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打鸡血就是好用
  “孤压下你的这件事情,是因为孤拿你当自己人。
  舅舅已经老了,他的脑子还停留在世家门阀的那一套里。
  但是你不一样,你可是在辽东见识过什么是新型的战爭,你应该懂得,这大唐的天已经变了。”
  长孙冲看著李承乾点了点头。
  “世家那套靠联姻和门生故吏把持朝政的把戏已经行不通了。”
  李承乾转过身,指著墙上的大唐疆域图,
  “未来的大唐靠的是火力,靠的是军功,靠的是实打实打下来的万里河山。
  表哥,往日的长孙家已经死了。但是只要你愿意,孤可以帮你建立一个新的长孙家。一个不靠阴谋诡计,而是靠赫赫战功立足的將门新贵。”
  长孙冲听著李承乾这一番打鸡血的话,竟然有些蠢蠢欲动。
  “殿下!
  臣今日在此立誓!从今往后,臣的这条命就是殿下的了。殿下剑锋所指,便是臣衝锋之处。若有二心,便叫臣万箭穿心,长孙氏断子绝孙。”
  李承乾看著长孙冲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来后世的传销话语还是很好用的。
  你看看,一个愣头青瞬间就成为死士了。
  “好!表哥快快请起。”
  李承乾笑著將长孙冲拉了起来,还贴心的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都是自家兄弟,那些虚礼就免了吧。你贪墨的那些钱財就当是孤赏给你的安家费,留著给舅舅好好补补身体。”
  长孙冲感激涕零道:
  “多谢殿下厚恩!”
  “行了,回去好好洗个澡,睡一觉。”
  李承乾摆了摆手。
  长孙冲躬身退向门口。
  “对了,表哥。”
  长孙冲赶紧停下脚步:“殿下还有何吩咐?”
  “明天一早你去把程处默,房遗爱他们几个叫上,来东宫找孤一趟。
  孤有件好玩的事情要交给你们去办。”
  ......
  次日中午。
  程处默,房遗爱,尉迟宝林,杜荷依次落座。
  长孙冲坐在最后面,整个人有些拘谨。
  至於秦怀道?
  现在那可是大唐军队的典范,已经脱离紈絝这个层次了。
  这帮大唐的顶级二代们,此刻一个个的都成了乖宝宝。
  每个人在李承乾的面前都不敢放肆。
  程处默捅了捅旁边的房遗爱问道:
  “哎,你说殿下今天找咱们干什么?俺最近好像没干什么事吧?”
  房遗爱撇了撇嘴: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爹昨天晚上还专门警告我了,让我离殿下远点。
  我今天可是硬著头皮过来的。回去那老登估计又要揍我了。”
  李承乾看著嘀嘀咕咕的程处默和房遗爱笑了笑。
  “都板著脸干什么?这么不愿意见到孤?”
  程处默赶紧笑道:
  “殿下,俺们这不是......这不是敬畏您吗?
  您在辽东的风采现在还经常在俺们的眼前飘过。”
  “少扯淡。辽东是辽东,长安是长安。
  在辽东孤是统帅,你们是士兵,军法无情。
  但现在回了长安,咱们该干嘛干嘛。”
  尉迟宝林挠了挠头问道:
  “殿下,那咱们该干嘛?”
  “孤今天叫你们来,就是因为你们是大唐最顶尖的紈絝......”
  李承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程处默给打断了。
  “殿下,这是污衊!我们......”
  “你给孤闭嘴!孤今天叫你们来不是找麻烦的,是要带著你们重新拾起长安的烟火气。”
  眾人面面相覷,一时没反应过来。
  太子这是什么意思?
  “在辽东咱们是共过生死的兄弟,回了长安,咱们就是这长安城里最大的紈絝。
  从今儿起,在这长安城里不管谁惹出天大的窟窿,孤都给你们兜底。”
  这句话直接让一群二代们的紈絝基因瞬间被激活了。
  程处默站起身说道:
  “殿下早说啊。俺这几天被俺爹逼著背书,差点就疯了。要不然您先去把俺爹教训一顿?”
  李承乾白了程处默一眼,没有搭理他。
  让他去招惹程咬金?
  他还想多活几年呢。
  整个长安谁不知道程咬金就是个狗皮膏药。
  惹了之后能黏死你。
  房遗爱这时也站起来说道:
  “俺回来之后被俺爹关在家里,都快忘了平康坊的胭脂是什么味道了。”
  气氛一下就被引爆了。
  二代们一个个的开始吹嘘自己当初在平康坊的战绩了。
  “殿下,不是俺跟你吹,当初俺在平康坊那可是完成过百人斩的......”
  李承乾听著程处默的话,一阵的直翻白眼。
  还百人斩?你他娘的斩七个能不抽过去,他李承乾都敢给你下个大唐第一猛男的牌匾。
  尉迟宝林这时在一旁拆台:
  “殿下,处默確实完成了百人斩,只不过每个持续时间不超过三息......”
  “哈哈哈哈!”
  一群二代们开始了哄堂大笑。
  程处默的一张脸直接变的通红。
  “尉迟宝林!俺跟你拼了。”
  程处默说著就想要朝尉迟宝林扑过去。
  却被李承乾挥手给拦了下来。
  “行了。孤今天找你们来是有正经事的。”
  说著,李承乾拍了拍手。
  小顺子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眾人全部看向了小顺子手中的托盘。
  只见那里面放著十几块东宫的令牌。
  “殿下,这是啥?”
  程处默好奇的问道。
  李承乾抓起令牌,一人一块就扔了过去。
  “这是孤专门让人打造的东宫特供的令牌。
  凭这块牌子,平康坊的姑娘你们隨便点,东西两市的酒楼你们隨便吃。
  只要是能花钱的地方,儘管去造,费用全记在东宫的帐上。”
  一群人拿著令牌,听到李承乾的话,眼睛都绿了。
  还有这好事?
  这简直就是紈絝子弟的终极梦想啊。
  “殿下万岁!”
  “太子仗义!”
  大殿里瞬间响起一阵阵的鬼哭狼嚎的欢呼声。
  “先別急著谢。”
  李承乾抬手压下了眾人的欢呼声。
  “孤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白吃白喝可以,但是你们要替孤去办件事。”
  程处默拍著胸脯说道:
  “殿下您说。上刀山下火海,俺老程要是皱一下眉头,那就是个娘们。”
  李承乾笑著说道:
  “用不著上刀山下火海。孤要你们去长安城各大世家开的產业里找茬。”
  眾人闻言一愣。
  “清河崔氏,太原王氏,范阳卢氏......”
  李承乾挨个点名,
  “这些世家在东西两市的酒楼,当铺,布庄,你们一家一家的去给孤光顾。
  想怎么闹就怎么闹,把事情闹的越大越好。
  孤要让那些世家的人每天不得安寧。”
  “殿下放心。这件事臣一定办的漂漂亮亮的。这可是臣的拿手戏码。”
  长孙冲第一个站出来表態了。
  “长孙冲你滚一边去。论惹是生非,俺老程可是祖宗。
  殿下您就瞧好吧。俺这一次非让世家的人哭都没地方哭去。”
  一群二代们接连的站起身来表忠心。
  恨不得现在就衝出去大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