第96章 输了想求饶了?
  楼道之內光线昏沉,尘土混著浓重铁锈味瀰漫四周。
  两名亡命徒虽依旧朝著瀋河直衝而来,神情却满是忌惮。
  脚步不自觉放缓,再也不敢將他视作任由拿捏的软柿子。
  一开始他们根本没放在心上,隨性狂奔直衝,对自己一伙实力篤定,以为隨手就能放倒,可就因为轻敌,转眼间就折了一个同伴,栽了大跟头。
  在他们心里,始终认定自己只是一时大意,並非他们实力不如人。
  吃过一次亏,两人不敢再鲁莽单打独斗,这次刻意调整脚步,走得节奏同频,一左一右呈包抄之势,逼到瀋河面前,不傻乎乎的一个一个上来送命。
  二人双脚扎地站定,摆出凶狠搏杀的架势,一双双眼睛阴狠毒辣,死死锁定瀋河。
  手里的砍刀不停轮转耍著刀花,寒芒在昏暗楼道里闪闪烁烁,刀身凝固著黑褐色的乾涸血跡,透著扑面而来的凶戾煞气。
  他们混跡多年,养成一个习惯,每次遇到看起来有点能耐的对手,就故意耍刀炫势,靠著囂张的气场从心理上震慑敌人,压一压对方的底气。
  可在瀋河眼中,他们这番装腔作势的模样,幼稚得像小孩子舞刀弄棒。
  他有异能,又有枪,可以在眨眼间就干掉这几个人,但这些天一直玩枪了,他今天也想试试刀刀入肉的快感!
  双方对峙一瞬,瀋河右手边的亡命徒率先发起攻击。
  只因刚才死掉的同伙,是被瀋河左手轻易秒杀的,两人判断,认定瀋河是左撇子,想抓住这个自以为的破绽下手。
  他横刀劈来,刻意留了三分力道,只是试探性进攻,方便隨时收力变招。
  攻击落点也刻意避开远一点的要害,对准瀋河的手臂砍去,打算先击伤他,废掉他的反击能力,再干掉。
  这打法稳妥,又聪明。
  另一侧的暴徒见同伴挥刀佯攻牵制,立刻默契跟上配合,同样挥刀朝著瀋河下路劈砍而来,封死他下盘走位。
  两柄砍刀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几乎同时朝著瀋河夹击而至。
  换成一般人,瞬间就会被这夹击之势嚇麻手脚,慌忙躲闪。
  但瀋河是二班人。
  他高达70多的综合素质也就比这两个人多了60左右而已~
  视觉捕捉、神经反应、动態预判、身体爆发力,样样都超过亿点点。
  在他眼里,这两个亡命徒的动作慢得离谱,每一个走位、每一次挥刀都清晰可见,破绽毫无遮掩。
  瀋河心里明白,搏杀,最好的防守从来不是一味逃避躲闪,而是进攻!
  一直退、一直躲,就会永远陷入被动,被对手牵著鼻子走。
  想要掌控战局,就必须把主动权死死捏在自己手里。
  念头落下,他不退反进,迎著第一个挥刀砍来的暴徒衝上前,身躯侧身一闪,刚好完美避开刀刃的直击路线。
  不等对方旧力耗尽、来不及收势再补第二刀,瀋河眼疾手更快,左手陡然探出,精准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外侧。
  顺势往下狠狠一压、朝外用力一拧,狂暴的力道瞬间爆发,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手腕直接被拧得骨裂错位。
  “啊——!”
  腕骨剧痛袭来,暴徒浑身僵住,五指瞬间脱力,再也握不住刀柄。
  瀋河顺势抬手一卸,那柄砍刀当即落入自己手中,空手夺刃一气呵成。
  紧接著手腕一翻,用厚重的刀把狠狠砸向对方脸面。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楼道里迴荡,亡命徒眼前瞬间金星乱冒,脑子一阵昏沉发懵,捂著脸颊踉蹌后退几步,直接跌坐在冰冷的瓷砖上,失去了战斗能力。
  瀋河手腕快速翻转,调整刀刃朝向,直面第二个亡命徒,手中刀锋自下而上,迎著对方劈来的刀势狠狠撩击上去。
  “鏘——!”
  金铁交鸣的刺耳声响在昏暗楼道里炸开,刀锋相撞,迸出点点火星。
  瀋河力道强横至极,这一记硬拼,直接震得对方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手中砍刀脱手飞出,哐当落地。
  “嘶—!”
  整个人也被巨力带得连连后退,整条手臂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看著瀋河的眼神全是难以置信。
  短短一个照面,战局尘埃落定。
  三个亡命徒,直接死一个,废了两个。
  不远处的刘永死死盯著眼前这一幕,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目光牢牢锁在瀋河身上,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狠人!
  赤手空拳,居然敢正面跟持刀亡命徒硬刚搏杀,就算是孙奇,都不敢做到这种地步!
  刘永脸色紧绷,沉下嗓音开口说道,“这屋里的物资、还有里面的人,全都归你。让我们走,可以吗?”
  “嗤—!”
  瀋河嗤笑一声没稀罕搭理他。
  刚才怎么不吭声!一个个衝上来非要干,现在干不过了,反倒开始討价还价,切,还拿我的东西和我讲价…
  懒得废话,坏人死於话多!
  他刚刚不过是手痒想活动一下,结果呢,连身都没热起来就结束了。
  瀋河提著刀往前走,准备解决掉几个人,也情不自禁的转了个刀花。
  別说!感觉还挺好玩!
  瀋河走到瘫坐在地上的那名暴徒跟前,他脸上肿了一大块,嘴都歪了,不去看他眼里那副可怜乞求的模样。
  他面无表情,缓缓將刀尖对准了对方的心口位置。
  冰凉的刀锋近在咫尺,死亡的恐惧席捲全身,那暴徒嚇得浑身哆嗦,嗓子都在发颤,连连尖叫,
  “別…別別別別…饶命啊!”
  一旁的刘永见瀋河完全无视自己的求和,转头就要动手杀掉自己的小弟,只觉得顏面尽失,脸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
  他咬著牙怒吼一声,“跟他拼了!”
  隨即,他猛地一把扯过身旁那个握著斧头、早已嚇得心慌腿软的手下,狠狠往前一推,把人推向瀋河这边。
  而他自己,则提著砍刀,调转方向神色疯狂的朝著李月桐冲了过去。
  在刘永心里,这些小弟就是拿来送死挡刀的,他不在乎。
  而他一个大男人,打不过瀋河,还收拾不了一个苗条的女人?
  就算拿不下人,起码也能趁机突围逃走。
  只要能跑出这栋楼,就能召集所有人手,再回来报仇。
  瀋河眼角余光瞥见刘永这阴险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李月桐出手比他还要果断呢!
  没有半点迟疑,瀋河手腕一送,长刀直接狠狠捅穿了地上暴徒的心臟,手腕轻轻一转,隨即猛地將刀抽出。
  “別別…呃…別…別……”
  那人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垂死呜咽,到死嘴里还在不停的別別別的。
  可他之前拿著刀肆意砍杀別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给別人留活路?
  而就在瀋河一刀了结对方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