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和传闻中一样贤惠善解人意
  “让他变小缠在你手腕上,可以保护你。”
  谢利抬起苏徉的手,给她套上了个类似发圈一样的手腕带。
  上面还开了个口,正好夜光能钻进去。
  “让他待在这里。有危险的时候,就放蛇。”
  夜光小蛇飞快游曳,顺著苏徉的腿爬上来,自己就找好了地方。
  他缠了两圈盘在里面,边缘露出一点小脑袋。
  苏徉伸指头戳戳:“可別咬我啊。学校有血清的吧?”
  林涑凉凉接口:“要是真傻到咬自己伴侣,那他也不用活了。做成蛇羹吧。”
  蛇羹?
  哪里有蛇羹?
  独自绕尾巴的雪豹竖起耳朵。
  蛇羹原材料本蛇倒没有反应。
  他已经找到了舒服的姿势,准备开始睡觉了。
  苏徉放下手,下意识也放轻声音。
  “运动会好像只有驯养师能报名,你们呢?”
  谢利手搭在她的椅子上,气息拂过她头顶。
  “我们也有赛事,但一般都是排名赛。我们的排名並不是固定的,隨时都可以发起挑战。”
  苏徉举起手机:“排名在哪里看啊?”
  “学校官网或者论坛,都可以。”
  谢利在她的手机上操作几下。
  “第一是会长,第二夜光。一旦他失控,只有会长能控制住。”
  苏徉点点头又往下看。
  萨雪说他实力不强很普通,可他能在全校排到第八,这也叫普通吗?
  前十里有几个苏徉不认识的。
  谢利介绍:“这个是你同学的老虎,这个是你同学的熊。”
  是明文心和秦心溪的兽人。
  说起明文心,苏徉刚刚还看见新闻弹消息说,巡逻队在xx路扣押了一位疑似蚀变的兽人。
  因为姓明,所以传播得很广。
  新闻画面里,还有对方的侧脸视频。
  看轮廓和明文心很像。
  “是她的姐姐。”
  谢利说:“【永恆旗帜】包含几种参赛模式。战队和个人都可以参加。”
  “兽人想要参加个人赛,需要通过层层选拔。她在地区赛的时候深入蚀变区,不得已中途退赛,一直在找合適的驯养师帮忙净化。”
  苏徉:“帝国这么多人,都没有匹配上吗?”
  “有……但一般的驯养师匹配度不够高,所以前几年能够匹配的时候,明家就想再等一等。”
  “但之前不找,现在就更找不到了。蚀变后兽人只会无差別攻击,没有深厚感情的驯养师,不会去冒这种风险。”
  “所以明文心那么努力,就是想儘快成长,帮她姐姐净化?”
  谢利点头:“应该是。但她的行为,就是拔苗助长,早晚都要出事。”
  苏徉唏嘘。
  “现在她姐姐被带走了,那她……”
  说著,就见屋里的兽人同时看向对门。
  苏徉也跟著看去。
  对面別墅的门被猛地撞开了,明文心哭著跑出去。
  苏徉起身:“现在能让她回去吗?”
  九方宿介把“保护”贯彻落实,亦步亦趋。
  “学校不会强迫驯养师留校。”
  苏徉看到谢利一瞬间的迟疑表情:“怎么了,有什么话要说吗?”
  谢利尾巴动动,压低声音:“我上面说,一般的驯养师匹配度不够高。她的姐姐其实还有更高的,但那位情况特殊。”
  ……
  “……为什么不救姐姐,只是见一面而已,不会有事的。”
  明文心在电话里质问。
  明家家主只是沉默。
  有一个人匹配度够高、实力够强。
  只要她出手,绝对不会再有问题。
  “但她是sss级罪犯,目前还在黑塔监狱的管控中。黑塔不会答应她的要求。”
  那位目前在黑塔下四层之一的,盛极一时的驯养师,却也是最可怕的人。
  “她会杀死自己的兽人,你姐姐就算被她救活,最终也是死亡。”
  “何况她要求和见月几人对话,这件事本来就充满了危险。”
  “文心,你安心上学,不要管这件事了。”
  学校没有阻拦她,但在学校外,已经站著了明家派来的保鏢。
  和电话那头的声音同时响起:
  “您请回。”
  “回去吧。”
  ……
  苏徉在窗边看了一阵,又翻出了个人向的讲解视频。
  担心见月又人不知鬼不觉出来,特意避开他的。
  谢利听了一阵,纠正。
  “他有些地方说错了。第一层的驯养师脑子没有问题,她的精神很正常。至於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兽人,据她说是兽人爭风吃醋失控。”
  “见月也不是帝国人,他可能是来自其他地方。”
  苏徉不听视频改看他。
  “你知道的好多啊。”
  谢利被看得一顿。
  “嗯…还好。”转开头:“因为我表姐是黑塔的监狱长。”
  骑在椅子上,把下巴搭在椅背的林涑抬抬眉毛:“他是帝国的小王子,你不知道?”
  苏徉瞪大眼。
  皇室竟在我身边?
  谢利窘迫轻咳:“我母亲確实是皇帝陛下。”
  林涑嘴角一勾:“不止如此,温云岫也是他表哥。看来那位会长没跟你说过。”
  “因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谢利解释:“学校里很多人都不知道。我们在学校里也只是普通的学生。”
  苏徉:“哦哦。”
  她没太在意。
  见学校通告说有兽人发起排名挑战,还兴致勃勃过去看了。
  兽人自然跟隨。
  谢利落后几步,“你怎么忽然提起那些?”
  “你自己不主动说,以后等著她在別人口中知道?她心里怎么想?我是帮你。”
  谢利绷著脸上下打量:“是吗?我怎么感觉你纯粹是挑拨离间看热闹?”
  “咱俩兄弟,我还能坑你吗?”
  林涑拄著兄弟肩膀,伸拳头。
  谢利和他碰了一下,才说:
  “不愧是从小钻研兽夫守则的九方族人,和传闻中一样贤惠善解人意,连驯养师的心思你都能猜到。”
  林涑:“……”
  故意刺他是不是。
  不爱听什么非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