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傻柱一句王爷爷让大厨破了防
  唐经理的指尖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四九城饭店最近一直在摸丰泽园新菜的底,想知道客户为啥都喜欢往他们这边跑。
  哎嘿嘿,现在他们又多了一张底牌,够对面追一阵了。
  老唐甚至恶趣味地想到,嘿,他们想追就让他们追,追到算他输!
  他把椅子拉到苏白旁边,声音又放低了些。
  “小苏,別让你唐叔著急了。”
  唐经理把椅子拉到苏白旁边,小声地问道:“到底能有多少?”
  苏白吃完手里的西瓜,把瓜皮往托盘里一放,“暂时按一周一批,主要是我这量不多。”
  是真的不多,一天才生產20颗,一周也就140颗,他不得留下一部分自己吃?顺带走走关係用?
  唐经理当即保证道:“我懂我懂,二楼招待和重要宴席够用就行,有个十颗就行了。”
  苏白点头:“没得问题!”
  十颗半天的產量洒洒水啦,当务之急就是库存搞起来,以后做啥也方便。
  唐经理內心大定:“货到了你给我说就行,我们这边派人过去拉。”
  苏白点了点头,之前山泉水还可以自己送一趟,可现在又有西瓜了,当然得让他们过来搬了。
  总不能每次都骑著二八大槓送货吧!成啥了,搬运工?
  而且这就太扎眼了,他需要一个周转点。
  四九城的房子確实稀缺,但也得看对谁来说,对於轧钢厂这样的万人大厂当然不缺。
  苏白都想好了,这次回去就找一下李怀德,在外边寻摸个有独立小院的房子。
  做啥?当然是当仓库中转站嘛!
  嘿,你別说,他这一点都不越线,毕竟南郊农场合作的物资归他管,搞出院子很合理吧!
  丰泽园、水產公司和南郊农场,都可以到那里拉货。
  借这个院子出点西瓜也很河里吧!
  未来其他的好东西也可以出出是吧!
  苏白想明白这点后,对著唐经理说道:“唐叔,等地方定下来,我通知你们。”
  苏白用毛巾擦了擦手。
  “如果哪周需要加量,唐叔提前说一声,我能安排就安排,临时加量不一定有。”
  唐经理满意地说道:“好,好,好!”
  谈完西瓜,刘红兵的目光落到旁边的冬瓜上。
  他抬手拍了拍表皮,“西瓜这个味,这冬瓜恐怕也差不了。”
  苏白端起茶碗,只笑不说话。
  刘红兵已经习惯了他这副卖关子的模样,站起来卷好袖口。
  “你陪老唐喝茶。”
  “我把冬瓜抱到后厨,再看看你那个傻外甥到底有几斤几两。”
  唐经理摆了摆手,“多做两样。”
  刘红兵抱起冬瓜,“放心,我亲自下厨,顺带考教一下柱子,给他安排个师傅带带。”
  “劳烦表舅费心了,不然这小子又飘了。”
  苏白摇了摇头,他都差点將何雨柱忘了。
  ……
  丰泽园后厨內。
  何雨柱贴墙站了半天,后背已经沁出汗,眼睛却一刻没閒著。
  他仔细地盯著面前老师傅们的动作。
  越看,他嘴角那点轻鬆越淡。
  以前在轧钢厂食堂,他觉得自己已经算个人物了。
  大锅菜不用说,小灶也做得像模像样,厂里只要来领导招待,多半都要点他的菜。
  可到了丰泽园他才看明白。
  同样一勺汤、一把盐,早半息和晚半息,出来的味道就能差一层。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老师傅放下炒勺,把搭在肩头的毛巾拽下来擦了擦手。
  “小子,过来。”
  何雨柱立刻离开墙根,“师傅,您说。”
  老师傅指了指案板上的一块里脊,“切丝,会不会?”
  “会!”
  何雨柱拿起菜刀,他先把肉修成长条,再平稳下刀。
  “噠噠噠!”刀刃落在案板上,很快连成一片。
  老师傅捻起两根肉丝,並在一起看了看,“粗细还成,速度也够。”
  “片鱼呢?”
  “也会。”
  老师傅朝旁边抬了抬下巴,“那边有条黄鱼,片给我看。”
  何雨柱嘴角刚想往上扬,脑海里便闪过苏白早晨拎著木棍,逼他洗脖子、搓耳背的模样。
  他立刻把那点得意压了回去,“您盯著,哪儿不对,直接说。”
  刘红兵抱著冬瓜跨进后厨,正好听见这句话。
  他的脚步停了一下。
  这傻小子倒没有苏白说得那么没救。
  至少以前那些臭毛病改了不少。
  何雨柱处理完黄鱼。
  刘红兵从备菜盆里拨了一小份发好的海参。
  他放下冬瓜,“再做两道,爆炒腰花,葱烧海参。”
  何雨柱忙活了半天,两道菜才做好。
  刘红兵尝了一口,把筷子放下,“基础有,但力气、刀工、顛勺都不差,做大锅菜更是绰绰有余。”
  何雨柱的胸口刚挺起一点。
  刘红兵下一句话便压了下来,“可做精细菜,你差得还远。”
  何雨柱的手指在刀柄上蹭了两下,“差哪儿?”
  “哪儿都差一点。”
  旁边的王师傅用筷子点了点盘中的海参,“葱香没进去,海参也没吃透味。汁收早了,掛不住。”
  “你在食堂做菜,是不是全凭经验抓料,从来不算前后?”
  何雨柱抬手摸了摸刚剪短的头髮,“做大锅菜做惯了。”
  “那就改。”
  刘红兵把冬瓜放上案板,“你小舅既然把你交给我,我就不能让你半吊子地回去。”
  “否则以后別人说,这是丰泽园指点过的厨子,砸的是谁的招牌?”
  何雨柱站直了些。
  “舅爷,您说怎么学,我就怎么学。”
  刘红兵指了指王师傅,“以后休息就过来,先跟著老王学三个月。”
  “切墩、吊汤、认火候,从头走一遍。”
  “別觉得自己在轧钢厂掌勺,进了这里就高人一等,该搬菜搬菜,该刷锅刷锅,学徒怎么干,你就怎么干。”
  何雨柱的喉结动了一下。
  让他一个轧钢厂掌勺的厨子重新切墩、刷锅,心里不彆扭是假的。
  刘红兵咧了咧嘴,“你小舅都说了,学不好你回去呵呵!”
  何雨柱身体紧绷,“舅爷,王师父,你们尽情蹂躪我吧!我抗造。”
  刘红兵:……
  周围眾师傅:……
  神特么虎狼之词啊臥槽!
  这小子虎逼啊,这特么的脑迴路!
  何雨柱扭过头看向王师傅,大声地喊道:“师父!徒儿……”
  王师傅摆摆手,“先別忙著叫师父。”
  “跟我学三个月,守得住规矩,吃得了苦,我再认你这个徒弟。”
  何雨柱立刻咧嘴,“好的,王爷爷,您放心……”
  王师傅的手停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慍怒:“你叫我什么?”
  “王爷爷啊!?”
  王师傅:“!!劳资有那么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