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入墓,小赚四个小目標!
  顏料用的是也是天然矿物石青、石绿、硃砂、金粉,歷经百年不褪色。
  笔触细腻,人物栩栩如生,几乎完整刻下了鰲拜的一生。
  东壁壁画,绘的是他少年从军,身披满洲鎧甲,跨马征战,跟隨皇太极入关,沙场斩將,八旗铁骑横扫天下,尽显少年猛將的驍勇悍烈。
  那时候的鰲拜,確实当的上满洲第一巴图鲁之称!
  南壁壁画,是他青年掌权,辅佐顺治帝登基,位列顾命大臣。
  朝堂之上百官跪拜,身著蟒袍,权倾朝野,意气风发,风光无两。
  西壁壁画,绘其壮年跋扈,圈地专权,排斥异己。
  甚至在这之上,秦云还看到了康熙的身影。
  只是……
  这要是別人画的也就算了,看看这边的康熙,再看看之前的皇太极和顺治,怎么看长得似乎都不太像。
  康熙的面貌,反倒和洪承畴的有几分相似。
  难不成,当年乾隆下江南,除了看美色以外,真的是去祭祖了?
  自己是盗墓的,不是考古的,像是这样的野史秘闻,还是留给考古派的人去头疼吧。
  北壁壁画,色调骤然暗沉,画面淒凉。
  少年康熙利用太监智擒鰲拜,禁军围府,他卸甲被擒,铁索加身。
  从云端跌入泥沼,最终囚死狱中,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四幅壁画,从沙场猛將,到权臣巔峰,再到阶下囚徒,一生荣辱,尽数刻於四壁!
  墓室內静得可怕,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阴寒、厚重、奢华、诡秘,交织在一起。
  柳妍妍站在满地珍宝之中,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些做工精美的壁画,確实称得上价值连城。
  只可惜,秦云对此倒是不怎么感兴趣。
  一来,壁画不同於其他古玩宝货,这玩意不好寻买家,自己也不好出手。
  而且占地面积也大,也不太好藏,一个不好被发现,那问题可就大了。
  其次,壁画在墓墙之上,属于禁制阵法的一部分,想要將它们全都整下来,也確实不是一件容易事。
  因此,只是掏出相机拍了几张清晰照片,秦云便不在这上面费力了。
  等未来有人发现,將这地方打造成景区以后再说吧,说不定还能带动当地经济发展。
  “走,咱们去耳室那边看看!”
  “好,老板,你等等我~”
  积尘覆著汉白玉地面,踩上去便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但转瞬又被阴冷的墓风漫上薄灰。
  柳妍妍下意识摸出隨身带来的白烛,指尖都有些发紧,下意识看向秦云。
  “老板,咱们要不按摸金校尉的规矩,在东南角点支蜡烛?
  那话怎么说来著,人点烛,鬼吹灯,烛亮则进、烛灭即退嘛!
  毕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柳妍妍这话確实挺內行。
  摸金校尉千年规矩,东南角属巽位,地盘八门中属生门。
  烛火一燃,算是给墓主人打招呼,更是给墓主递一句客气话。
  我辈求財,不扰亡魂,你若不容,便吹灭灯火,我们立刻退走。
  这是死人和活人一起要遵守的契约。
  正所谓鸡鸣灯灭不摸金,说的便是这个道理!
  但实际上呢?
  点蜡烛是为了检测墓室內的氧气含量,以防被憋死。
  至於鸡鸣,那是因为古时候盗墓,为了掩人耳目,一般都在夜里干。
  公鸡打鸣,代表著人要下地了,为了避免被发现,或者说被守墓的人给打死,所以得赶紧从墓里面跑出来!
  秦云瞥了眼她手里的白烛:“灭了,是不欢迎你。
  可一直亮著,难不成就代表墓主人欢迎你在他坟头蹦迪?”
  “普通人的墓穴用不著打招呼,至於异人高手的话。
  一口先天之炁不灭,对方真要是铁了心想起尸,一支蜡烛可挡不住!”
  “与时俱进啊妍妍,有这功夫,不如查遍全墓,把机关隱患摸乾净!”
  柳妍妍攥著蜡烛,愣在原地。
  她从小到大听惯了爷爷们讲的老规矩,此刻被秦云一句话点破本质,反倒说不出反驳的话。
  怎么说呢?
  好像確实是这个道理昂!
  就在柳妍妍愣神的时候,秦云已经迈步走向主墓室西侧的拱券门洞。
  清初王侯大墓,讲究事死如事生。
  主墓室为寢,左右分列耳室、配殿,用来存放金银、瓷玉、仪仗、兵器,完全仿阳间府邸规制。
  而鰲拜僭越建制,直接造了一座宫殿出来,那代表耳室只会更多、陪葬只会更厚。
  第一道耳室,是金银財宝库。
  推开半朽的包金木门,一股浓郁的金气混著腐朽气扑面而来。
  这间耳室足有百平见方,地面同样铺汉白玉,三面砌著多层博古格与檀木暗格。
  经年尘封,木料早已炭化发脆,可里面堆放的东西,依旧晃得人睁不开眼。
  成堆的清代官铸金元宝,五十两一锭,底部鏨刻“顺治年制”“康熙年制”。
  赤金成色,每锭重约1835克。
  按照16年国际金价加古董文物溢价,单锭保守估价120万元。
  换句话说,这样的一锭金子只要卖出去,那就是二三线城市的一套房!
  而像这样的金锭,此时密密麻麻堆了八口大箱,轻轻打开箱子数了数,整整217锭,合计2.6亿元以上。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这种实打实的黄金,都能赶得上祖辈留给自己的一半家產了。
  旁边是散碎金器,金镶珊瑚带板、赤金酒杯、鏤空金香囊、百子金如意、嵌宝金佛、金丝暖砚,件件都是清宫造办处精工,无一处素麵,全是累丝、鏨刻、嵌宝工艺。
  金锭、小件金饰按件估价,大件金器重器单件件价80万—300万不等,整屋金器不算文物稀缺溢价,单材质加工艺,总价突破3.2亿元。
  要不怎么说人无横財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倒斗摸金就是无本万利的横財!
  要是指望打工,想要赚到这笔钱,怕是得从秦朝开始才行!
  除此之外,则是成箱的银锭、玉器、珠宝。
  五十两银锭,康熙官铸,这玩意倒是没有金锭值钱。
  按照古玩市价,单锭8000—12000元,百余锭合计近百万。
  和田羊脂玉扳指、玉牌、玉璧、玉盖碗,件件无綹无裂,是清初顶级贡玉,单件30万—80万,总计近40件,合计近2000万。
  东珠、翡翠、玛瑙、碧璽、红蓝宝石串饰,共计13套,总价不低於1500万元。
  仅仅一个耳室的古董宝货,就已经接近四个亿,可想而知眼前的鰲拜墓到底有多莫得豪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