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深夜加班手劈全性!陆老你听我解释,我真没想杀人!
  陆家別墅外。
  距离林墨房间窗户大概十几米远的草丛里。
  四个穿著深色夜行衣的男人蹲在灌木丛后头,目光死死盯著前面漆黑的別墅主楼。
  带头的刀疤脸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掩饰不住的兴奋。
  “消息確认过了!绝对可靠!陆瑾那老东西前段时间就带著陆家少爷陆琳出门了。”
  旁边一个小个子咽了口唾沫,有点不放心地问:“老大,万一消息不准呢?那可是十佬陆瑾啊!要是撞见他,咱们几个今天得交代在这!”
  “怕个屁!”刀疤脸一巴掌拍在小个子后脑勺上,“老子花大价钱买的內部情报!现在这別墅区,就几个巡夜的普通保安,这別墅就只剩下陆玲瓏那个黄毛丫头,还有一个快入土的老管家!”
  另一个胖子搓了搓手,嘿嘿直笑:“只要拿下陆玲瓏,把她绑出陆家庄园。咱们手里就有了筹码,还怕陆瑾那老怪物不把甲申年留下来的绝技交出来?”
  “说得对。那可是甲申年留下来的宝贝,隨便弄到一星半点,咱们在全性就能横著走!”
  刀疤脸拔出一把闪著紫光的短刃,眼神发狠。
  “都別磨嘰了!进去之后,胖子瘦猴解决保安。老二跟我去抓陆玲瓏!速战速决,得手就撤!”
  几个人连连点头,身上的炁开始慢慢流转。
  就在他们准备起身往別墅摸过去的瞬间。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在他们正后方不到半米的地方响了起来。
  “我说几位,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这吹冷风,也就算了。”
  “偏偏还打算绑架我的保护对象,逼著我大半夜离开温暖的被窝跑出来加班。”
  “你们这是想找麻烦,还是想找死?”
  这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深夜里,简直像是一道惊雷。
  四个全性妖人浑身汗毛直接炸了!
  他们是全性里的老手,潜行隱匿的功夫绝对不差。
  怎么可能有人摸到他们背后,甚至开口说话了,他们都没察觉到半点气息?!
  刀疤脸猛地一回头。
  借著微弱的月光,他们看清了站在身后的人。
  一个穿著休閒睡衣,脚上还趿拉著一双塑料拖鞋的年轻男人。
  没有杀气,没有炁焰波动。
  看著就像个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普通人。
  胖子愣了一下,隨即压低声音骂道:“妈的!嚇老子一跳!哪冒出来的傻逼保安?”
  刀疤脸眼里凶光一闪。
  “公司不让异人动普通人。”
  “但你既然撞见我们,只能给你身上留下点记號了!”
  “放心,不会死,只会痛一辈子!”
  那个拿著紫色短刃的老二动作最快,没有一句废话,脚下一蹬,整个人像只离弦的箭一样扑向林墨。
  短刃上裹著一层浓浓的紫色炁毒,直奔林墨胸口。
  老二嘴角扯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欺负弱小是他最快乐的事。
  可下一秒,他的眼睛突然花了一下。
  林墨脚下轻轻一挪。
  神行百变,疾影。
  只是一步,林墨就凭空消失在了老二的视线里。那把淬毒的短刃直接劈了个空。
  还没等老二反应过来,林墨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左侧。
  “下班时间还要动手,你们真的毫无道德底线。”
  林墨嘆了口气。
  他右手一抬,体內的百年精纯內力顺著经脉瞬间涌入掌缘。
  没有使用任何武技招式,就是最普普通通的一记手刀,朝著老二的左肩劈了下去。
  林墨本意只是想把人打晕,或者卸条胳膊,控制住局面就行。
  可那一记手刀刚落下去,林墨自己先愣了一下。
  “咔嚓——噗嗤!!!”
  骨头碎裂的声音,几乎和肉体撕开的声音同时响起。
  他的手刀像切进了一块软黄油。
  没有阻碍。
  直接切开锁骨,斩断肋骨,顺著胸腔一路劈了下去。
  老二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大股大股的鲜血像喷泉一样飆射出来,洒了一地。
  人就那么硬生生被劈成了两半,直挺挺倒了下去。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草丛里死一般寂静。
  刀疤脸、胖子、瘦猴三个人,全都傻了。
  他们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地上的尸体,连呼吸都忘了。
  一招?
  就一招?
  这人连炁都没怎么提,光靠一记手刀,就把一个练了多年的异人劈成了两半?
  这特么是保安?!
  你家保安能徒手把人劈成两半?!
  其实別说他们三个。
  林墨自己也怔了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点血星子的右手,又看了看地上的惨状,整个人都有点麻。
  臥槽?
  这百年內力这么猛的吗?!
  白天打陆琳的时候,看陆琳挺抗揍的,还以为这世界的异人血条都很长。
  怎么轮到这几个傢伙,脆得跟薯片一样!
  “妈的!点子扎手!”
  刀疤脸最先回过神来,他猛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
  “併肩子上!他一个人对付不了我们三个!杀了他!”
  胖子和瘦猴被老大这一嗓子喊醒了。
  他们確实是亡命徒,骨子里的凶性被激了出来。
  胖子双手猛地拍在草地上,周围的泥土瞬间像沸腾的水一样翻滚起来,化作几道粗壮的地刺朝林墨扎去。
  瘦猴则是一甩手,十几张画著诡异红纹的符籙飞到半空,直接化作一团团高温火球,封死了林墨所有的退路。
  “去死!”两人齐声大吼。
  可当他们施展完手段,准备配合老大一起围攻时,却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刚才喊著“併肩子上”的刀疤脸老大,人呢?
  两人下意识回头。
  只见刀疤脸连头都没回,已经甩开膀子跑出去三十多米远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胖子:“……”
  瘦猴:“……”
  被卖了!
  林墨看著那边的火球和地刺,眉头一皱。
  “把老板家草坪弄坏了,明天不得扣我工资?”
  他脚下一点,神行百变再度催动。
  人影在火球和地刺之间几次闪烁,像是凭空穿过去一样,连衣角都没蹭破。
  下一瞬,他已经贴到了胖子面前。
  这次林墨吸取了教训,死死压住內力,只用了不到一成力。
  双手同时探出。
  “咔嚓!”
  一声脆响。
  胖子的膝盖当场塌了下去。
  “啊——!”
  胖子刚一张嘴,林墨另一只手已经按在瘦猴肩上。
  “咔嚓!”
  肩胛骨直接碎开。
  瘦猴疼得脸都白了,整个人砸进草地里疯狂打滚。
  两个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林墨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脚下真炁一吐,身形直接腾空而起。
  半空里连踏两步,身影拉成一道极快的线,直追前面逃命的刀疤脸。
  与此同时。
  別墅里也被那两声惨叫惊醒了。
  主臥门被一把推开。
  陆瑾穿著一身唐装睡衣,脸色沉得能滴水,身上真炁已经开始翻涌。
  “好大的胆子,敢来我陆家闹事!”
  旁边客房门也开了,陆琳披著外套快步出来,神情一凝。
  二楼另一边,陆玲瓏穿著粉色兔子睡衣,踩著拖鞋跑下楼梯。
  “太爷!表哥!怎么了?”
  “有不长眼的摸进来了。”
  陆瑾抬手一挥,声音沉稳。
  “琳儿,护著玲瓏。老陈,开灯!”
  说完,他大步走向大门,一脚踹开厚重的红木双开门,直接衝进院子。
  陆琳和陆玲瓏紧跟著追出来。
  几人原本都以为会撞上什么硬茬,结果等探照灯“啪”地一声齐刷刷亮起时,现场的画面一下子全摊开了。
  陆瑾愣住了。
  陆琳停住了脚。
  陆玲瓏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抬手捂住眼睛。
  草坪上根本没有什么激烈交手的场面。
  有的,只是一具被劈成两半的尸体。
  旁边还躺著两个手脚扭曲、疼得满地打滚的傢伙。
  草皮上全是血,红得刺眼。
  “这……什么情况?”陆琳皱起眉头,盯著地上那两人残留的炁息,眼神也沉了下去。
  能把人打成这样,对方实力绝对不弱。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拖拽重物的声音。
  几人顺著声音看过去。
  林墨穿著那身起球的睡衣,脚上还是那双塑料拖鞋,啪嗒啪嗒踩在草地上。
  他右手倒提著一个男人的脚踝,像拎一只破麻袋。
  那男人满脸是血,衣服被树枝和石块颳得稀烂,嘴里还在往外吐血沫子,早就昏死过去了。
  林墨走到灯下,隨手把人往地上一扔。
  然后抬头,冲陆家眾人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
  “陆老,各位,晚上好。”
  他又朝陆玲瓏点了点头,语气带著歉意。
  “抱歉,吵到你们了。下次我儘量先让他们说不了话。”
  陆瑾盯著地上的尸体和几个废人,眼皮直跳。
  他抬手指了指那具被劈开的尸体,声音都有点发沉。
  “林墨,这是你乾的?”
  林墨老老实实点头。
  “是我乾的。”
  “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陆瑾皱眉。
  他倒不是怪林墨杀人,就是这死法也太惨了点。
  林墨一脸无辜,赶紧解释。
  “陆老,您这可真冤枉我了。”
  “我真没想杀人。”
  “我本来就是想大半夜別弄出太大动静,轻轻用手刀劈一下,最多卸他一条胳膊,控制住就行。”
  他说著,还顺手比了个往下切的动作。
  “谁知道他这么脆,跟纸糊的一样,直接就裂开了。”
  “轻轻一下,裂开了?”
  陆琳站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
  他下意识捂了下自己白天被踹中的胸口,心里又发毛了几分。
  这话要是別人说,他肯定不信。
  可放在林墨身上……
  还真不好说。
  这傢伙一脚都能把他的逆生状態踹散,一记手刀把人劈成两半,好像也不是特別离谱。
  陆瑾缓了口气,压下心头那点情绪,转头问道:
  “他们是什么人?半夜摸进我陆家做什么?”
  林墨神色一正,直接开口。
  “全性的人,目標是陆小姐。”
  这话一出,陆玲瓏脸色一变,陆琳也瞬间握紧了拳头。
  林墨继续道:
  “我刚才听见他们在草丛里商量,说是白天你们出门的消息露了,以为家里就剩管家和陆小姐。”
  “他们打算抓陆小姐做人质。”
  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抬眼看向陆瑾。
  “他们还说了,只要抓到人,就能逼您交出甲申年留下来的东西。”
  甲申年!
  这三个字一出口。
  夜风像是一下子停了。
  陆瑾脸上原本还算平静的神色,在听到这几个字后,瞬间冷了下去。
  那点长者的隨和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几乎压不住的杀意。
  轰——!
  湛蓝色的真炁猛地从陆瑾身上腾起,像火焰一样往外翻卷。
  草坪上的草被这股气势压得死死贴在地上,连风都不敢乱动。
  属於十佬的压迫感,轰然炸开。
  地上那两个还在惨叫的全性妖人,被这股杀意一衝,浑身猛地一抖,脸都白了。
  他们惊恐地抬起头,看著此刻的陆瑾,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刚才是谁说陆瑾不在家的?
  这老怪物明明就在!
  还有那个穿睡衣、踩拖鞋的怪物保鏢,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