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三爷第N次杀老公
  宸极穹顶的大门,从中间朝两侧敞开。
  仿佛这里的主人,早已掐准了时间,在此静候。
  江野寻一步步穿过门外那两排荷枪实弹的保鏢。
  他径直走进大门,电子锁轻轻“滴”了一声,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像一道囚笼,把外面的喧囂与退路,彻底斩断。
  扑面而来的,是奢华带来的浓重压迫感。
  与此同时,夹杂著百层高空清冽凉意的晚风,从远处的露天泳池方向漫进来。
  每一次踏入这座云端宅邸,江野寻都止不住窒息。
  只要站在这片空间里,他就能无比清晰地认清一个残酷的事实——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人,生来就活在云层之上,活在世俗规则之外,活在所有人穷尽一生也只能抬头仰望、遥不可及的高度。
  这些人从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就站在了別人拼尽全力、耗尽一生也抵达不了的终点,天生拥有著旁人求而不得的一切。
  屋內空旷,静得落针可闻,不见傅璟宸的身影。
  江野寻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朝著楼梯走去,踏上了二楼。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踏足这片只属於傅璟宸的私密地点。
  二楼比一楼安静太多。
  走廊很长,地面是哑光的深灰石材,踩上去没有半点声响。
  墙面没有任何装饰画,连灯光都压得极暗,只够看清前路。
  走廊尽头,一间房门半掩著,不用想也知道,这里肯定是傅璟宸的臥室。
  江野寻直接推开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空间开阔,却空得很彻底。
  没有冗余摆设,没有软乎乎的抱枕,没有一丝杂色。
  床宽大低矮,两侧是整面落地窗,正对著高空夜景,静謐无声。
  屋內没有开主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夜景光亮,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片昏黑之中。
  就在这时,里侧的浴室门传来一声“咔噠”。
  门从里面被推开。
  江野寻脚步一顿,周身戾气瞬间绷紧,朝著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只见傅璟宸刚沐浴完,黑色的短髮湿漉漉的,水珠顺著髮丝滑落,滴落在脖颈、肩背处。
  他身穿一件灰色浴袍,腰间的系带只是隨意一搭,胸口大片肌肤半敞,水珠滚落,划过胸膛。
  两人的目光在昏黑的空间里骤然相撞,无处闪躲。
  傅璟宸磁性低沉的嗓音响起:
  “先去洗澡。”
  江野寻没有犹豫,大步如锋般朝著傅璟宸逼近。
  抬手猛地按在他的胸膛上,用力將人抵在身后的墙壁上。
  另一只手迅速从皮衣兜里摸出一把弹簧刀。
  刀刃“嚓”地一声弹出,直接横在了傅璟宸的脖颈处,紧贴著他的皮肤。
  “你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q*犯。”
  “你用信息素压制我、强迫我、由著性子来、只顾著自己爽的时候,你他妈想没想过这一刻?”
  傅璟宸借著浴室门缝透出来的微弱光亮,垂眸静静看著眼前失控的人。
  江野寻的眼底翻涌著狠戾、不爽、羞愤,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那股衝动是真的,恨是真的。
  可指尖的力道,却始终留了分寸,没有真的要划破他喉咙的狠绝。
  傅璟宸身体微微前倾。
  用自己的姿態,压下对方的戾气。
  带著偏执篤定的狠劲,主动將喉结处贴近冰冷的刀刃。
  接著,他额头低下,与江野寻的额头相抵,两人距离近到极致。
  他的双手从身侧抬起,不是轻柔触碰,而是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径直扣紧江野寻的后腰,狠狠將人錮在自己身前。
  双臂圈住他的脊背,整个人彻底將人禁錮在自己的怀抱里。
  他的声音依旧是平日里那般,磁性、低沉,透著骨子里的冷漠无情,可说的话,却与往常截然不同:
  “听话。”
  “先进去洗澡。”
  这样近的距离,只要江野寻指尖稍一用力,锋利的刀刃就会彻底割开傅璟宸的脖颈。
  可傅璟宸仿佛毫不在意,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江野寻握著匕首的手,僵了一瞬。
  指节用力,却终究没有收回刀刃,眼神依旧凌厉地盯著眼前的人。
  “傅璟宸,你认为我不敢,是吗?”
  黑暗中,他的眼神愈发锐利。
  两人额头相抵,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尽数喷洒在彼此的脸上,气氛曖昧又紧绷。
  下一秒,傅璟宸微微偏头。
  不等江野寻反应,他直接低头吻了上去,不是轻碰,是带著窒息感的强势深吻。
  唇齿用力碾过,带著偏执的占有欲,死死封住对方的唇,不留半点喘息余地,浑身上下都透著不容反抗的强势。
  不是缠绵,更不是安抚。
  是用这种窒息般的禁錮式亲吻,堵断江野寻所有的怒意和质问。
  今晚的傅璟宸,眉眼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
  可眼底深处藏著的沉鬱,是从前从未有过的认真。
  许久,这个吻才结束。
  傅璟宸说:
  “洗完出来,我给你准备睡衣。”
  刚刚嘴唇相碰的瞬间,傅璟宸身上黑檀的气味,混著浓郁的洗髮水气息,直直钻进了江野寻的鼻腔。
  而那股洗髮水的味道…竟然是威士忌的辛辣酒香,浓烈又独特。
  傅璟宸不是臣服,更不是被驯服。
  而是偏执地贪恋著这份独属於江野寻的味道,用这种隱秘的方式,將对方的气息刻进自己骨子里。
  他得不到江野寻这个人,所以,他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把江野寻的味道,当成了自己的癮。
  “操。”江野寻痛骂一声。
  闻到这个味道,让他心底的羞愤更甚。
  又被这猝不及防的深吻弄得浑身不爽。
  他,收回了匕首。
  浴室微黄的光线,恰好落在傅璟宸的侧脸上,勾勒出凌厉的下頜线。
  而他被匕首划过的脖颈处,一道清晰的红痕格外刺眼,细小的血珠缓缓渗出,顺著脖颈滑落。
  江野寻冷眼瞥了一眼,心头微怔,却依旧冷著脸,没有半分缓和。
  他隨手將匕首塞回皮衣內侧的兜里。
  紧接著,抬手毫不避讳地撕扯身上的衣服,外套、內搭、裤子,一件件被隨手扔在一旁……
  “啪”的一声,浴室门被他用力关上,隔绝了內外的视线。
  等江野寻洗完澡推开浴室门出来时,那张原本就沉冷的脸,比进去时还要难看。
  他把残留的痕跡彻底清洗乾净,却发现白天被折腾过的地方,又出了血。
  “你他妈是真不懂,还是故意往死里折腾老子?”
  “你就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难堪?”
  “要把老子弄成残废?”
  他赤著脚走出浴室,水珠顺著紧实的蜜色肌肤滚落,他没擦,就那么站在原地,像是被彻底惹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