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这可不兴乱叫哇
  ......
  哪个正经人的奶能催-情啊!
  ......正经男人也不產.奶啊!
  苏徉把脸埋进狗毛里。
  身后还有胳膊搂著她。
  到后面她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换的。
  锁结阶段也不可能分开。
  但姿势並不单调。
  狗狗的**可以完成180度的大转弯。
  这真的能算三人行......必有我师了。
  震撼!
  美味!
  饱了。
  苏徉打了个嗝。
  胃里暖暖的好像还有奶香。
  再闻闻,空气里好像也有香气,是早饭的味道。
  没过多久,她听见刻意加重的脚步声。
  尤雪在她后面起身。
  “林涑上来了。”
  澡已经洗过了,苏徉身上整齐套著睡衣。
  闻言扭头看一眼。
  正见到尤雪站在床边,在系衬衫的扣子。
  腰腹处被遮住一半,挡住了人鱼线上被她咬出来的牙印。
  镜片后的眼睛垂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禁慾又专注。
  这种干起来最猛了。
  苏徉咂咂嘴。
  窝进萨雪怀里。
  狗狗热情舔舔舔。
  现在更加肆无忌惮,哪里都去舔。
  没等苏徉阻止,尤雪先递眼神过来:“哥,她要吃早饭了。”
  萨雪遗憾收回舌头。
  门敲响,果然是林涑上来送饭。
  他一进来,苏徉的鼻翼翕动。
  “闻什么呢?”
  林涑把她的早餐放在桌子上,看她要起身,抬手把她按回去:“你坐你的。”
  他利落地支了桌子,苏徉就靠著萨雪吃饭。
  不得不说,这样被伺候著真的舒服。
  汤很鲜,香气扑鼻。
  苏徉舀一勺,又闻著味儿往门外看。
  “那边是不是有什么?”
  尤雪已经一丝不苟穿戴好,手套露出半截手指。
  闻言侧了侧头:“夜光的毒液。”
  昨天夜光很快醒过来,发现雌性被狗抢走,还不让他进屋,在门外发了一通脾气。
  担心惊扰到苏徉,被他毒液腐蚀的地方还没有修补。
  “你现在能闻到这个味道?”
  林涑问。
  苏徉点完头才惊喜:“我的精神力肯定又涨了!”
  除了狗狗的反哺,还有兔子奶,好像特別有营养。
  她现在感觉自己能扇十个殷兔。
  把小羊叫出来摸摸,小羊脑袋的角冒出了粉色尖尖。
  它头痒,就总想撞人。
  萨雪非常欢迎,摇著大尾巴隨便让它撞。
  “那夜光呢?谢利他们都去哪了?”
  “咪。”
  说谢利,小猫就翘著尾巴从窗外翻进来。
  把苏徉嚇得忙去接他。
  “咪咪你还小,怎么能爬墙呢,这可是二楼!”
  谢利小猫在她怀里仰著小猫脸喵喵叫,可爱得苏徉大力在他的脑门上连亲几下!
  小猫身娇体软,尾巴缠著她的手腕软软躺倒,露出毛茸茸肚皮。
  苏徉把脸埋进去吸。
  慢半拍才听清林涑说的什么。
  “见月和零在市区大打出手,夜光去帮忙转移人员。”
  愤怒的烤肠走得异常愤怒。
  要不是把他叫走了,估计做到一半他就能破坏房门闯进屋。
  成结这东西,又不是隨便能打断的。
  “夜光,呃。”
  苏徉在心里默默和蛇蛇保证:下一个,下一个肯定是他。
  转移话题。
  “见月什么时候来的?零,是黑塔第四层的那个兽人吗?”
  掉水里不知所踪的男鬼见月回来了,苏徉半点都不意外。
  他虽然总说要死想死的,但生命力却像小强一样强悍。
  至於另外那个。
  尤雪说:“是他,他也出来了。”没提还在满世界找苏徉的事。
  反正短期內,零都见不到苏徉的面。
  “那殷兔呢,他又跑哪去了,还在训练室?”
  尤雪也不知道殷兔在哪。
  苏徉轻蔑一哼:“一定是又蹲在哪里偷窥,想坏主意。”
  愤愤吃一口饭,见雪豹在舔鼻子,就餵给九方宿介让他解馋。
  林涑:“他吃过了,不给他吃。”
  苏徉瞅瞅他们,到底是喜欢雪豹,偏心眼说:“没事,反正这些我也吃不完。”
  她的心就是榴槤,上面都是人。
  林涑別开脸让到一边,斜倚在窗边看著外面。
  九方宿介雏鸟一样张开嘴。
  但苏徉的第二勺还没有餵进他嘴里,怀里的小猫先炸毛,一爪子抓向九方宿介。
  他察觉风声迅速避开。
  苏徉握住那只猫爪:“咪咪不要挠。”
  “喵喵喵喵喵!”
  谢利小猫大声。
  听懂猫语的兽人表情古怪。
  林涑更是呛了一声,扭回头问:“你管她叫......什么?”
  苏徉:“啊?他管我叫什么了?宝贝?羊羊?”
  萨雪用鼻子拱她。
  苏徉反手擼狗头:“好好,羊羊是你叫的。”
  林涑:“......他可能是破壳第一眼看到你,產生了雏鸟情结......”
  说不下去了,谢利虽然是蛋生,但又不是鸟。
  “算了,到时候让他自己解释吧。”
  苏徉有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捧著小猫和他对视。
  小猫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目光依赖。
  苏徉:“他,他该不会是管我叫妈了吧?”
  没有回答就是默认。
  苏徉忽然从老婆晋级成妈,不知所措。
  小猫等了半天没等到摸摸,矜持地主动低下脑袋蹭她的手心。
  嗓音细细软软:“咪......”
  苏徉:“......”
  这可不兴乱叫哇!
  -
  深度净化后是兽人和驯养师单独相处的时间,林涑等苏徉吃完早餐就端著出去,顺便揪走了不懂看人眼色的雪豹。
  谢利小猫却怎么都不乐意挪窝,他站在苏徉腿上冲所有人哈气。
  並且和试图讲道理的萨雪吵起来了。
  猫语狗语苏徉都听不懂,她抱著羊弯腰溜进卫生间。
  总算是安静一点了。
  男人太多偶尔也很头疼。
  苏徉给温云岫发消息问怎么样了,看他发回来的视频。
  视频里忽明忽暗,两个sss级兽人打得激烈。
  温云岫的语音紧跟著发来:“见月不想和零打了,但是零兴奋停不下来。没有人受伤,我们只在外围观战。”
  “你呢,宝宝,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有不舒服,有种瓶塞没拔出来的感觉。
  苏徉没好意思说。
  確认自己的花花蛇蛇安全,她鬆了口气。
  松到一半,在浴缸里看见一只阴暗注视她的兔子。
  兔子看她,忽然抬头对角落呲出大门牙。
  苏徉顺著仰头。
  天花板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了一只小蜘蛛。
  蛛网歪歪斜斜。
  形成几个字。
  零感觉到姐姐在注视自己的小蜘蛛,扬起笑容。
  今晚22:00,不见不散,姐姐。
  ......
  苏徉勉强辨认了一下。
  然后发出大声嘲笑:“这哪来的蜘蛛,网都不会结!你这能吃到小虫子吗?”
  她拍视频发到网上网暴蜘蛛。
  举著扫把跳起来把蛛网扫了。
  “去去,我的房子里没有小虫子,去別的地方吃。”
  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