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服也得服
  韩雪愣了一下,茫然抬起头来,杨琳自顾自走在前面,脚步有点沉。
  韩雪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店的內屋。
  韩雪的心跳得有点乱,昨晚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迴荡,她本想找个机会探一下杨琳的口风。
  可杨琳这突然的举动,让她措手不及。
  刚才还在打扫卫生的阿秋,看见韩雪和杨琳进了內屋,赶紧把扫把一扔。
  她猫著腰贴著墙根,竖起耳朵听八卦。
  昨天晚上,杨琳虽然克制,可她还是听见了。
  两人的床头就隔一堵墙,那种声音,想装聋都不行。
  阿秋心想这俩人不会打起来吧?
  打起来肯定帮小雪,一会儿该怎么骂人呢?
  她咽了口唾沫,偷偷往里瞄,准备隨时行动。
  阿秋在心里想好了台词,什么“荡妇,不要脸的狐狸精”之类的,平时看电视剧学的。
  可她又有点慌。
  万一真打起来,她这小身板儿,能拉得开吗?
  还是先发条简讯给陈浩?
  內屋里,杨琳嘆了口气,靠在旧木桌边,摸出根烟,点上。
  她猛抽一口,声音有点哑:
  “小雪,是我对不起你。
  是……是我勾引陈浩的。
  我该死,我明天就买车票回老家。
  要是你不解恨,你抽我两巴掌。
  使劲儿抽,我不还手。”
  韩雪茫然地抬起头,其实她倒没恨杨琳,也没反感她,更没想过让她走。
  韩雪记得自己刚从湖南老家来东莞那会儿,混得狗屁不是。
  要不是杨琳介绍工作,中间又帮衬过她,带她去找工作,她早捲铺盖滚蛋了。
  也不可能认识陈浩。
  杨琳对她的恩,韩雪记著呢,她也不是没心没肺的人。
  回忆起往事,韩雪鼻子一酸,声音软了点:
  “琳姐,你说什么呢?一码归一码,我怎么可能把你撵走?
  没有你,我也没有今天。
  你走了,我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姐去?”
  杨琳又抽一口烟,菸灰抖落。
  她盯著地面,继续说道:“这件事確实是我不对。
  你也知道,我都30的人了,从没碰过男人。
  以前那些事,让我很厌男,可陈浩……他不一样,像陈浩这样的,我確实把持不住。
  我脑子一热,就……
  所以,对不起,小雪。
  姐不是人。”
  眼看杨琳开门见山,不掖著藏著,
  韩雪也把心里的疙瘩说了出来。
  她深吸口气:“其实我早就知道,像陈浩这样的人,在外面沾花惹草,是早晚的事。
  我心理准备早就做好了。
  毕竟他是在外面混的,我就想过总有女人会扑上来。
  可没想到,会是你……琳姐。”
  韩雪顿了顿,声音坚定起来:
  “不管你和陈浩怎么样,我要做大的。”
  杨琳听到这儿,鬆了口气。
  她本以为韩雪会因为这事儿跟她翻脸,闹腾一通,没想到只是想保住自己正房的位子。
  这倒没什么,杨琳也没想抢陈浩。
  她一开始就计划著共享,毕竟让她横刀夺爱,她还是做不到。
  她抢不过,也不想抢。
  “放心吧,小雪,我心里有数。
  什么都別说了,姐知道分寸。”
  杨琳灭了烟,拍了拍韩雪肩膀,两人对视一眼,笑得有点勉强,但心结解了,就跟啥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墙角偷听的阿秋目瞪口呆。
  不是,就这么和好了?没打没骂,没扯头髮?
  陈浩真有这么大魅力?让韩雪寧死不放手,杨琳甘心做小的?
  这也太炸裂了吧?
  她咽口唾沫,心想自己啥时候能碰上这种男人?长得帅,会赚钱,还能让女人心甘情愿排队。
  阿秋赶紧溜回扫把旁,假装扫地。
  殊不知,阿秋自己早晚也会尝到被陈浩征服的滋味。
  ……
  另一边,陈浩和玫瑰已经到了澳门的酒店,这地方被清场了,除了参加派对的客人,没外人住。
  这派对规矩倒是挺多,一入住就不许出门,需要啥打前台电话让服务员送过来。
  这么做也是为客人隱私著想,毕竟来这儿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互相认出脸来,尷尬死了。
  要確保全程,大家都看不见对方的脸。
  陈浩心说,这帮孙子玩得真花。
  陈浩和玫瑰刚把行李放下,门就被敲响了。
  两人对视一眼,陈浩警惕地眯起眼。
  他走过去,拉开门。
  一个穿工作人员制服的服务员笑眯眯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我是飞机哥派来的,两位可以放心。武器给我,上岛前要搜身,那些东西带不上去的。”
  服务员低声说道,伸出手去。
  陈浩眯眼打量著他,突然一惊一乍地吼道:“天王盖地虎!”
  服务员尷尬地挠挠头,吞吞吐吐地对暗號:“我……我是二百五。”
  声音小得像蚊子。
  “是你,没错了。”
  陈浩拍拍他肩膀,让玫瑰把武器交出去。
  玫瑰从行李夹层里摸出左轮和短刀,递过去时,还白了陈浩一眼:
  “这暗號谁搞的,丟人现眼。”
  服务员接过行李,溜了,像屁股著火了。
  玫瑰一脸无语,靠在沙发上,翘起腿:
  “问你呢,这谁想出来的接头暗號?真二逼。”
  陈浩翘起二郎腿,抓了颗糖扔嘴里:“肯定是飞机啊,难道是我?”
  其实这暗號就是陈浩自己编的,只不过玫瑰说很二逼,他不能承认。
  俩人住的是豪华总统套,有好几个房间,大客厅特別敞亮,落地窗外是海景。
  陈浩一边嚼糖,一边抽菸,他嘱咐道:
  “到时候打起来,我可管不了你,自己找地方躲著,別受伤。咱俩的任务是搞黄派对,別逞强啊。”
  话没说完,玫瑰活动了下筋骨,扭扭脖子,关节咔咔响: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陈浩愣了:“我说咱的任务是破坏派对。”
  “上一句。”
  “打起来你躲著,別受伤。”陈浩说道。
  玫瑰切了一声,招招手:“来,咱俩试试,瞧不起女人是吧?
  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泰拳。”
  玫瑰对陈浩招了招手,陈浩也来劲了。
  来之前,余莎莎把玫瑰吹上天,说她不光会千术,武功还了得,让陈浩没事別招惹她。
  陈浩偏不信。
  把半截烟夹在菸灰缸上,咧嘴一笑:“烟灭前,我放倒你,来吧。”
  陈浩拉开架势,一手指定中原,直指玫瑰心口。
  那是洪拳起手式。
  玫瑰眼睛一亮:“哟呵,洪拳啊,有点东西。”
  玫瑰虽是广西人,但妈是越南的,她在越南当过兵,退役后去香港给人当保鏢,保护那些富太太。
  泰拳灵活多变,全身都是武器,適合近身缠斗,尤其適合女人练。
  陈浩的洪拳是老爸教的,当年陈建国在北方,除了学做菜,就是跟老师傅练这套拳法。
  洪拳大开大合,硬桥硬马,讲究个刚猛有力。
  陈浩也想试试玫瑰的身手如何?
  毕竟打起来他可真顾不上护著她。
  玫瑰先手,肘击起式,迅猛如风,直奔陈浩肋下。
  陈浩退两步,手臂一挡,闷响一声,像撞上铁板。
  玫瑰贴上他胳膊时,就觉得这小子不简单,身体素质槓槓的。
  其实啥拳都一样,底子得硬,不然软绵绵的,学再多招式也白搭,挨揍是迟的早事。
  陈浩让了玫瑰三招才发力,拳风逼得她节节败退。
  玫瑰额头渗汗,喘息渐重,陈浩没真下死手,想给她留点面子:“服不服?”
  玫瑰这女人爭强好胜,趁陈浩放鬆警惕,一记撩阴脚,直奔要害。
  还好陈浩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大长腿,膝盖顶住:
  “好啊,偷袭我是吧?那別怪我不客气了。”
  陈浩低吼一声。
  “东莞十八式!”
  他顺势变招,一套自创的拳法,打得玫瑰哼哼唧唧,娇喘连连。
  玫瑰的衣服都被撕碎了,多了好几个洞,布料掛在身上,摇摇欲坠。
  脸红得像苹果,挣扎著想反击,却被陈浩压住,动弹不得。
  从门口路过的服务员听到里面的动静,不由得惊嘆道:
  “臥槽,这年轻人,现在就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