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林海棠的政治觉悟,领先齐封一大截!
  兹拉.....
  刺耳的椅子划过地板的声音,在会议室內不断的响起。
  这个困扰了a市警方许久的连环杀人案,终於有了明確的侦破方向。
  所有人的脸上都一扫之前的阴霾与疲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亢奋的斗志。
  压抑了太久的怒火与憋屈,此刻尽数化为动力,每个人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眼神锐利地向外走去,势必要將那两名丧心病狂的凶手绳之以法。
  人潮涌动,唯有齐封慢悠悠地落在最后。
  因为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主位上的师父刘远山,正用手指不著痕跡地朝他勾了勾,示意他留下。
  等会议室的人都走了。
  不对,不是所有人都走了。
  林海棠自然是站在原地没动,她要等师父和齐封。
  但出乎意料的是,还有一个人留了下来,夏嵐。
  夏嵐没有走,不是因为別的,只是脸上有些臊得慌。
  之前,她打心眼里认定齐封就是个下来镀金的“关係户”,本事没有,派头不小,所以没少给他甩脸色。
  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人家非但不是草包,还是那个一语道破天机,为整个案件指明方向的关键先生。
  心思相对单纯的她,此刻只想为自己之前的无礼道个歉。
  於是她故意磨磨蹭蹭,走在了最后面。
  可没想到,这么一磨蹭,竟把自己磨蹭成了最后几个。
  刘远山、林海棠、齐封,三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让她本就发烫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
  “那个.....那个,对不起!”
  夏嵐也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对著一脸茫然的齐封,猛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逃出了会议室。
  “额.....啥情况?”齐封彻底懵了,他摸了摸后脑勺,满脸问號。
  “你俩怎么回事!”
  一道冰冷中带著危险气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齐封一扭头,就对上了林海棠那双微微眯起的凤眼。
  坏了,这娘们儿要发飆!
  齐封心里咯噔一下。
  自己昨天就离开她那么几个小时,难道她以为自己出去勾三搭四了?
  “我茶水呢?”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刘远山忽然站起身,端著自己的空茶杯,一脸严肃地自言自语,隨即迈著四方步,施施然地走出了会议室,仿佛真去找茶水了。
  齐封眼看救星跑了,也想脚底抹油跟著溜,结果衣领一紧,被林海棠一把给拽了回来。
  “我真不知道咋回事!我啥都不知道啊!”齐封觉得自己快冤死了,这要是放在古代,高低得是个六月飞雪的级別。
  “她给你鞠躬,还跟你道歉!”林海棠的眼神依旧犀利。
  其实,她心里也清楚,这俩人要真有点什么,绝不是现在这个状態。
  但她还是决定抓住这个机会,好好敲打一下齐封,给他长长记性。
  “她......她.....啊对了!”齐封急中生智,一拍大腿,“她是范队长安排给我找资料的,给我鞠躬......难道是给我拿错资料了?”
  “拿错什么资料!”林海棠被他这清奇的脑迴路气笑了,“拿错了资料范队长刚才在会上能不说?我告诉你齐封,你少给我拈花惹草,要不然,我先废了你二弟,再废了你!”
  她恶狠狠地比划了一个开枪的手势,说完,自己反倒先绷不住,嘴角翘起一抹弧度,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我!我冤啊!”齐封衝著她的背影喊了一句,然后耷拉著肩膀,像只斗败的公鸡,没精打采地跟了上去。
  “你去哪?”刚走到楼梯口,林海棠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我......我去专案组啊。”齐封有点懵。
  “去什么专案组!人家都出去忙了,你去那儿会你的小情人啊?”林海棠几步走回齐封面前,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他的耳朵,“跟我走,范队长给师父安排了办公室,你去那里待著。”
  “別別別!丟人.....丟人.....”
  齐封被拽著往前走,林海棠压根没怎么用力,所以疼肯定是不疼的,只不过太丟人了。
  省厅的脸,今天算是被他丟到市局来了。
  很快,两人来到一间稍小的办公室。
  推门进去,刘远山正悠哉悠哉地品著刚泡好的热茶,见两人进来,才慢悠悠地抬起了头。
  “师父,您找到您的茶水了?”齐封一脸幽怨地看著自家师父,这老头,居然找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开溜,太不讲义气了。
  “咳咳!找到了,找到了。”刘远山的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找我啥事啊师父?”齐封知道这老头嘴硬的狠,所以也不准备深究。
  “哦,对了。”刘远山放下茶杯,这才想起正事,“接下来具体的排查工作,就交给市局这边,你就不要参与了。”
  “为啥呀?”齐封一听就急了,顿时没了刚才的颓气,“我想出现场,想去抓人!我这一身本事还没完全发挥呢!”
  “你就別得瑟了。”林海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已经找到了最关键的线索,这就够了。不能什么风头都让你一个人出了,你让人家a市刑警队的同志们怎么自处?再说了,调查社会背景、走访摸排、蹲点抓捕,这些都是人家的特长,你就老老实实待著,別去添乱。”
  齐封还是有些不理解,一脸的不情不愿。
  但他看到,师父刘远山看向林海棠时,那眼神里满是欣慰和讚许。
  他虽然还有些不明白,但是也知道海棠说的对。
  於是也没再坚持,而是往椅子上一靠,顺手拿过师父刘远山的茶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滚烫的浓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