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抓內鬼得加钱!傲娇老板的平安符,张楚嵐被盯上!
  “得加钱。”
  林墨这三个字一出口,屏幕那头的徐翔沉默了足足两秒。灯光照在他发灰的脸上,眼底红血丝清清楚楚,整个人像是熬了几夜没合眼。
  他盯著镜头,额角青筋跳了跳,最后硬生生把火压了下去。
  “林墨,你別趁火打劫。”
  徐翔声音很低,听起来还算稳,可那股子焦躁已经压不住了。片刻后,他揉了揉眉心,像是认命一样吐出一口气。
  “说价,別绕。”
  林墨一听这话,立刻拿起桌上的碳素笔,在小本子上唰唰写了几行。
  “徐总痛快。”
  他把记事本转向摄像头,语气一本正经。
  “这不是普通外勤,是你们哪都通內部案。查错了,我背锅;查对了,我得罪人。万一对方背后还有人,我以后说不定还要被记仇。”
  林墨用笔尖点了点本子上的数字。
  “所以,这五万叫背锅风险费。收费透明,明码標价,童叟无欺。”
  徐翔眼皮直跳。
  “你这名目还挺专业。”
  “吃饭的手艺。”林墨表情很认真,“另外,如果抓捕过程中需要我动手,不小心弄坏你们分部的承重墙、监控设备、办公桌椅,或者其他什么公司財產,这笔帐算谁的?”
  徐翔深吸一口气,像是已经懒得爭了。
  “算分部头上,走公司损耗报销。”
  “很好。”林墨低头继续记,“基础调查三万,確认涉事人员五万,抓活口五万,內部背锅风险费五万。若遭遇全性或其他高危异人,战斗价另算。”
  徐翔终於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
  “行!我全认!你现在人赶紧过来。”
  “现在不行。”
  林墨拒绝得乾脆利落。
  徐翔愣了一下,眼神差点裂开。
  “为什么?”
  林墨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时间。
  “现在下午两点半,还在我的工作时间以內。根据我今早刚签的十万底薪劳务合同规定,我不能离开僱主身边。”
  他顿了顿,语气非常严肃。
  “职业信誉很重要。”
  徐翔差点被气笑。
  “这是哪都通內部绝密泄露的案子,你跟我说职业信誉?”
  “正因为是內部泄密,我才更要讲信誉。”林墨摊了摊手,“今天我为了你放陆家鸽子,明天我是不是也可能为了別人放你鸽子?徐总,你雇我的时候,也不希望我这么不守规矩吧?”
  徐翔被这话堵了一下。
  他明明很想骂人,可仔细一想,这小子说得居然还有点道理。
  林墨继续说道:“你急的话,可以把刪敏版本的监控视频、人员名单、权限日誌和出入记录打包发我邮箱。我在陆家先做远程分析。”
  “不行。”徐翔立刻否决,“核心资料不能离开內网。哪怕刪敏,一旦在外网传输,被截获就是更大的麻烦。”
  林墨想了想,点头。
  “也合理。”
  他用笔敲了敲桌面。
  “那晚上十点。我五点下班,打卡、吃饭、准备装备都需要时间。你那边也可以趁换班窗口安排临时权限,少一点人看见。”
  徐翔长出一口气。
  “可以。我会让人准备你的临时身份。到了之后別走正门,我发你定位。现在我不確定內部有几双眼睛。”
  林墨眉头一挑。
  “这么谨慎?那我再確认一下,任务地点如果在华北分部,你必须提供临时外包通行权限。全程不能有人拿保密条款坑我,也不能事后让我背內部流程锅。”
  “行。”
  “来回交通费全额报销。如果超过凌晨一点,每小时超时费五千。如果需要我陪你熬夜开会,会议费另算。”
  徐翔盯著屏幕,嘴角抽了一下。
  “你连开会也收费?”
  林墨语气严肃。
  “徐总,开会是职场最容易被白嫖的劳动形式。”
  徐翔看著他,沉默了三秒,最后认命地摆摆手。
  “收费,收费,全收费。我先给你转六万定金,剩下按进度结算。这事別告诉太多人。”
  “客户隱私保护是基础服务。”林墨露出標准职业微笑,“晚上见。”
  视频通话被掛断。
  几秒后,林墨手机响了一声。
  【微信到帐,60000元。】
  林墨看著到帐提示,眼神都亮了。很好,购房基金再添一笔,距离市中心小三居又近了一厘米。
  他把金额记进备忘录,拉开椅子,准备去倒杯水。
  房门刚打开一半,林墨就停住了。
  走廊里,陆玲瓏端著一盘切好的苹果、梨和葡萄,正直勾勾站在门口。
  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安静了两秒。
  陆玲瓏明显被嚇了一下,肩膀轻轻缩了缩。她眼神往旁边一飘,硬著头皮说道:“我给太爷送水果,顺路。”
  林墨看了看书房方向,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果盘。
  “陆小姐,书房在走廊另一头。”
  陆玲瓏耳根一下红了。
  她確实是故意来的。
  刚才她本来想去客厅,结果走到林墨房门口,隔著门缝听见了“张姓学生”“天津”“內部泄密”“晚上过去”这几个词。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到这傢伙又接了哪都通的私活。
  “你少扯开话题。”
  陆玲瓏眼看装不下去,乾脆冷著脸,把果盘往林墨怀里一塞。
  “吃不吃?”
  “吃。”
  林墨接过果盘,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
  “嗯,还挺甜。”
  陆玲瓏深吸一口气,终於忍不住了。
  “你之前才跟全性的疯子打了一架,今天又接哪都通的单子?还是內部泄密案!他们自己人都查不清,才来找你一个外包,你知道这里面有多麻烦吗?”
  林墨不慌不忙地嚼完苹果,把果盘放到门边柜子上。隨后他转身回房,精准地从桌上拿出今早刚签的新合同副本。
  陆玲瓏一看他拿合同,额角就开始跳。
  “你又要干嘛?”
  “解释。”
  林墨翻开合同,走到门口,指著上面的附加条款,语气像是在做职场匯报。
  “陆小姐,我们复习一下合同细则。第一,我是下班后接外包,不影响明早九点在陆家的正常打卡上班。”
  “第二,我不签竞业协议。在不泄露陆家机密、不损害陆家利益的前提下,可以自由接单。”
  “第三,如果本次任务產生对陆家不利的风险,我会提前终止合作。”
  林墨合上合同,微笑看著她。
  “所以,从合同角度看,我没有违约。我的行为完全符合契约精神。”
  陆玲瓏被他这套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胸口起伏了两下,双手下意识攥紧。这个人脑子里除了合同和钱,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谁管你违不违约!”
  陆玲瓏猛地別过脸,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
  “我是怕你死在外面!到时候我还得重新招保鏢,重新面试,重新磨合,麻烦死了好不好!”
  林墨看著她那副明明担心得要死、嘴上还硬得能磕掉牙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下。
  “理解,招聘成本確实很高。”
  他把合同捲成一卷,在掌心敲了敲,表情也柔和了几分。
  “不过陆小姐放心。你今天中午花五千块买了我的安全感增强版套餐,这项服务我不会违约。”
  林墨看著她,语气平稳。
  “所以,我不会有事。我要是真出了事,没法继续保护你,那可是重大违约,违约金我赔不起。”
  陆玲瓏前半句听得心里一暖,结果后半句一出来,她差点想把果盘扣他脸上。
  “死要钱的奸商!”
  她骂了一句,转头就从运动裤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一阵猛戳。
  叮。
  林墨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提示音。
  【支付宝到帐,5000元。】
  林墨眼睛瞬间亮了,立刻掏出手机核对帐单。
  “陆小姐,这笔临时升级服务的帐目是?”
  陆玲瓏脸颊泛红,咬牙瞪著他。
  “监督费!阶段性平安通知服务!”
  她越说越觉得不好意思,乾脆提高声音给自己壮胆。
  “你现在还是我的保鏢,我有权知道你有没有活著回来。今晚你出去,出门报一次,到地方报一次,开始任务报一次,结束任务报一次,回陆家报一次。”
  陆玲瓏盯著他,一字一句说道:“超过两个小时没动静,我就直接带人去哪都通要你。”
  林墨立刻站直,迅速在备忘录里记录。
  “明白。共五次平安通知,单次一千,非常合理。”
  他露出金牌客服式微笑。
  “五千块实时匯报服务,包您满意。其实我这里还有八千块视频实时连线服务,要不要……”
  “滚!”
  陆玲瓏气得跺了一脚,转身就往楼下走。
  林墨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笑著把这五千块也记进帐户。
  正准备关门,走廊另一头,管家走了过来。
  “林先生,老爷请您去一趟书房。”
  林墨看了一眼时间,还在工作时间內。陆玲瓏就在楼下客厅方向,距离不超过百米,安全。
  他点点头。
  “带路。”
  几分钟后,二楼最深处的书房內。
  陆瑾坐在红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透的茶。陆琳站在旁边,身上的逆生二重气息已经比昨晚稳了许多。
  刚才管家已经把走廊里发生的事,以及漏出来的几个关键词,原原本本向陆瑾匯报了一遍。
  看到林墨推门进来,陆瑾抬了抬眼。
  “徐翔找你了?”
  林墨没有意外。
  陆家这么大,这种事瞒不过这位修为高深的十佬耳朵。
  “找了。”
  “哪都通內部的事?”
  “陆老,这涉及我的客户隱私。”林墨语气很职业,“但如果您担心会影响陆家,我可以明確说明,目前不会。”
  陆瑾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
  “你小子,拿了钱是真守规矩。”
  “哎,谬讚了陆老,职业底线而已。”
  陆瑾摆摆手。
  “老夫不问细节,只是听玲瓏说了几个词,天津,张姓学生,旧档案。”
  林墨没有接话,神色很稳。
  陆瑾的眼神却沉了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
  “徐翔那个老狐狸,做事一向滴水不漏。普通案子,不值得他急成这样。能让他冒著內部风险,花大价钱雇你一个外援插手,说明这事已经不只是丟资料那么简单。”
  陆琳在一旁好奇。
  “太爷,那个张姓学生是谁?”
  陆瑾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向林墨。
  “你今晚要出去?”
  “下班后。”
  “去哪?”
  “客户地点,不便透露。”
  陆瑾嘴角抽了抽。
  “老夫也算你甲方。”
  “现在这单不是陆家单。”林墨回答得滴水不漏,“不过陆老放心,我不会把麻烦带回陆家。”
  陆瑾差点被他气笑。旁边的陆琳也忍不住低头咳了一声。
  “老夫不是要拦你。”陆瑾冷笑一声,“哪都通出了这种事,陆家早晚也会被风吹到。你去一趟也好,至少能让老夫知道风是从哪边起的。”
  林墨立刻说道:“陆老,如果您要我额外提供情报,那属於信息諮询服务。”
  “老夫没让你泄露客户机密!”
  陆瑾瞪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结果茶早凉了。
  他脸色更黑,乾脆又把杯子放了回去。
  这小子是真的只认合同。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他反而放心。
  陆瑾转头看向管家。
  “去安排一下,给林墨拿一份陆家外围最高级別通行证明,大门门禁也给他开权限。以后他夜间出入庄园,不用层层报备。”
  他说到这里,又补了一句。
  “门禁留记录,细节不用问。”
  管家点头。
  “是,老爷。”
  “还有,晚上十点,派一辆低调点的车送他。”陆瑾说道,“堂堂十万月薪的保鏢,大半夜走出去打车,掉我们陆家的身价。”
  林墨眼睛微微一亮。
  这东西实用,不仅省打车费,还能省流程成本。
  “感谢陆老。”林墨立刻表態,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陆老放心,工作时间內,陆小姐优先级最高。下班后,如果陆小姐购买紧急响应服务,同样享有优先响应权。”
  陆瑾嘴角一抽。
  “她刚给你转的钱,就是那个什么阶段性平安通知服务?”
  陆琳终於没忍住,抬手扶额。
  “玲瓏这钱花得也太……”
  林墨看向陆琳,满脸真诚。
  “陆少需要的话,我也可以提供。”
  陆琳立刻后退半步,“不,我不需要!”
  陆瑾看著这两人,原本沉下去的心情缓了些。可很快,他的眼神又重新压了下来。
  “林墨。”
  “陆老请讲。”
  “今晚不管你查到什么,保住自己。”
  林墨闻言笑了笑,“陆老,这句话如果写进合同里,我会更感动。”
  陆瑾愣了一下,隨即被气笑了。
  “滚。”
  林墨非常熟练地点头。
  “好的,陆老。”
  他转身离开书房,管家跟在后面,准备去办理通行证明。
  门关上后,书房里安静下来。
  陆琳看向陆瑾,语气疑惑的问道。
  “太爷,你怎么会突然对这件事感兴趣?”
  陆瑾靠在椅背上,没有马上回答。
  他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却没有喝。脑海里闪过当年甲申之乱那些染血的画面,也闪过三十六贼的名字。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某个人罢了。”
  陆瑾声音压得很低。
  “而且他的姓,他出现的时间,还有哪都通的反应,都太巧了。”
  陆琳不太明白,因为他並不了解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陆瑾也从来没有提到过。
  唯独知道的就是无根生这三个字。
  “太爷,难道和当年的甲申之乱有关?”陆琳只好猜测。
  陆瑾把茶杯放回桌上,手指轻轻点了两下。
  “不知道,但是,哪怕只沾了一点边,也足够让很多人坐不住。”
  他看向窗外,眼神沉了下来。
  “甲申之后,很多事被埋了。有人想忘,有人不敢提,也有人一直在找。”
  陆琳瞭然,片刻后他声音低了些。
  “那我们要不要插手?”
  陆瑾摇头。
  “现在不是插手的时候。林墨那小子贪財归贪財,但不蠢。徐翔找他,说明哪都通內部已经有了不安全的地方。”
  他站起身,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阳光正好,可陆瑾的脸色却没有半点轻鬆。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
  陆琳看著他的背影。
  “只是等?”
  “等,也要有眼睛。”
  陆瑾背著手,一字一句交代。
  “你这几天先別练功了,明天一早,动用我们自己的情报网。”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沉。
  “去天津。別惊动哪都通,別惊动任何人。”
  “调查一下他们说的那个张姓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