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她是要给您名分了吗?
  “嘻嘻。”
  “嘻嘻嘻嘻。”
  突兀的笑声乍一听还有些恐怖。
  苏徉无语地看向床上的殷兔。
  她生理期没过,还没有开始標记。刚刚只是亲了一会儿,他就在那笑个没完,好像被点了笑穴一样。
  苏徉摸著嘴唇。
  有点破皮了。
  怎么跟狗一样,逮著就不撒口。
  她推著殷兔的身体让他往旁边滚,殷兔顺势翻身,露出下面被压著的书包带。
  苏徉把娃娃拿出来。
  她对待这些玩偶的动作没有那么温柔,揪著开线的地方思考原因。
  这种玩偶只有在她把精神力灌注进去之后,才能共*感。平时就是普通的玩具,她这样拿著並没有感觉。
  “我再缝缝。”
  她坐在床边穿针引线,殷兔又腻过来,把下巴搭在她的脑袋上。
  苏徉往后看一眼,肘击:“穿衣服去,不是有你的睡衣吗。”
  “好喔。”
  穿完衣服还要维持这个姿势,总之就要把头搭在她的头上叠叠乐。
  他身上总有青草味,苏徉闻到就能想起这是只萌萌小兔子,眼睛自动戴上了滤镜。
  让喜欢动物的人来兽世太犯规了,她看他们可爱,很多时候犯错也都生不起气。
  娃娃缝好了还给殷兔,他立马抱住,像模像样跟抱小孩一样,还拍著娃娃的背说:
  “妈妈把你修好了喔。”
  苏徉问他是谁。
  “我当然是爸爸咩。我是兔子宝宝的爸爸。”
  苏徉指出:“我做的这是羊。”
  “咩?”
  殷兔愣了,不確定地举起娃娃看看:“羊?”
  他看了半天,忽然笑到打跌,在床上滚来滚去:“哈哈,咩咩骗我!这才不是羊,我见过羊的咩~羊不长这个样子。”
  “这是小兔,是畸形小兔子。一定是和我一样生病了,所以才长得丑丑的。”
  苏徉:“......”
  虽然听他惨兮兮的有点可怜,但真的忍无可忍。
  她只是第一次做,做得也没有那么丑吧!怎么就看不出是羊呢!
  可恶。
  她捶了殷兔一下,殷兔又嘎嘎乐,这次都笑到岔气了。把苏徉气得够呛。
  苏徉发誓,第二个她一定好好做!惊艷他们所有人!
  认真跟林涑和第三席学习,拒绝他们帮忙做的提议,苏徉很快缝出了第二个娃娃。决定送给首席。
  首席这两天不爱出来,苏徉那天没摸到他,睡觉的时候才感觉有口腕垂下来扫过脸颊。
  叫出首席,把娃娃递过去,期待著首席的反应。
  首席:“很好。”
  苏徉瞬间得意起来,看吧,她做得就是很好!
  首席拢住娃娃:“我要先离开几分钟。”
  苏徉:“干嘛去?”
  “开会。”
  不知道开的什么会才几分钟,苏徉说好。
  短暂离开苏徉身边二十米远。
  首席去开视频会议。
  打开手机,里面就蹦出琼姨的脸。
  琼姨面容严肃正要说话,看见占据屏幕的娃娃,眉头一跳:“这是什么?”
  首席视线淡淡扫过:“说正事。”
  琼姨把这次检查六级蚀变区的事情说完,她们都没有想到什么解决办法,楚荃提议试著净化,不过还没最终决定。
  这事一时半会定不下来,说完她沉默一阵,转移话题:
  “您看网上的討论了吗?第三席还没有举行仪式就那么高调,把其他人的名声都连累了。”
  顿了顿:“还有您,现在网上都在討论您和苏徉的关係。她是要给您名分了吗?”
  首席:“不知道。”
  他拿著小衣服给玩偶穿上,捏著手脚的动作都很轻柔,穿好了,就拢在怀里。
  网上铺天盖地的揣测他知道,但没兴趣理会。
  琼姨掛断电话前,又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新生物吗?四不像?”
  首席:“是羊。”
  羊?
  琼姨略带几分无语地收起手机。猜到是谁的杰作了。
  -
  做玩偶的时候要划破手指,滴出血来。苏徉扎破了的手还在流血,她想要不顺便测个血糖好了。
  四处找血糖仪,身后的殷兔先探身过来,握住她的那根指头。
  狭长眼型微微弯起,粉红底色的瞳仁亮得灼人,唇角大幅度向上勾起,咧出笑弧。
  凑近,伸出舌尖捲走血珠。
  “咩咩的血。”
  殷兔身上不带戾气,只有种虚无空洞的病態疯感,这样笑著吮血,唇边沾染一抹鲜红,添了细碎艷色,生出极强的邪性蛊惑意味。
  “好甜。”
  换成以前看他这模样,苏徉肯定扭头就跑。现在,她抓住这只邪恶大兔子的耳朵,把他抓成立耳兔。
  “没事你喝什么血,快呸呸吐出去。”
  殷兔喉咙一滑,表情无辜,身上那股诡譎气息消弭无踪。
  “咽下去了咩。”
  苏徉扒开他嘴巴,一口雪白的牙,虎牙很尖。
  怎么没有兔子的大板牙呢,苏徉畅想一下,自己乐出声。
  “下次不许乱喝,饿了就吃你的营养餐。”
  殷兔合上牙齿,轻磨她的手指,含糊:“噢。”
  苏徉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去,往他嘴里塞根乾草。
  “磨牙吧。”
  殷兔垮下脸。
  不爱吃。
  兔子在那吧唧吧唧嚼,苏徉做第三个娃娃。
  这次真的要给温云岫了,前两个都没有他的份,鬱金香最近情绪不高,她的花花都蔫了。
  全都做完人手一个的时候,琼姨回来了,同时也告诉苏徉这次的行程。
  苏徉听完只感觉震撼,现在净化四级都费劲,她也想像不到六级会是什么样子,源头听起来就很可怕。
  “这个问题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但我们现在必须要拿出方案来。我已经號召了所有a级以上驯养师参与。”
  “只要我们齐心合力。慢慢来,总能净化乾净。”
  一群驯养师意志昂扬,为此成立了专门的驯养师协会,楚荃一门心思扑在上面,现在都不盯著苏徉了。
  看她拄著拐,没理自己,苏徉主动过去问:“师姐,你的伤还没好啊,现在不研究我了吗?”
  楚荃:“呵呵。”
  她在苏徉身上吃过的亏还少吗,从开始到现在,苏徉的兽人没少添堵。要不是她命大,今天就不只是拄拐了。
  皇帝在旁边作欣慰状:“楚荃,你终於把心思用在正途上了,我很欣慰。”
  楚荃:“呵呵。”
  她和皇帝关係也不怎样,互相看不惯那么多年,当初也没少给对方使绊子。
  苏徉和皇帝互视一眼。
  挤兑归挤兑,拋开私人恩怨,楚荃身先士卒的精神还是很值得钦佩。
  皇帝看著她的背影:“她这个人情商几乎没有。不过咱们当领导的,就是要有容人的雅量,不要带太多个人情绪。把合適的人放在合適的位置上,才是最重要的。”
  苏徉:“好的。学到了。”
  她最近在学习政治和管理,没事就跟在皇帝身后,琢磨她的言行用意。
  皇帝往左她往左,皇帝说话她记录。
  皇帝又往前走了几步。
  苏徉跟。
  皇帝:“我要去后宫了。这也要学习吗?”
  苏徉腆著脸:“也不是不行?”
  皇帝夸讚:“很好,现在脸皮变厚了。”
  当皇帝的,脸皮就得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