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新危机
  就在陈浩他们喝得正起劲的时候,服装店的后门被人敲响了。
  三个人停止了说笑,陈浩站起身打开门,只见一个女人怀里抱著长得粉嘟嘟的小女孩。
  女人面容憔悴,萎靡不振,眼神空洞。
  “大哥,都住一条街,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妈妈,我好饿。朵朵要吃麵包,要喝奶奶。”
  小女孩长得像瓷娃娃一样,声音也很好听,奶声奶气的。
  听到动静,韩雪和杨琳走了过来。一看就知道女人遇到了麻烦,不像是骗人的,一般要饭的,只要钱,谁要吃的?
  真给他两馒头,转过头去就问候你祖宗十八代。
  韩雪看小姑娘很可爱,同情心泛滥,打开冰箱,冰箱里有些牛奶、麵包、蛋糕都有,就一股脑儿装起来递了过去。
  女人赶紧接过来,想要跪下磕头,被杨琳搀扶著。
  “不用不用,太客气了,一点吃的而已。谁还没有个困难的时候?
  来来来,我这里还有两百块钱,给小妹妹买点吃的,別饿著她。”
  都说东北人热情豪爽,陈浩和杨琳接触下来,发现还真是直肠子。
  女人千恩万谢,才带著小女孩离开。
  女人走了之后,陈浩的脸就沉了下来。
  “以后她再来,別再给她东西了,这种人,养不熟。”
  陈浩的话让两个女人摸不著头脑。
  “啊,为什么?你看人家多可怜,应该是遇到什么麻烦吧,要不然也不至於上门討吃的,你这人怎么心肠这么硬?”
  韩雪还吐槽了两句。
  “你懂个锤子。”
  “你没看见那女的胳膊上全是针孔吗?瘦得像排骨似的,一看就是吸粉的,这种人,一旦上癮,什么事做不出来。
  我们村有小伙吸粉吸多了,直接在猪圈里搞母猪,还卡住了差点去医院,后来他们一家在我们村都抬不起头做人。
  我爸说,寧教人赌莫教人嫖,寧教人嫖莫教人吸。
  唉,就是可怜那小女孩嘍。”
  陈浩嘆了口气,坐回到椅子上,继续吃东西。
  韩雪和杨琳皱著眉头,也没说话,气氛有点凝重。
  “好了好了,別想了,来来来,喝。”
  三个人一直喝到深夜,喝得迷迷糊糊的。
  陈浩酒量很差,喝了三瓶啤酒,就感觉头晕晕的,隨便冲了个澡,躺床上就睡著了。
  由於杨琳怕老鼠,所以杨琳还是和韩雪、陈浩挤在一张床上,只不过杨琳睡在最里面,韩雪睡中间,陈浩睡在最外面。
  晚上,杨琳起床上厕所,上完厕所回来,发现韩雪四仰八叉地把自己的位置占了。
  陈浩像个八爪鱼,手脚並用地缠在韩雪身上,只留下外面的位置。
  看他们俩睡得这么香,杨琳又不好意思打扰,就只能睡在最外面。
  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睡著睡著,杨琳只感觉一双大手压了上来,然后在自己身上乱摸,一会儿摸上,一会儿摸下,搞得杨琳身体燥热,她又不敢叫醒,只能继续装睡。
  陈浩睡觉就是不老实,喜欢找个东西夹著。
  两条大腿夹了上来,杨琳的呼吸越来越重,主要是陈浩下意识地朝著杨琳的衣服里面摸了过去。
  直到天亮,杨琳都没怎么睡,天刚刚亮,她就起床了,赶紧下楼开门营业。要是被韩雪看到这一幕,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早上吃早餐的时候,陈浩心不在焉的,回想自己昨晚上做的那个怪梦。
  韩雪一边吃油条,一边问道:“你在发什么呆呀?”
  “昨晚上做了个噩梦,梦到我掉进了一大团棉花里,那棉花好软呀,手摸上去软绵绵的,怎么挣扎都爬不起来,就这样一直一直往下陷。”
  韩雪切了一声:“你睡觉最不老实了,像他妈返祖了似的,总喜欢找个东西抓著。”
  “我抓你哪儿了?”
  韩雪脸一红。
  杨琳轻声咳嗽了两声:“你们俩悠著点,我还在呢。”
  又想到昨天晚上陈浩对著自己乱抓,杨琳的脸更红了。
  吃完早餐,陈浩去了会所,余莎莎打电话来说是有事。
  刚来到余莎莎的办公室,几个主要负责人都在,飞机也在。
  余莎莎看到人来了,就从桌上拿起一小包东西。
  那里面装的是一些五顏六色的,像巧克力豆一样的小玩意儿。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人给我解释一下?”
  那几个会所的主要负责人把头都埋了下去,没人说话。
  砰的一声,余莎莎一巴掌拍在桌上:“我三令五申说过,给我看好这些客人,我们会所严禁带这种东西进来。
  有人不但带进来了,还在会所里面售卖给那些赌客,你们干什么吃的?”
  没人敢说话,陈浩也是愣了一下,没想到余莎莎这么狠,骂起人来雷厉风行。
  果然每一个女强人,都有自己的雷霆手段。
  既然大家不说话,余莎莎就说道:“既然已经发现了问题,就要解决。
  从今天开始,所有进出会所的客人都要盯紧了,顺便给我查一下,是谁敢在我们的场子卖这种东西。
  查到之后,把人给我抓过来,我亲自审问。”
  “是,莎莎姐。”眾人异口同声地回应著。
  把那几个主要负责人打发走了之后,办公室里只剩下飞机和陈浩。
  人走了之后,飞机才说道:“莎莎姐,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刻意栽赃给我们的?”
  余莎莎皱著眉头,飞机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东莞的场子,这些比较大的,不可能自己卖粉的。
  这玩意儿可不兴整,这是大家都懂的道理。
  但是就在昨天,有客人反应,有人卖摇头丸。
  等飞机带著人下楼去的时候,那狗日的已经跑了。
  举报的人说对方是个绿毛,戴著个耳环,胸口纹著一个『殤』字。
  2000年,摇头丸是新型毒品,从香港那边传过来的。
  所以,飞机才怀疑,有可能是肥仔伟的仇人故意来搞事情。
  把飞机打发走了之后,余莎莎的態度温和了不少:“陈浩,你乾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让我明天带你过去吃顿饭。”
  陈浩哦了一声:“行,莎莎姐,到时候我来会所,我们一起过去。”
  陈浩和余莎莎又聊了两句,就下楼去了。
  飞机站在人群中,本来个头就大,那双眼睛眯来眯去的,像一坨移动的摄像头。
  陈浩拍了拍飞机的肩膀:“你先看著,我走了。”
  “我日你大爷的,你怎么能这么轻鬆?”
  飞机抱怨了一句,同样是小弟,他要看场子,陈浩隨心所欲,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陈浩打车来到溜冰场,刚走进去,眼前一亮。
  今天,猛龙的嫂子还真来了,而且穿得比昨天更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