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村花张小丽
  (被关小黑屋三次了,前面修改得有点平,后面很好看,炸裂的剧情在后面,懂的都懂,前面这几个女的都不是女主,女主后面才出现。)
  “老汉儿,你看嘛,丽姐那个屁股,硬是翘得很嗦。”
  “啪!”
  陈建国的大手,一把捂住陈浩的猪嘴,压低嗓门骂道:
  “嘘!你个瓜娃子,给老子把声气缩细点!一哈儿遭丽姐听到了,看个锤子!”
  两爷猫在窗沿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屋里灯光昏黄,丽姐背对著窗户。
  梭的一声,裙子就滑落到了脚边,露出一身带蕾丝花边的內衣,把他爷俩看得心惊肉跳的。
  就在这时,屋里的动作突然停了。
  丽姐头都没回,手里捏著衣裳,声音冷颼颼的:
  “窗户根底下那两个砍脑壳的,听到哈。”
  “劳资蜀道山。”
  “再不给老子爬,信不信老子拿菜刀,把你们爷俩胯下那二两肉剁下来泡酒!”
  “一……”
  这一声一还没落音,窗户底下的两爷,嚇得那是浑身一哆嗦。
  陈建国和陈浩二话不说,双手死死捂住裤襠,猫著腰,撅著屁股,顺著墙根,一溜烟跑了。
  陈浩和陈建国气喘吁吁地跑回屋,刚把门关死,陈建国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陈浩脑壳上。
  “你个背时的砍脑壳!叫你不出声,你非要吼!现在好咯嘛!”
  陈浩捂著脑袋,一脸委屈:
  “老汉儿,那也不能怪我嘛。
  丽姐那个腚子確实翘嘛,我一时没忍住感慨了一下嘛……”
  “感慨?感慨个铲铲!!”
  两爷子正斗嘴斗得起劲,门口突然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门帘一掀,张小丽走了进来。
  丽姐打扮得很洋气,刚刚那套蕾丝內衣外,套了一件紧绷绷的新款包臀裙。
  把那腰身曲线勒得死死的,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看得两爷子眼睛都直了。
  虽然是个寡妇,但32岁的年纪,很有韵味。
  张小丽进门也不说话,狠狠地瞪了爷俩一眼,剐得陈建国老脸一红,赶紧低头假装找菸叶,陈浩也嚇得缩到了墙角。
  气氛尷尬得很,空气都凝固了。
  陈建国咳嗽了两声,赶紧岔开话题,一脸討好地问道:
  “那啥……丽姐,东西都收拾好没得嘛?明早还要赶车。”
  张小丽哼了一声,没好气地点点头:“收好了。”
  陈建国这才鬆了口气,转过身,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陈浩的肩膀:
  “浩子,听到没得。这一去东莞路远得很,你啥子都不懂。
  到了那边,一定要听丽姐的话,喊你往东莫往西,晓得不?”
  ……
  第二天……
  陈浩收拾行李的时候,陈建国语重心长的说道:
  “耗子,再复述一遍,出门混,最重要的是什么?”
  “哎哟,老汉儿,你烦不烦呀?”
  “出门混最重要的是,不要相信漂亮的女人,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嘛,你都说了一万遍了。”
  陈建国冷哼一声:“错。”
  “不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是所有女人都会骗人,只是丑的骗你你不信。”
  陈浩一边收拾行李,一边不耐烦地敷衍著:
  “嗯嗯嗯嗯,晓得咯。”
  陈建国又嘮叨起来:
  “想当年我在东莞,那也是一方大人物,就连局长都得叫我一声恩人。
  要不是被你妈骗了,老子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陈浩把一些洗得泛白的衣物塞进蛇皮口袋,自动屏蔽了陈建国的嘮叨。
  这些故事,他都听了一万遍了,耳朵都起茧了。
  收拾完东西,陈浩伸出手去:“钱。”
  陈建国把手伸进裤襠,拉开了內裤里面的拉链,掏出两张旧版的毛爷爷塞到了陈浩手里。
  正准备转身要走,陈建国叫住他。
  “哎哟,老汉儿,你还有什么事儿?”
  这次陈建国不再嘮叨,把一包没开封的玉溪,塞进了陈浩手里。
  那一刻,陈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陈浩伤感的时候,陈建国突然嚎起来:
  “原谅我这一生不羈放纵爱自由。”
  陈浩:“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陈浩拿著烟,跟著丽姐,踏上了去东莞的旅途。
  ……
  两天后,陈浩和张小丽终於坐著绿皮火车,来到东莞。
  刚下车,陈浩头晕目眩,第一次坐火车,像坐船似的,双腿站在水泥地上,感觉好像水泥地都在晃荡。
  张小丽在路边伸手拦了辆计程车,直奔虎门白沙村的万鑫便利店。
  她在那边开了家理髮店。
  陈浩这次来东莞,就是跟著她学理髮手艺的。
  计程车在路上顛簸了好一会儿,终於到了地方。
  只是眼前的这家理髮店,和陈浩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
  这家里理髮店,开在阴暗小巷子里。
  门脸很低调,甚至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
  墙上掛著一个彩色的走马灯,发出曖昧的光晕。
  大白天的,捲帘门是紧闭著的,没有营业。
  陈浩也没敢多问。
  张小丽踩著高跟鞋,带著陈浩绕过理髮店,从旁边一条狭窄昏暗的楼梯,上了三楼。
  房门打开。
  一股浓烈香水味,混合著化妆品的味道,扑面而来。
  低头一看,门口乱七八糟地摆放著,几双女式凉拖和高跟鞋。
  最显眼的是阳台,上面掛满了晾衣架。
  密密麻麻全是女人的贴身衣物,各种顏色的蕾丝內衣、透明的睡裙隨风飘荡。
  屋里三个房间的门都紧闭著,静悄悄的。
  张小丽打开其中一个房间,把自己隨身的包包扔了进去,然后指了指阳台角落的一张摺叠床:
  “屋里住满了,没你的房间。你暂时就睡阳台那张床上,凑合一下。”
  陈浩点了点头,也没多想。
  出门在外,能有个睡觉的地方就不错了。
  他把蛇皮口袋搬到阳台,在摺叠床上坐下。
  一抬头,脑袋顶上就是那些飘来飘去的性感布料,有的还滴著水,正好落在他脸上。
  这种环境让陈浩感到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因为坐了两天两夜的绿皮火车,加上又有点晕车,陈浩实在太累了。
  闻著那股脂粉味,倒在摺叠床上,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黑。
  醒来的时候,屋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陈浩是被尿憋醒的,他揉著惺忪的睡眼,从摺叠床上爬起来,凭著记忆摸到了厕所门口。
  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但他脑子还是懵的,以为是谁没关水龙头,伸手就推开了厕所的门。
  “啊!!!”
  一道尖锐的女高音,瞬间刺破了寧静。
  一个雷子很大的女人,一丝不掛的在陈浩面前擦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