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单刷顶配安保,浪哥的顶级格斗术
  领头保鏢撑著引擎盖站直,胸口剧烈起伏,雨水顺著下頜砸进泥里。
  贺闻洲站在车前,扯松半截领带,视线越过保鏢落在陈浪身上。
  “带她走。”他压下嗓音,喉结滚了滚。
  领头保鏢揉了一把胸骨,重新迈开步子,侧身挤进竹篱旁的窄缝。
  陈浪两手空著,黑色背心沾著木屑,高帮马丁靴踩在石板缝隙里,把路堵得严实。
  “先生,请你配合。”保鏢盯著他。
  “我配合得很。”陈浪抬了抬下巴,左眼尾的淡色泪痣迎著天光,“斧头都放下了,够文明吧?”
  墙边的砍柴斧贴著青砖,斧刃朝里。
  陈浪站姿鬆散,左肩比右肩低半寸,透著股混不吝的散漫。
  领头保鏢活动手腕。
  “让开。”
  “院子主人没请你进。”陈浪没挪脚。
  “这是最后警告。”
  “巧了。”陈浪笑出声,眼皮半耷拉著,“你们老板刚才也说最后一次。怎么,最后通牒还能批发的?”
  直播间弹幕压过半块画面。
  【刚进来的,这可是四个职业保鏢,浪哥把斧头放下了?】
  【他真练过吗?对面块头都快把门堵满了,我手里的水都不敢喝了。】
  【新来的先把水放稳,老粉已经开始替保鏢算工伤了。】
  【斧头放墙边,浪哥这是给对面留体面。】
  【前面的別怕,浪哥救人攀岩的时候比现在忙多了,这场面顶多算饭前活动。】
  【保鏢:老板,这活和招聘信息写的不一样!这属於降维打击啊!】
  【这波操作,直接硬控我三十秒!浪哥收下我的膝盖!】
  贺闻洲的视线越过陈浪,落向抱著头盔的顾清商。
  “还等什么?”
  领头保鏢不再废话,抬手推向陈浪胸口。
  掌根撞上胸骨,陈浪顺势退半步,马丁靴踩住石阶边沿。
  他两手垂在身侧,没还击。
  保鏢以为得手,直接跨进窄缝,右手探过陈浪肩头,五指扣向后颈。左臂横压胸前,腰胯往前送,准备把人掀开。
  左脚切进对方两脚之间,肩膀下沉,右臂贴住来人的肘弯。腰身拧过半圈,手掌压住腕骨,肘部向上托。
  保鏢的手臂向外反折,骨节爆出闷响。
  刚要抽手,陈浪贴到侧后方。膝盖卡住腿窝,肩头压住肩胛,借著对方前冲的力往门外一送。
  砰。
  领头保鏢双膝砸进泥地,手臂反扣在背后,脸离车门只剩半掌距离。
  陈浪鬆开手,退回原位,拍掉指节沾上的灰。
  “第一个。”
  领头保鏢撑地起身,右臂垂在身侧,几次抬肘都没抬起来。他咬著牙往后退,额角的汗珠滚进泥水里。
  第二名保鏢从左边衝进来,拳头直奔陈浪下頜。
  陈浪偏头让过拳锋,手掌贴上对方小臂。顺著来拳向外一带,脚背勾住脚踝,肩膀顶进胸口。
  那人脚下悬空,整个人横著撞上同伴。
  两套西装叠在越野车前盖上,车身下沉,警报声连叫三次。
  陈浪伸手拍掉肩上的木屑。
  “第二个。”
  “散开!”领头保鏢喝道,“別进窄口!”
  第三名保鏢绕向竹门右侧,抬脚踹向门閂。
  竹竿被踹得向內凹陷。白薇薇扣住门閂,脚底在石板上滑出半步,鞋底磨出刺耳的摩擦音。
  苏念念扔下锅铲,伸手托住她的后背。
  “拆我家门?”白薇薇抬起脸,“这扇门我阿爷亲手扎的!”
  第三名保鏢撞上越野车侧门,车身晃了两下。
  陈浪撤开手。
  那人背贴著车门,双腿撑了几次,膝盖仍旧弯著。
  “第三个。”
  院子里只剩雨水砸在竹叶上的沙沙声。
  苏念念手心全是汗,锅铲柄滑腻腻的,停在竹门后。锅铲上的汤汁沿著边沿滴上石板。她张开嘴,先前准备好的骂人话全堵在喉咙里。
  白薇薇还扣著门閂,身体维持著抵门的姿势。低头扫过倒在车边的三名保鏢,又抬头望向陈浪,手掌在门閂上拍了两下,確认竹门还好好立著。
  叶星语扶著门框,肩膀线条鬆开。她刚才做好了几个人一起拦门的准备,脚下连退路都选好了。从第一个保鏢出手到第三个人贴上车门,陈浪连斧头都没碰。
  顾清商抱著珍珠白头盔,目光在陈浪的站姿与三名保鏢的落点之间来回移动。
  推、扣、借力、卸掉关节。
  三次交手,没有多余动作。
  顾清商搭在头盔卡扣上的手停住。
  “你上午劈柴时留力了。”
  陈浪拍掉背心上的木屑。
  “劈柴又不给绩效,拼什么命?”
  沈清辞站在石桌旁,黑色檀木珠贴著腕骨。她知道陈浪能攀岩、能跑酷,亲眼见过他单脚撑住失控的重型机车。
  眼前的画面超出了她的判断。
  四名职业保鏢堵在院外,三个失去继续进门的能力。陈浪的呼吸平稳,肩线松著,连额前的碎发都只沾著劈柴时留下的汗。
  雨声砸在青砖上的动静远去,她盯著陈浪空著的双手,喉咙发紧,耳尖发烫,连呼吸都轻了下来。
  酸汤顶著锅盖翻滚,木姜子的辛香越过屋檐,混进车胎捲来的泥腥味里。
  苏念念低头看了一眼灶台。
  “火候刚好。”
  她又望向车边那三套沾泥的西装,锅铲在掌中翻了个面。
  “你们来得也巧,现场表演给鱼去腥。”
  【我以为浪哥扛斧头进场是要镇场,结果斧头真是来劈柴的!】
  【三个职业保鏢,没一个在他手里撑过两招?】
  【苏大厨锅铲举了半天,阿薇门閂都快扣进木头里了,结果浪哥一个人清场!】
  【一个窄门卡死四个职业保鏢,浪哥连呼吸都没乱。】
  【这波啊,这波是霸道总裁的顶级保鏢爆改泥地小趴菜。】
  贺闻洲盯著车边的三个人。
  这四名保鏢由贺家安保部门筛了三轮,其中两人做过海外隨行护卫,领头那人拿过省级自由搏击名次。
  如今一个托著右臂,一个扶著车头,第三个靠住车门,连站直都费力。
  贺闻洲把领带夹扯下来,金属边角压进掌心。
  “陈浪,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知道。”
  陈浪转了转手腕。
  “帮阿薇保护院门,顺便给苏大厨省三份员工餐。”
  “你在干涉顾家的事。”
  “顾家的事在门外谈。”陈浪抬眼,“进门抢人,归我管。”
  贺闻洲没有回答,视线转向剩下那名保鏢。
  那人站在越野车后方,脚步迟迟没动。
  领头保鏢咬著牙提醒:“別跟他正面接触。”
  最后那名保鏢绕过车尾,踩进菜沟。
  避开竹门窄口,从低矮的竹篱外侧翻入院中,鞋底落在石桌旁,距离顾清商只隔三步。
  白薇薇吸了口气,抄起门边的小锄头。
  苏念念横过锅铲,叶星语抓住木凳靠背。
  她们刚被陈浪那三次反制压下去的声音重新冒了出来,齐齐朝顾清商围去。
  顾清商放下头盔,推开身后的椅子。
  沈清辞越过木凳。
  她挡在顾清商面前,灰色防风外套遮住半边竹筛,黑色檀木佛珠撞上腕骨。鞋底压住刚才留在石板上的泥印,肩背挺直。
  那名保鏢停住脚。
  他的视线越过沈清辞肩头,往陈浪的方向偏了偏。
  “让开。”
  沈清辞没动。
  “她说过不跟你们走。”
  保鏢抬手,准备將她拨开。
  手掌刚越过肩线,石桌另一侧的人影切入两人之间。
  陈浪跨过长凳,左脚落在保鏢身后,单臂穿过他的手臂与胸口。前臂锁住肩颈,另一只手压住肘关节,腰身向后拧转。
  保鏢双脚离地,脊背砸上陈浪胸前,肩肘被死死卡住。
  抬肘后撞。
  陈浪手臂收紧,膝盖卡住大腿外侧,压著人退出竹篱窄口。
  鞋跟擦过石板,拖出两道泥痕。
  到了门外,陈浪鬆开肘锁,將人送回同伴中间。
  第四个。
  也没撑过两步。
  白薇薇举著小锄头,保持著准备衝上去的姿势。停顿两秒,默默把锄头放回墙边。
  苏念念低头瞧瞧自己的锅铲,又瞧瞧陈浪。
  “我刚才还想帮你?”
  陈浪站回竹门前。
  “心意领了,锅铲留著盛鱼。”
  叶星语將木凳扶正,掌心仍贴在椅背上。望向门外横七竖八的四名保鏢,吐出压在胸口的那口气。
  “他们都是职业保鏢?”
  顾清商拿起头盔,重新夹进臂弯。
  “贺家的安保团队只招有实战履歷的人。”
  苏念念把锅铲搭上肩头。
  “行。”
  “今晚最大的鱼改给劈柴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