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的东西,除了我谁也不能碰!
  “噗——!”
  病房內,萧九渊身体猛地一晃!
  一口触目惊心的黑血,直接喷在了雪白的墙壁上。
  “萧爷!”门外的老鬼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衝进来。
  萧九渊单膝跪地。
  “咔嚓”一声,脚下坚硬的大理石地砖,硬生生被他膝盖砸出大片皸裂!
  他浑身散发著烙铁般恐怖的高温,粗壮的青筋像虬龙一样在脖颈暴起。
  连斩强敌,又被暗影魂使言语刺激,体內那股极阳之火,彻底压不住了!
  “滚出去!”
  萧九渊咬著牙,从喉咙里逼出三个字。
  老鬼嚇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退出病房,死死带上房门。
  病房內,只剩下萧九渊和缩在沙发角落里的林惊鸿。
  “你……你怎么了?”
  林惊鸿紧紧裹著萧九渊的黑色外套,看著这个如魔神般强大的男人痛苦跪地,美眸里满是惊恐。
  “过来。”
  萧九渊猛地抬起头。
  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此刻没有理智,只有仿佛要將人吞噬的野兽幽火。
  “你……你要干什么?”林惊鸿嚇得往后缩。
  “我让你过来!”
  萧九渊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拽!
  “啊!”
  林惊鸿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跌入那个滚烫如火炉的胸膛。
  大片雪白的肌肤,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死死贴在了萧九渊賁张的肌肉上。
  热!
  热得烫人!
  林惊鸿本能地想要挣扎:“放开我……我是有夫之妇……我丈夫还躺在病床上……”
  “闭嘴。”
  萧九渊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滚烫的右手,毫无预兆地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借你一点纯阴之气压火,別乱动。不然,我现在就办了你。”
  极其粗暴!毫无怜香惜玉!
  林惊鸿浑身一僵。
  被那只粗糙的大手按住神闕穴的瞬间。
  “嗡!”
  一股阴柔纯净的冰凉气息,顺著萧九渊的掌心,疯狂涌入他快要爆炸的丹田!
  虽然这股处子之阴远不如沈青鸞的“溟渊息”霸道,但胜在纯净无瑕!
  如同久旱逢甘霖,瞬间浇灭了冥龙血脉暴走的一丝烈焰!
  “嗯……”
  林惊鸿死死咬著红唇,却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那股吸力太霸道了!
  她感觉自己体內的力气正在被一点点抽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
  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理智在疯狂叫囂著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了一滩水,甚至本能地往他滚烫的怀里更深处靠去。
  三十秒后。
  “够了。”
  萧九渊猛地鬆开手,乾脆利落地將她推回沙发上。
  他站起身,眼底的暴戾已经尽数褪去,恢復了深邃的暗金色。
  “你……”
  林惊鸿衣衫凌乱地倒在沙发上,满脸酡红,美眸里竟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就……这样结束了?
  “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萧九渊连正眼都没看她,隨手扯了一块窗帘擦去手上的血跡。
  “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说完,他大步跨出病房。
  云淡风轻,仿佛刚才那个濒临失控的野兽根本不是他。
  ……
  “萧爷!”
  门外,老鬼带著几十號冥龙殿的精锐,已经严阵以待。
  “给战虎打电话。”
  萧九渊一边往电梯走,一边冷冷下令。
  “让防卫署把沈家庄园给我围死!告诉战虎,沈青鸞要是少了一根头髮,我让他满门陪葬!”
  “是!”老鬼扯著嗓子怒吼,冷汗狂飆。
  “冥龙殿所有人,跟我走。”
  萧九渊踏入电梯,冥龙瞳的感知网瞬间锁定城南那道微弱气息。
  暗影议会既然想玩二选一的游戏,那他就把这盘棋,彻底掀了!
  江城,环城高架桥。
  暴雨如注,惊雷撕裂夜空。
  “嗤——!”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在雨幕中疯狂狂飆。
  车內,虞烬雪死死抓著方向盘,骨节泛白。
  她的脑海里,不断闪回防卫署里那个刺目的暗红色骷髏头。
  sss级死神!
  萧九渊,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就在这时。
  “轰隆!”
  前方匝道口,一辆没有掛牌的重型泥头车,宛如一头髮狂的钢铁巨兽,逆行狂飆而出!
  直直朝著法拉利撞了过来!
  “啊!”
  虞烬雪瞳孔骤缩,猛打方向盘!
  “砰——!”
  法拉利擦著泥头车的车头,狠狠撞在水泥护栏上。
  车头瞬间凹陷,安全气囊轰然弹开!
  虞烬雪被撞得七荤八素,额头磕在方向盘上,鲜血瞬间流下,模糊了视线。
  “嘎吱——”
  三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呈品字形將法拉利死死堵在中间。
  车门拉开。
  十几个穿著黑色雨衣、戴著恶鬼面具的杀手,拎著寒光闪闪的开山刀,踏著满地积水走了下来。
  浓烈的杀气,几乎凝结成了实质!
  “就是这辆车。”
  领头的一个戴著修罗面具的男人,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块。
  “冥王的女人,抓活的。如果反抗,打断手脚。”
  几个面具杀手狞笑著走上前,抡起铁锤,照著法拉利的车窗就砸!
  “砰!砰!咔嚓!”
  防爆玻璃瞬间皸裂!
  “滚开!別碰我!”
  虞烬雪抓起车里的一把修眉刀,绝望地死死抵住车门。
  “臭婊子,还敢反抗?”
  一个杀手伸手探进碎裂的车窗,一把揪住虞烬雪的头髮,就要將她硬生生拖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隆——!”
  高架桥上空,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如同黑夜中出膛的重型炮弹,直接从十米高的对向匝道上,凌空飞跃而下!
  “什么东西?”
  修罗面具猛地抬头。
  视线中,两吨多重的迈巴赫,带著毁天灭地的恐怖动能,轰然砸落!
  “砰——!”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被凌空落下的迈巴赫直接砸成了铁饼!
  火光冲天!爆炸的衝击波將周围的几个杀手瞬间掀飞!
  “咔嚓!”
  迈巴赫的车门被一脚踹飞。
  萧九渊踩著燃烧的钢铁残骸,缓缓走入暴雨中。
  暗金色的眸子,死死锁定那个正揪著虞烬雪头髮的杀手。
  “谁给你们的胆子,碰我的东西?”
  声音不大,却在暴雨中清晰地穿透了每一个人的耳膜。
  “萧……萧九渊?”
  车內的虞烬雪看著那个宛如天神下凡的男人,眼泪瞬间混著鲜血涌了出来。
  “冥王?!”
  修罗面具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惊骇,连手里的微冲都忘了开保险!
  上面不是说他极阳反噬发作了吗?怎么来得这么快?
  “开火!杀了他!”
  修罗面具毫不犹豫地拔出微冲。
  “噠噠噠噠噠——!”
  火舌喷吐,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向萧九渊!
  萧九渊连躲都懒得躲。
  “嗡!”
  冥龙罡气轰然透体而出,將所有子弹尽数弹飞!
  他脚下一动,人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噗!”
  那个抓著虞烬雪头髮的杀手,只觉得眼前一黑。
  下一秒,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咽喉。
  “我的女人,也是你这杂碎能碰的?”
  萧九渊语气平淡如水。
  “咔嚓!”
  手腕一抖,杀手的脖颈直接被拧成了麻花状,像块破抹布一样被砸在地上。
  “上!一起上!剁了他!”
  修罗面具歇斯底里地怒吼,拔出军刀扑了上来。
  “螻蚁。”
  萧九渊眼皮都没抬。
  一拳!
  迎面轰碎了修罗面具引以为傲的护体真气,连带著他脸上的面具和半个脑袋,直接轰成了血雾!
  一记鞭腿!
  三名杀手被拦腰扫断,內臟混著血水喷洒在高架桥上!
  三十秒!
  仅仅三十秒!
  十几个训练有素的暗影杀手,全军覆没!
  满地碎尸,浓烈的血腥味连暴雨都冲刷不掉。
  萧九渊甩掉手上的血渍,走到法拉利前。
  他一把扯掉变形的车门,看著车里瑟瑟发抖、满脸是血的虞烬雪。
  “你……你是为了救我……”
  虞烬雪死死咬著嘴唇,清冷的眸子里全是不敢置信和感动。
  他居然放弃了沈青鸞,选择了她!
  “闭嘴。”
  萧九渊冷冷打断了她的话,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不想说。
  “我刚才说过了,我的东西,只有我能丟,別人不能碰。”
  他脱下身上那件被雨水浇透的黑色衬衫,隨手甩在虞烬雪身上,盖住她瑟瑟发抖的身体。
  “老鬼,带她回安全屋。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见她。”
  萧九渊转过身,大步朝著那辆残破的迈巴赫走去。
  “萧九渊,你要去哪?”虞烬雪不顾头上的伤,急切地喊道。
  萧九渊没有回头。
  左手拇指,在暴雨中轻轻转动了一下紫玉扳指。
  “去杀人。”
  ……
  江城,沈家庄园。
  浓郁的血腥味,將整个后花园染成了修罗场。
  江城防卫署的大队长战虎,身中两刀,单膝跪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在他身后,几十个防卫署精锐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沈家管家福伯更是被斩断了一条胳膊,惨死在走廊下。
  大厅角落里。
  沈青鸞衣衫破碎,绝美的脸上满是绝望,死死握著一块碎玻璃,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別过来!再过来我死给你看!”
  “死?”
  一个戴著白色恶鬼面具、穿著燕尾服的男人,踩著福伯的尸体,优雅地擦拭著手里滴血的西洋剑。
  他看著沈青鸞,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沈大小姐,你可是冥王大人最看重的『药鼎』。在没把你抽乾之前,我怎么捨得让你死呢?”
  “乖乖跟我走吧。你猜,等冥王看到你的乾尸时,他会不会发疯?”
  白色面具男狞笑著伸出手,就要去抓沈青鸞的头髮。
  “轰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沈家庄园那高达十米、纯铜打造的鏤空大门。
  宛如被一发巡航飞弹正面轰中,直接炸成了漫天碎铜!
  “谁说,我要看到乾尸了?”
  冰冷,暴戾,宛如九幽地狱传来的死神低语。
  在整个沈家庄园上空,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