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天上掉馅饼了
  “姓李?”
  说真的,陈怀安听到这句话,还真愣了一下。
  在王柏明知有背景的情况下,还如此有恃无恐,肯定有不小的来头。
  起初陈怀安是没在意的,毕竟你有背景又能咋地?
  你背后的主人来还差不多,你一个办事的还神气上了?
  不愿意降价就滚,今后看著人家买卖做大,占据市场份额就好。
  不曾想,王柏背后的人竟姓李。
  哪个李?
  不用想都知道,绝对是皇室的李。
  “大......大人,我们还有事,我们先告辞了,您先忙。”
  万嵩吞了口唾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意识到情况不对的他,立马就想溜了。
  “对对对,大人,我家中还有急事,我也先告辞了。”朱远同样坐不住了,提出了离开。
  陈怀安微微頷首,两人慌忙离开了。
  他们不傻,清楚很多东西不该知道就不要去听。
  否则,人家可能轻飘飘一句话,就能轻易压死你。
  王柏露出了一丝笑容,自以为嚇住了陈怀安:“这位东家,我可以降低一些价格,十八文,如何?”
  “您赚您的,我赚我的。”
  “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闹得这么僵呢?合作双贏才是王道。”
  陈怀安摊手:“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理由呢?”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谈条件,你够资格吗?有这个实力吗?”
  王柏一僵,没想到陈怀安知道他背后的人姓李之后,依然这么不给面子。
  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陈先生,我自问我提出的条件並不过分,只是想按照原来的价格而已,比您提出的条件多出区区三文钱罢了。”
  “更何况,长安城下等酒的买卖我做得最大,咱们合作双贏有什么不好的?”
  陈怀安笑了:“你好像没搞清楚一个问题,浊酒这种东西,又不是什么稀缺品,酿造方法更是烂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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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目前下等酒买卖做得最大又能怎么样?”
  “现在的情况是,谁给我提供酒,谁就是最大的人。”
  “你卖十八文,我不愿意买,我买別人卖十五文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陈怀安歪头:“难不成,你还想逼迫其他人不卖酒给我?”
  “或者说,你以为就因为你背后有人,所以我就必须答应你的条件?”
  王柏神情难看:“十八文,这已经是最低的价格了,如果再低,我背后的人不会同意的。”
  “那你走啊。”陈怀安不理解了,“低了接受不了,你卖给其他人不就行了?”
  “我又没强迫你卖。”
  “就是!”程处默鄙夷道,“也不知谁在这上躥下跳的,明明是上赶著想卖给我们,结果搞得好像是我们求你一样。”
  “价格接受不了,你就走啊。”
  “难道先生的话还说得不够明白,或者说你耳聋?”
  “你......”王柏被懟得哑口无言,但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
  这桩买卖太大了,他不想轻易放弃。
  “陈......”
  “行行行!”唐河上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上前两步,砸了砸拳头,“別说了,带著你十八文钱一坛的酒赶紧滚,要不然小爷非揍死你不可。”
  程处默、李震见状,纷纷围了上去。
  李震冷哼道:“他娘的,这什么世道?怎么老有一些狗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跳出来狂吠?”
  眼看自己被围起来,而面前的三人一副跃跃欲试,要动手的模样,王柏慌了:“我背后可是庐江郡王,皇室中人,你们不能打我!”
  这正是他的底气。
  跟魏国公府不同,他终究代表著皇室的人,如果打他,意义就截然不同了。
  “我管你什么郡王!”李震火气也上来了,“再敢多说一句,別说你是什么郡王了,就是亲王我也照打不误!”
  程处默和唐河上倒是冷静一些,转头询问陈怀安的意见。
  然而,此时的陈怀安表情別提有多古怪了。
  “你的意思是,你做的买卖,是庐江郡王的?”
  王柏一听对方明白,顿时鬆了口气:“对,就是庐江郡王。”
  “庐江郡王,李瑗?”
  “没错,看来陈先生是明白人,这样,我再退一步,十七文,您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陈怀安莫名感慨,“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这偌大的馅饼,正好就掉我头上了。”
  “看来上天也知道我现在的困境,特地帮我一把啊。”
  说完,陈怀安眼神冷了下来:“你们三个还愣著干什么?给我打!”
  王柏:?
  程处默三人懵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眼神陡然迸发出了明亮的光芒。
  “呀吼!”
  李震最为兴奋,本就怨气极重的他,跳起来就是一个雷欧飞踢,直接给茫然的王柏踹翻在地。
  “等等......我是庐江郡王的人,你们打我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程处默举著凳子就来了,“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让我打你?我这辈子头一次听说这种要求。”
  “满足你,看凳!”
  “砰——”
  王柏被一凳子砸在腿上,导致他想爬都爬不起来,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唐河上已经骑在了他脖子上。
  “叫你狂!叫你十八文!”唐河上一顿拳脚招呼下去,打得王柏嗷嗷直叫。
  程处默和李震也没閒著,三人你一拳我一脚,使劲往王柏身上招呼。
  至於庐江郡王?
  三人压根没担心过。
  因为让他们动手的是先生。
  先生能害了他们?
  “別打了!別打了!哎哟......我、我就是个办事的!”王柏抱著头,哪还有半点之前的神气模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陈怀安坐在一旁,慢悠悠地倒了杯茶,看了一会儿,才抬手示意:“行了,把他给我丟出去吧。”
  三人这才停手,有些意犹未尽。
  王柏蜷缩在地上,浑身尘土,嘴角掛著血丝,活像一条丧家之犬。
  被程处默派人抬出去的时候,王柏眼里闪过一丝怨毒:“我会將此事告知郡王的。”
  陈怀安乐了:“真的吗?那你一定要当面跟他说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