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谢利终於回来了
  林涑打了个喷嚏。
  他皱眉往苏徉房间看去。
  不知道那傻子有没有按照他说的做。
  他可是为了他好。
  后宫要抱团才能爭夺宠爱。
  不然就他那样的,早晚被人踹了。
  等九方宿介出来。
  “怎么样,苏徉什么反应?”
  九方宿介不说。
  林涑问不出来就自己去看,进门就注意到苏徉看他的目光非常奇怪。
  “你这是什么眼神?”
  苏徉清清嗓子:“我还没问你什么意思呢......你不走了?关係不解除了?”
  “如果说是呢,你不愿意吗?”
  苏徉一听这话就来劲了。
  之前一直都是林涑说不愿意,一直在拒绝她。
  现在他自己要留下。
  嘿!
  苏徉故意学著他的语气,捏著鼻子道:“我可不需要驯养师。我、不、需、要~”
  “你还学上我了?”
  林涑乐了,紧绷的眉梢鬆了,声音里都染了点促狭的哑意:“记仇羊?”
  猛地往前一倾,俯身凑向苏徉。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
  近到林涑能看清苏徉长睫上颤动的细绒,能闻到她身上的淡淡香味——还是那討厌的鬱金香,怎么到处都有?
  甚至能感受到彼此交缠的呼吸。
  他没別的心思,不过是想嚇唬嚇唬这个故意阴阳怪气的傢伙。
  眼底还凝著未散的笑意,指尖都没敢碰到苏徉半分。
  但苏徉是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近惊住。
  黑豹向来姿態慵懒,但攻击性是最强的。
  之前被他突袭亲到鼻尖,苏徉翻来覆去很不甘心。
  感谢是一回事,別的又是另一回事了。
  连外面兽人的半分热情也没有,他想留下也要看表现。
  苏徉现在没那些心思。
  以为他又要亲自己,这回她早有警惕,眼疾手快一巴掌拍过去!
  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林涑脸上。
  手下皮肤温热,鼻樑很高。
  看他半天不动弹,苏徉缩手往后挪,色厉內荏道:“......喜欢吗,麦当劳!奖励你的。”
  林涑:“?”
  被打了他没生气,反正也没打疼。
  倒是她的手刚洗过,除了她自己的味道没有其他。
  精神体在精神领域不爭气地吸鼻子。
  林涑骂了声没出息。
  不太在乎地摸摸被打的地方,单手撑在苏徉身侧,嘖了一声:“刚升到d级就开始打人了?等你a级不得上天啊?”
  “下一个要標记谁?有打算了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別离我这么近,你兄弟还在这儿呢。”
  苏徉把蛋横在两人中间,拍拍示意。
  “朋友妻不可欺!你说过的。谢利都告诉我了!”
  林涑瞥了一眼:“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那是谢利被她標记前的事情。
  他第一次没经验,过来问他到底要不要系蝴蝶结。
  林涑懂的理论知识能出书,当即指点一番。
  告诉他这种事不一定非要在床上做,什么窗台沙发,可以多尝试新鲜花样。
  谢利听完就走了,走之前犹豫说:“苏徉很好,你试著接触也会喜欢她的。”
  林涑不耐烦听別人总劝自己,隨口应付一句:“朋友妻,不可欺。”
  现在他被自己说过的话啪啪打脸。
  苏徉得意:“因为我是他的驯养师,他当然不会瞒我。”
  她支楞道:“而且我经过陛下点拨,她说我脾气太好了,要硬气一点。从今天开始我要性情大变,像殷兔和见月那种不听话的,直接把精神力懟进去!”
  林涑一本正经:“哦,性侵大便。你黑化了。”
  苏徉拍他胳膊一下。
  林涑勾唇,正要起身。
  听了半天“打情骂俏”的蛋蛋轻轻一颤,喀嚓细微声响,表面出现一道裂缝。
  苏徉屏住呼吸:“谢利要出来了?!”
  林涑挑眉:“倒是挺快。”
  他后退让开一些位置。
  但退开后,蛋里悉悉索索的声音反而停了。
  苏徉贴著耳朵听了一阵,担忧问:“他怎么不动了,是不是力气耗光了?”
  林涑也凑过来听。
  “不知道,里面没动静。”
  蛋被苏徉抱在怀里,林涑这样过来,胸膛几乎要懟在苏徉眼前。
  他喉结微动,目光在她低垂的脸颊上停了半拍,也没有调整姿势。
  维持著过於亲昵、近乎將人半拥在怀的距离。
  暗金色的眼眸滑过女生因专注而轻抿的唇瓣,喉咙莫名乾渴。
  林涑在她看过来时移开眼,盯著裂缝提议:“这小子是不是受刺激了,不如再加把劲?”
  苏徉怀疑:“他受什么刺激?”
  林涑轻哼,“你信不信?你先別躲。”
  苏徉战术后仰:“不行,你不能亲我。”
  “谁要亲你了。”林涑不屑:“我的宝贵初吻还要留著。”
  “什么宝贵初吻,不是亲过我的鼻子了吗。”
  苏徉大声嘀咕:“嘴皮一撕又是初吻了。”
  林涑又笑了,胸膛震动。
  这个角度,正好能从他胸口看到往下收紧的腰线,线条流畅地收向腰腹,形成一道极具张力的弧度。
  “喜欢看?”
  林涑大方道:“要不要摸一下?”
  谁要摸你!
  苏徉的反驳还没出口,林涑指向蛋,嘴上说:“我勉为其难给你摸一下。”
  喀嚓。
  蛋壳突兀又响起碎裂声音。
  苏徉震惊瞪眼。
  谢利,还真会被林涑刺激到?
  林涑给她一个“你看我说有效果吧”的表情,握著她的手,按向了自己胸口。
  “偷看我多少次,这回如愿了?”
  尾音微微上扬,像鉤子。
  肌肉饱满,隨著呼吸起伏。放鬆状態下软中带弹,她的指尖戳出小小的凹陷。
  苏徉得告诉他,小声说:“你別自恋,我才没偷看你。”
  说完盯著蛋蛋的反应。
  林涑的气息贴著她的耳朵:“再给他来点激烈的。”
  手按著苏徉的手重重一压。
  他故意发出似难耐的呻吟。
  声音不长,只是短短一瞬,从喉咙深处逸出,低沉,沙哑,带著点刻意的慵懒和更刻意的饜足。
  从未见过这种手段,苏徉的眼睛都瞪圆了。
  你用这个刺激兄弟?
  但確实奏效了。
  巨大一道裂口几乎贯穿了蛋壳的三分之二。
  边缘顶起,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碧绿猫瞳!
  谢利终於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