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自导自演
  “嗯?”
  叶天赐微微一怔,瞳孔中闪过一丝疑虑。
  他盯著眼前这个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得意洋洋的女將军,只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这拓跋嵐,表现得实在太淡定了,甚至可以说太自信了。
  仿佛这禁制,她轻鬆便能破得。
  这在叶天赐看来,非常不正常。
  因为哪怕她是一个精通阵法的禁制大师,想要破解远古神殿的残存阵法,也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去推演阵眼、寻找生门。
  可她自从掉下来之后,什么都没做,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现在却如此自信能破解?
  唯一的解释——
  这片所谓的禁制,压根就不是这金乌神殿里的,
  而是她拓跋嵐自导自演......
  “军中多有隨身携带的高阶阵盘或者幻阵法宝,这女人八成是刚才趁乱捏碎了什么阵盘,故意把我拉进了这个幻境里。”
  想到这,叶天赐眼底闪过一抹洞若观火的冷笑。
  他决定將计就计,看看这女人究竟是要搞什么名堂。
  见叶天赐站在原地半天没动静,只是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自己。
  拓跋嵐那张明艷的俏脸忍不住又红了几分,她瞪圆了凤目,催促道:
  “嗯什么嗯?你到底亲不亲?”
  “不亲的话,你就准备在这黑漆漆的鬼地方待上一辈子吧!”
  叶天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当然亲。”
  “你说的对,白捡的老婆,不能不要。”
  话音落下,叶天赐迈开修长的双腿,快步朝拓跋嵐走去。
  看著那不断逼近的挺拔身影,以及那双充满侵略性的暗金色眼眸,拓跋嵐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我就知道,他肯定抵挡不住本將军的魅力!”
  拓跋嵐內心一阵窃喜,甚至有些小骄傲地挺了挺胸膛。
  但隨著叶天赐越来越近,那股属於成年男子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慌。
  她长这么大,一直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更別提接吻了。
  “他......他要亲哪里?嘴唇吗?我要不要闭上眼睛?”
  就在拓跋嵐满脑子胡思乱想、心乱如麻的时候。
  叶天赐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前。
  没有半分犹豫,叶天赐直接伸出宽大有力的双手,一把捧住了拓跋嵐那张精致绝美的脸颊,微微低下头,霸道而强势地印了上去!
  “唔......!”
  拓跋嵐双目瞬间瞪得滚圆,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无数道雷霆炸开。
  两唇相触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著唇瓣直衝天灵盖。
  那是属於叶天赐身上那股淡淡的纯阳气息,混合著霸道无匹的侵略感,瞬间將她彻底包裹。
  拓跋嵐只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气,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第一次和男人接吻,她心里七荤八素的,双手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最终只能紧紧抓住了叶天赐腰间的衣襟。
  叶天赐开始只是单纯地亲吻,感受著对方那生涩又紧绷的反应。
  可亲著亲著,他的动作就开始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他的右手顺著拓跋嵐修长的脖颈缓缓滑下,指尖灵巧地解开了亮银鎧甲侧面的几处锁扣。
  伴隨著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那坚硬的鎧甲被挑开一道缝隙,叶天赐的大手毫不客气地钻了进去,一把攀上了那傲人的柔软。
  “嚶......!”
  拓跋嵐浑身剧烈一颤,如遭雷击。
  她怎么也没想到,叶天赐会突然乱来,而且动作如此熟练且狂放!
  “你......唔......放开......”
  强烈的羞耻感让拓跋嵐猛地清醒过来,她拼命扭动著娇躯想要挣脱。
  可叶天赐的力气大得惊人,左臂犹如铁箍一般紧紧搂著她的纤腰,將她死死贴在自己身上。
  “拓跋道友,別害羞啊。”
  叶天赐鬆开她的唇,贴在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声音中透著三分戏謔、七分嘲弄。
  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你......你住手!无耻之徒!”
  拓跋嵐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拼命推搡著叶天赐的胸膛,却无济於事。
  叶天赐冷笑一声,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你特意设下这禁制,诱我上鉤,营造出这孤男寡女的空间和机会......”
  “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此言一出!
  拓跋嵐的挣扎猛地僵住了。
  她面红耳赤地抬起头,那一双水汪汪的凤目中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竟然被叶天赐发现了!
  不错!
  这处没有灵力的星空绝地,根本就不是什么神殿的远古禁制!
  而是她父亲早年间从大荒深处带回来的一件名为“星罗绝域”的异宝阵盘!
  这阵盘一旦启动,便能瞬间將周围的人拉入一个绝对没有灵力的虚无空间之中。
  她刚才在踩到祭坛石板的瞬间,其实根本没有触发什么大阵,而是故意借著那个机会启动了阵盘,把叶天赐一起拉了进来。
  为的,就是报复叶天赐之前说她不如自己別的老婆,想藉此机会逼叶天赐向她低头服软!
  “你......你胡说什么呢?本將军听不懂!”
  拓跋嵐咬死不承认,心虚地別过头去,声音都在打颤。
  “不见棺材不掉泪。”
  叶天赐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抹狂野的戾气。
  “还不打开禁制,那就休怪叶某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叶天赐猛地一发力,直接將拓跋嵐那高挑的身躯重重地推倒在星空屏障上!
  “砰!”
  拓跋嵐后背砸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起身,叶天赐那沉重的身躯已经欺身压下。
  他双腿死死压住拓跋嵐挣扎的玉腿,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拽住了她鎧甲领口的系带,猛地一扯!
  “嘶啦——!”
  伴隨著衣帛撕裂的脆响,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啊!我错了!我不玩了!”
  这下拓跋嵐彻底慌了神,嚇得花容失色,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她终於意识到,眼前叶天赐根本不在乎什么所谓的名节和规矩,要是再硬撑下去,他真能在这个幻境里把自己给办了!
  说完,她拼命挣脱出一只手,在虚空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响指声落。
  叶天赐只觉得眼前那浩瀚无垠的星空猛地一阵扭曲。
  伴隨著犹如玻璃碎裂般的“咔嚓”巨响,整个星空空间瞬间化为无数光点,彻底崩塌消散。
  等他再次清醒过来时,眼前的景象已经恢復了正常。
  陈旧腐朽的空气,昏暗的光线,高耸的黑石柱,以及那尊无头神像......
  他们两个又再次回到了那座熟悉的大殿之中!
  一切都和之前掉下去时一模一样,连位置都未曾偏移半分。
  青玉祭坛上,那块被拓跋嵐踩中的白玉石板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暗红色的阵纹亮起。
  “呼......呼......”
  拓跋嵐躺在冰冷的白玉石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她那一头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长髮此刻凌乱不堪,鎧甲的扣子也被解开了几处,露出里面凌乱的褻衣和一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整张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眼中还泛著委屈的泪光。
  叶天赐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拍了拍手,冷笑一声道:
  “果然是你在搞鬼。”
  拓跋嵐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狼狈地扣著鎧甲的锁扣,一边冲叶天赐咬牙切齿道:
  “你流氓!”
  “哪有你这样一言不合就撕人衣服的!你个大流氓!”
  叶天赐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怎么肯乖乖把阵法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