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购买丹药
  有了这第一桶金,陈易转身就钻进了坊市。
  赚灵石为了什么?
  当然是修炼!
  主打一个“青云宗里赚灵石,青云宗里花,一块都不带回家”。
  他径直走进一家名为百草阁的丹药铺。
  店铺不大,柜檯后坐著个二十来岁的女修,眉眼弯弯,见陈易进来便站起身,声音清甜:
  “师弟需要些什么?”
  “聚气丹怎么卖?”
  “三十块灵石一瓶。”
  女修说话时眼波流转,带著几分说不清的风情,“师弟要多少?”
  “来六瓶。”
  女修抿嘴一笑,弯腰从柜檯下取出六个青玉瓶,衣襟微动。
  她將瓶子一字排开,指尖轻轻点了点柜檯:
  “六瓶便是一百八十块。师弟头回来,给你便宜五块,一百七十五块,如何?”
  说话间,她朝陈易眨了眨眼。
  不是,你眨眨眼就想勾引我,以为易爷是小处男啊?
  好歹也多露点啊,一点感觉都没有。
  陈易心里吐槽著,面上却不改色,数出一百七十五块灵石推过去:
  “多谢师姐。”
  將聚气丹收好,他又道:“有疗伤和解毒的丹药吗?”
  “自然有。”
  女修又取出两个小瓷瓶,身子微微前倾,
  “这是回春丹,专治外伤,一瓶五颗,四十块灵石。这是清瘴丸,能解大部分一阶妖兽的毒,一瓶三颗,五十块。”
  她声音压低了些,带著点若有若无的亲昵:
  “师弟买得多,这清瘴丸算你四十八块好了。”
  陈易心知这惯用的促销手段,但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面上客气道:
  “多谢师姐照拂。”
  又付了八十八块灵石,他將丹药收进储物袋。
  走出店铺时,那女修还在身后柔声道:
  “师弟常来呀~”
  陈易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样子一点都不骚,还特么想我再来,当我是凯子啊。
  这一进一出,三百四十块灵石就花掉了二百六十三块,手里只剩七十七块。
  他掂了掂轻飘飘的储物袋,忍不住嘆气:
  “这灵石……真不经花。”
  正要回去,路过一个妖兽肉摊子时,他脚步停住了。
  摊主是个络腮鬍壮汉,案板上摆著几大块血淋淋的肉,肉上还带著淡淡的妖气波动。
  旁边木牌上写著:
  “一阶前期妖兽长牙猪,最肥美的部位,十块灵石十斤。”
  陈易咽了口唾沫。
  看了眼旁边还有一块灵石三斤的,四斤的,但是那肉一眼望过去,还有苍蝇在上面,一看就是剩了好几天的。
  有点贵呀。
  可这一个月来,他和二毛天天吃灵米,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赚了灵石,总得犒劳犒劳自己吧?
  他一咬牙,走过去,指著最贵的部位可能就:“老板,来十斤。”
  “好嘞!”
  壮汉手起刀落,切下一大块肥瘦相间的肉,油纸一包递过来。
  陈易付了最后十块灵石,提著肉往回走,心里那点心疼,瞬间被对美食的期待衝散了。
  日子,总算是好起来了!
  回到小院,陈易生火架锅。
  灵米淘净下锅,又切了几片长牙猪肉。
  这肉纹理分明,肥瘦相间,还带著淡淡的妖气,一看就不是凡品。
  肉片和米一起燜煮,小火慢燉。
  二毛早就闻著味了,急得在灶台边上躥下跳,小爪子扒著锅沿,“嘰嘰”直叫,恨不得现在就钻进去。
  “別急啊二毛。”
  陈易笑著把它抱下来,“煮熟了才香,生的有腥气,咱要当个文明的妖兽。”
  二毛不甘心,跳上陈易肩膀,眼巴巴盯著锅里,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不多时,锅盖边缘冒出白气,一股难以形容的香气瀰漫开来。
  灵米清甜,混著妖兽肉浓郁的脂香,光是闻著,就让人口舌生津。
  陈易掀开锅盖。
  锅里的灵米已经煮得晶莹油润,每一粒都吸饱了肉汁。
  肉片软烂,肥肉部分几乎化开,融在米汤里。
  他舀了两大碗,一碗给自己,一碗放在地上给二毛。
  根本无需任何调料。
  灵米自带的清甜,妖兽肉醇厚的鲜香,在慢燉中完美交融。
  米粒软糯弹牙,肉香四溢,汤汁浓郁,一口下去,暖流顺著喉咙滑入四肢百骸。
  美味!
  陈易吃得额头冒汗。
  二毛更是把整个脑袋都埋进碗里,“呼嚕呼嚕”吃得欢快,小尾巴甩得跟风车似的。
  一碗吃完,陈易意犹未尽,又盛了一碗。
  吃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起身从锅里盛出五小碗,每碗都特意多放了几片肉,装进食盒。
  “二毛,看家。”
  陈易提著食盒走到田边那排矮房。
  赵四、孙老实五人刚乾完活,正蹲在门口喝著水,见陈易过来,连忙起身。
  “师兄!”
  陈易把食盒一放,掀开盖子。
  浓郁的肉香瞬间飘散。
  五人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
  “今天加餐。”
  陈易语气平淡,“以后每月,老大带你们吃一次妖兽肉。”
  五人愣住,隨即爆发出欢呼:
  “老大万岁!”
  “谢师兄!”
  陈易摆摆手,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回头补了一句:
  “好好干。跟著我,亏待不了你们。”
  五人捧著碗,眼眶都有些发红,他们从没想过,自己还能吃上妖兽肉,有灵米吃都不错了。
  这一刻,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
  灵田的另一边。
  陈易上交灵米、笼络手下,甚至还用妖兽肉收买人心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崔大山耳朵里。
  他此刻正在自己屋里喝酒,听完手下匯报,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砰!”
  酒杯被他狠狠砸在地上,碎瓷四溅。
  “好……好得很!”
  崔大山咬牙切齿道:
  “张九歌!你这个老匹夫!之前就处处看老子不顺眼,逼得老子投到吴月那个老娘们的手下。
  现在又仗著自己执事的身份,硬生生夺走老子的上等田,害老子每月平白损失两百多块灵石!”
  他喘著粗气,眼中布满血丝,那是积压已久的怨恨和憋屈。
  那可是每月两百多块灵石!
  就因为你张九歌一句话,全没了。
  他惹不起张九歌。
  那老东西练气九层,剑法凌厉,在执事里都排得上號,更是手握灵田实权。
  他崔大山一个靠吴月副执事提携才当上队长的人,拿什么跟对方斗?
  很快,一股怨恨夹杂著长久以来的憋闷,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张九歌,我惹不起你,我还惹不起你那个刚入门、毛都没长齐的徒弟吗?”
  他嘴角扯出一个狰狞而冰冷的笑容。
  “等著吧,小畜生。下次清理外围妖兽,老子好好给你安排一下。”
  他走到窗边,望著黑风林的方向,眼中杀意毫不掩饰:
  “反正就算你死了,也是妖兽杀的……跟我崔大山,有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