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对她起了疑心
  沈芙刚想挣扎,只见一道修长的玄衣身影挡在自己面前,一把挥开他的手。
  “四皇子,她现在是本王的王妃,请你自重!”
  君祁渊满眼都是愤恨和戾气,狠狠瞪著眼前的男人。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芙儿为何会有身孕?”
  “男女相悦、衍生子嗣不是很正常吗?你都能让这位孟小姐珠胎暗结,为什么本王就不行?”
  君祁渊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又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两位新娘同时查出有孕,普天之下怎么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更何况,沈芙明明已经服了避子药,就算真有了孩子也会如孟婉一般神不知鬼不觉流掉,为什么还能存活下来?
  可事实摆在眼前,他又不得不信。
  就算玄王能收买一位御医,总不可能这么多的御医都说假话吧?
  局势已经对他非常不利,他只能把最后的希望放在沈芙身上。
  “芙儿,你真的捨得离开我吗?”
  前世,沈芙就是被他这副深情的模样所骗,沦陷在他虚偽的表象之下。
  这一次……谁还不会演戏来著?
  她眼眶瞬间一红,將失去心爱之人痛彻心扉的模样展现地淋漓尽致。
  “为什么上天会对我们如此不公,明明相爱却无法相守?忘了我吧,以后好好对待孟妹妹,她才是你的有缘人!”
  “不,我不能失去你,如果没了你,我会生不如死!”
  见他又要施展“一哭二闹三上吊”,沈芙连忙堵住他的嘴。
  “那怎么办?孟妹妹的孩子都已经没了,你若是再不对她负责,让她日后如何见人?难道我们的感情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吗?”
  孟婉立即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说道:“沈姐姐,你不必考虑我,既然孩子已经没了,说明我和四皇子无缘,我只希望你们能够幸福。”
  差不多行了,还没完没了是吧?
  沈芙逐渐失去耐心,准备结束这个话题,身侧陡然传来一道冰冷彻骨的声音。
  “当著皇上的面你们竟敢公然反悔,是想抗旨不尊吗?”
  雍帝见状,不得不出面表態。
  “渊儿,愿赌服输,看来你和沈芙真的是有缘无分,还是认命吧!”
  “父皇……”
  君祁渊想再爭取一下,却被对方冷声打断。
  “君子言出法隨、一诺千金,这是你当初亲口答应的,就没有反悔的余地,难道你想把皇室的脸丟尽才肯罢休吗?”
  君祁渊成功被镇住。
  身在皇家,他深刻明白什么叫做先君臣、后父子。
  若是惹怒了皇帝,別说他心心念念的储君之位,只怕连命都要保不住了。
  就算再不甘心,他也只能认栽了。
  这场花轿错嫁的戏剧总算落下帷幕。
  最高兴的就是沈芙了,总算以一个名正言顺的方式跟君祈渊脱离关係,日后他再也没有机会將主意打到自己镇国公府身上。
  属於她的復仇,才算真正开始!
  ……
  回去之后,君祁渊周身冷意沉沉,如坠寒渊。
  “你不是告诉过我,她已经吃下掺了避子药的桂花糕,为何还会查出喜脉?”
  “我发誓,真的亲眼看到了。”
  孟婉对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沈芙又不知道他们会对她动手脚,没有防备的可能。
  再说以她对四皇子的感情,怎么会希望怀上別的男人的孩子呢?
  “那就是避子药分量不够?”
  当时未免沈芙觉察出异常,他们刻意控制用量,才会被钻了空子?
  孟婉不禁苦笑,她倒希望如此,这样她的孩子就不会胎死腹中。
  想到那个还未成型便失去的孩子,她的心里万般不好受,同时也充满了无言的愤恨。
  凭什么这个女人每次都能那么好运,连避子药都能精准避过?
  上天简直太不公平了!
  君祈渊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先前孟婉怀疑沈芙的时候,他总是第一时间否决。
  除了相信沈芙对他的感情之外,更觉得她没有这样做的动机。
  可现在,他却有些动摇了。
  明明在大婚之前,她是那么迫不及待想要嫁给他,憧憬著与他携手共白头,为何现在全变了?
  如果她真的像从前那般爱他,玄王也好、孟婉也罢,根本就不是阻碍!
  他一直都在回想,究竟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想到自己在沈芙面前一直都是扮演极尽深情的形象,从未露出过丝毫破绽。
  唯独就只有……
  孟婉突然感觉一道阴冷的目光打在自己身上,心中不禁一颤。
  “你……为什么这样看著我?”
  君祈渊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冷声质问:“我不是答应过你,事成之后会给你最好的一切,你就那么等不及吗?”
  明白了他的意思,孟婉不禁瞪大双眼。
  “你怀疑我在沈芙面前透露跟你的关係,才让她选了玄王?”
  “不然呢,她明明之前那么爱我,为何会突然之间態度大变?”
  泪水骤然决堤,无尽的委屈涌上心头。
  孟婉再也控制不住,整个人歇斯底里,语气染上几分崩溃的嘶哑。
  “为了你,我帮你去镇国公府打探消息;为了你,我明知道那糕点有毒,却还是毫不犹豫吃了下去;为了你,我在自己的情敌面前演戏,不惜將自己的心爱之人推到她的身边。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君祈渊也是因为无法接受沈芙“另投他抱”的事实,恼怒之下失去了理智。
  被她这么一说,猛然清醒过来,连忙將她揽入怀中安慰。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一时气昏了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孟婉虽然伤心他怀疑自己,但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心情。
  他早就说过,沈芙和她背后的镇国公府是他夺嫡的最大希望,纵横谋划了这么久最后毁於一旦,换做谁都无法接受。
  他这么拼命想要夺得那个位子,为的不还是自己吗?
  这么一想便释然了,反倒对他生出几分心疼。
  “不管沈芙究竟有没有问题,为了我们的大计,我都会想办法帮你把她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