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林涑不一样,他是个好男孩
  “怎么没看到你给萨雪的標记?”
  新別墅基本完工,苏徉第一次来,先转了一圈。
  这里真是比从前的大太多了,容纳二十几个兽人都没问题。
  前面来了不止一次的林涑在给她带路。
  说话都有回音。
  苏徉嘀咕:“这也太大了。哪有那么多人。”
  接著回答他的问题:“在心口。”
  萨雪想印在外面显摆,狗狗巴不得她戳在脑门上,但被尤雪拒绝。
  最后商量过后,兄弟俩达成一致——印在心口。
  “倒是挺会的。”
  林涑说了这么一句。
  苏徉不乐意听。
  “他们这是真情流露。”
  林涑不置可否。
  推开房门,示意苏徉先进,他隨后关上。
  他们谁也没注意,拐角跟来一只小猫。
  “房间我大概收拾了。”
  灯光自动打开,柔和迷离的顏色。
  地毯满铺,整齐摆放著各种需要用到的道具。
  最中间的就是软鞭。
  样式精美,通体纯黑,手柄微凉。
  苏徉紧张地吞咽口水。
  “这、这就开始吗?”
  林涑垂眼瞥她,在她看过来之前移开视线。
  嗓音莫名沙哑:“嗯。”
  他脸上有些不自然,率先大步进屋。
  拿起软鞭掂量。
  这玩意......他真没学多少。
  林涑最厌恶的就是这些课程,被亚父等人按著头学,也左耳进右耳出。
  不过教她应该绰绰有余。
  林涑抬起竖瞳:“怎么不过来。”
  “你怕什么。”
  他换了个姿势,舒展身体,懒散朝她勾手。
  苏徉蹭过去。
  “我才没怕。”
  手柄处是一颗颗圆润的珠子,容易抓握操作。
  苏徉鼓了鼓勇气。
  “啪——”
  房间隔音很好。
  但高等级兽人贴著门,还是能听到声音。
  谢利小猫之前还在陪著喜欢的人睡觉。
  他破壳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最喜欢的人。
  他现在还小小的脑袋瓜子不太明白很多事。
  比如在训练室,狗为什么一会儿叫主人,一会儿问她果酱好不好吃。
  比如现在他们在做什么。
  他能感觉到她的情绪。
  好奇兴奋激动......她喜欢这样吗?
  里面喁喁私语,间或夹杂黑豹的吸气声:“不对,你抽哪儿呢......轻点。”
  谢利小猫歪头。
  爪子挠在门上,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声音实在太轻,里面的两个人並没有注意。
  他的八条尾巴越甩越快,几乎要打成死结。
  那个黑豹在和她做什么?
  为什么他会觉得不舒服?
  谢利不明白。
  他想一直待在她身边,她摸他的时候他会呼嚕呼嚕,她不摸他的时候他就想凑过去蹭她。
  可是现在他被关在门外,她在里面和那个黑豹在一起。
  门又隔音。
  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偶尔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
  “力气这么小,你在挠痒痒吗?”
  “你怎么不说隔著衣服。”
  “什么意思,你想让我脱.衣.服?色羊。我不,我要保护我的清白。”
  “你才是口是心非,嘴上说不要不是,那这里在干嘛!麦当劳!”
  “嘶——你別戳我的胸口。我又不是死人。”
  “当然会有感觉......”
  谢利小猫的耳朵压平了。
  他蹲在门口,八条尾巴沮丧地垂下来,像八条失去生机的毛毛虫。
  “咪……”他小小地叫了一声。
  带著委屈。
  -
  房间內。
  窒闷感让两人都脱了外套。
  林涑里面只穿了无袖背心,手臂线条饱满轮廓分明,胸肌在衣服的包裹下也能看出肌肉的轮廓。
  修身长裤紧贴腿部线条,曲著一条长腿,整体呈现出长期训练的精壮,充满力量和张力。
  苏徉忍不住和那天看见的光膀子兽人做对比。
  感觉果然还是他身材更养眼。
  顏值身材这一块,苏徉的兽人都是很能打的。
  她喜欢无死角硬帅的。
  不喜欢凹出来的帅。
  林涑也是標准的九头身,肩宽胯窄。此时眉头微挑,喉结分明。
  他往后仰靠,麦色手臂上还有不明显的红痕。
  是刚刚苏徉被他问吃没吃饭,一气之下用力给甩出来的。
  林涑只瞟了一眼,笑著逗她:
  “有劲了?”
  “看我身材好你上头了?”
  说著敞开胸膛:“看吧,限时特惠。”
  苏徉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话这么密呢。
  她呛回去:“对对,谁让你是精心培育的纯情小楚南呢。我好歹也是女人啊,居然对我这么没有防备心,你好歹也是男孩子啊。”
  把林涑说得哑口无言,苏徉又学他的得意嘴脸。
  甩著手哼哼:
  “哼哼,没劲了?腿软了?你话这么多不会是紧张,想掩饰真正的反.应吧?”
  林涑:“......”
  他別开脸,喉结无声滚动。
  “真被我给说中了?不会吧不会吧,我看看——”
  林涑推开她凑过来的脑门:“看什么看,你好奇心怎么那么重。”
  苏徉往下瞅瞅,忽然想起什么,小声支吾问:
  “我那天看见一个帖子,说是你们的倒.刺还能软化。真的假的?”
  “这你都看?你平时都在瀏览什么?”
  林涑不著痕跡改换姿势,手搭在膝盖上,嘴角一勾。
  “眼珠子乱飘,又往哪儿瞄呢。怎么,你也想知道?想让谢利学?”
  苏徉小脸一黄,扭捏说:“学一门新技术......也不是不行?”
  林涑轻嗤:“这是我们的秘法,学习是要给学费的。”
  苏徉:“那我让谢利给你钱。”
  林涑一撩眼皮:“你看我缺钱吗。”
  “那你要什么?”
  苏徉说完自己先回味一遍。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曖昧了呢。
  放在其他地方,换成別人,可能会说“我要你”之类的。、
  但林涑不一样,他肯定又要拒绝。
  还好他的意志够坚定。
  苏徉正要把这个曖昧翻篇。
  却见林涑一反常態,口中玩味念著这几个字。
  “要什么?”
  猛地倾身上前,握著她的手掌火热滚烫,热度源源不断传递过来。
  影子笼罩过来,压下一片晦暗的空间。
  “现学多麻烦,他还不一定能完美控制。不如试试已经学会的?”
  他语调上扬,鲜红舌尖上有一闪而过的倒刺。
  “陪了你这么久,对我又摸又打......不给点好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