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神秘女人!身世之谜的冰山一角
  “萧九渊是吧?”
  “龙都武道协会吴会长有请!”
  “跟我们走一趟吧!”
  大厅內,死寂一片。
  那些身家百亿的龙都权贵,嚇得纷纷往角落里退,生怕被这剑拔弩张的阵仗波及。
  武道协会执法队!
  在龙都,这群人手里可是握著生杀大权的!
  叶无道坐在前排,刚被沈青鸞那五十亿砸得灰头土脸,此刻看到执法队,瞬间满血復活。
  “哈哈哈!”
  叶无道激动的面容扭曲,指著萧九渊疯狂叫囂。
  “乡巴佬!你死定了!”
  “敢接武道协会的生死帖,吴会长今晚就要拿你祭旗!”
  “你不是能打吗?你打一个试试!这可是龙都的官方执法队,你敢动他们一下,就是跟整个龙都作对!”
  萧九渊站在原地。
  他转过头,看著那十几把隨时能喷吐火舌的衝锋鎗。
  左手大拇指,轻轻摩挲著紫玉扳指。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滚。”
  一个字。
  冷得像九幽地狱里刮出的阴风。
  刀疤男脸色一狞,勃然大怒:“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打断他的腿!”
  十几把衝锋鎗同时上膛。
  沈青鸞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抓紧了萧九渊的衣角。
  萧九渊反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將她护在身后。
  “闭上眼。”
  就在扳机即將扣动的零点零一秒。
  “轰——!”
  一股狂暴无匹的暗金色冥龙罡气,以萧九渊为中心,犹如核弹般炸开!
  没有招式。
  没有任何废话。
  那些训练有素的武道协会精锐,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只觉得胸口像被一辆重卡迎面撞上!
  “噗嗤!”
  十几个人同时狂喷鲜血,胸骨大面积塌陷。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直接倒飞出三十多米!
  重重地砸在海神阁的大门外!
  十几把精钢打造的衝锋鎗,在半空中被罡气生生绞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
  废铁砸在名贵的地毯上。
  全场,鸦雀无声。
  叶无道的狂笑,死死僵在了脸上。
  他眼珠子暴凸,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鸭,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秒杀!
  龙都武道协会的精锐,竟然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就全废了!
  这疯子,竟然真的敢在龙都大开杀戒!他不怕死吗?!
  萧九渊连多看一眼地上的垃圾都没兴趣。
  他收回罡气。
  转身,伸手將沈青鸞按在身后的真皮沙发上。
  “在这等我。哪也別去。”
  沈青鸞脸色苍白,心跳剧烈加速,但看著那宽阔如山的背影,只能乖乖点头。
  脚下大理石地砖炸裂。
  萧九渊化作一道黑色残影,直衝二楼至尊vip包厢。
  ……
  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四名穿著唐装的保鏢,如铁塔般拦住去路。
  半步武王!
  四名半步武王,放在省城能当土皇帝,在这里竟然只是用来看门的!
  “站住!”
  为首的保鏢厉声怒喝:“至尊包厢,閒杂人等不得入——”
  话音未落。
  “滚开。”
  萧九渊脚下未停,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隨手一挥。
  狂暴的冥龙罡气如海啸般拍下。
  四名半步武王连护体罡气都没来得及撑开,双臂齐齐折断!
  鲜血狂喷,直接被震得砸穿了楼梯的红木扶手,滚落到一楼大厅。
  如同扫开四片挡路的落叶。
  萧九渊大步走到至尊包厢那扇雕花木门前。
  一脚踹开。
  包厢內。
  淡淡的顶级沉香縈绕。
  那个身穿紫色高定旗袍的女人,正优雅地坐在紫檀木椅上。
  旗袍的开叉处,若隱若现,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
  她的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著那朵散发著极致寒气的千年玄冰莲。
  对於萧九渊破门而入,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高高在上。
  视若无睹。
  “萧九渊是吧?”
  女人红唇微启,声音慵懒,却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高傲。
  “脾气倒挺像我那个不听话的姐姐。”
  姐姐?
  萧九渊的瞳孔,猛地一缩。
  女人缓缓抬起雪白的手臂,摘下了脸上那层半透明的黑色面纱。
  面纱滑落的瞬间。
  一张倾国倾城,却冷艷到了极点的脸庞,彻底展露在萧九渊面前。
  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睛,那副冷漠睥睨的神態。
  简直和萧九渊如出一辙!
  “认识一下。”
  女人將玄冰莲隨意扔在桌上,用丝帕擦了擦手指。
  “龙都四大隱世家族之一,夜家四小姐。”
  “夜无霜。”
  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值钱的商品。
  “也就是你母亲,夜如冰的亲妹妹。”
  萧九渊站在原地。
  左手大拇指,死死按住紫玉扳指。
  他找了二十年的身世线索,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砸在面前。
  隱世家族?夜家?
  “既然是亲妹妹。”
  萧九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刀。
  “二十年前,我母亲在江城被人追杀,血染长街的时候。你在哪?”
  “夜家,在哪?!”
  夜无霜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
  但隨即便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孤冷。
  “她的死,是她咎由自取。”
  夜无霜將丝帕扔进垃圾桶,语气冷漠得没有一丝人情味。
  “堂堂夜家圣女,竟然跟一个来歷不明的野男人私奔,生下你这个孽种。”
  “夜家没有亲手清理门户,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萧九渊周身的杀意,如火山般沸腾!
  包厢內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桌上的名贵茶杯承受不住这股杀意,炸裂成粉末!
  “你再说一遍?!”
  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盯住夜无霜。
  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生生撕成碎片。
  夜无霜却不为所动。
  她站起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萧九渊。
  “怎么?想杀我?”
  “武王初境?在江城或许能称雄一方。但龙都的水,深得你无法想像。夜家隨便一个供奉,都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指了指桌上的玄冰莲。
  “这株药,你带走。权当是夜家对你母亲最后的一点施捨。”
  “然后,立刻滚回江城。”
  夜无霜的眼神,充满警告与不屑。
  “龙都的水,你把握不住。三天后的生死战,叶无道背后站著上面的人。”
  “甚至连楚家都在暗中盯著你。”
  “你留在龙都,必输无疑,只有死路一条。”
  她冷笑一声。
  “我不想夜家的血脉,像条狗一样死在別人的擂台上。丟人现眼。”
  极度的轻视!
  毫不掩饰的贬低!
  在夜无霜眼里,萧九渊不过是个运气好点、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野小子。
  萧九渊看著她。
  杀意,突然一点一点地收敛了。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狂傲至极的狞笑。
  “说完了?”
  萧九渊迈开长腿,一步一步走向夜无霜。
  “你……你想干什么?”
  夜无霜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她惊骇的发现——
  一股宛如实质般的威压,死死锁住了她的气机!
  她的护体罡气瞬间撑开,但下一秒,她震惊地发现——
  萧九渊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竟然让她的《夜影心法》產生了本能的畏惧!
  “这是……血脉压制?”
  她咬著红唇,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冷冷站在原地。
  萧九渊停在她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尺。
  夜无霜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霸道的男性气息。
  居高临下。
  萧九渊突然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
  毫无预兆的,直接搭在了夜无霜雪白冰凉的手腕脉门上!
  “放肆!”
  夜无霜大惊失色。
  她堂堂夜家四小姐,冰清玉洁,还从未被任何男人如此触碰过!
  但下一秒。
  一股霸道至极的滚烫热流,刺入她的经脉。
  她浑身一颤,一种前所未有的脱力感袭来,双腿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死死扶住椅背。
  “闭嘴。”
  萧九渊冷冷吐出两个字。
  手指在她的脉门上,仅仅停顿了两秒。
  然后,鬆开。
  “你的《夜影心法》第七式,练偏了。”
  萧九渊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声音不大,却字字如惊雷。
  “经脉逆行,阴寒反噬。”
  “每个月十五,子夜时分。”
  “是不是感觉有千万根寒冰钢针,生生刺入心脉。痛不欲生,连呼吸都会带著血沫?”
  夜无霜那张高傲孤冷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惊骇欲绝地瞪著萧九渊,红唇剧烈发抖。
  “你……你怎么知道?”
  这个隱疾,她藏了整整七年!
  哪怕是夜家最顶级的隱世神医,也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她每次发作,都只能靠极品丹药死死硬扛,生不如死。
  而眼前这个江城来的泥腿子。
  仅仅是搭了两秒的脉!
  就一语道破了她最大的秘密?
  萧九渊没有回答。
  医武双绝,他的眼界,岂是这群自詡高高在上的隱世家族能懂的?
  他转过身,隨手抓起桌上那朵价值百亿的千年玄冰莲。
  动作隨意的就像在拿一包超市里的矿泉水。
  直接塞进了风衣口袋。
  “你是不是觉得,夜家高高在上?”
  萧九渊背对著夜无霜,大步走向包厢门口。
  “记住。”
  “我来龙都,不是来认祖归宗的。”
  “当年逼死我母亲的人,不管是谁,我都会亲手把他们,挫骨扬灰。”
  他停下脚步。
  微微偏过头,侧脸冷峻如神魔。
  “还有。”
  “我的命,天都收不走。”
  “何况一个叶家,一个武道协会。”
  包厢门被重重关上。
  夜无霜瘫坐在紫檀木椅上。
  刚才萧九渊逼近时的那种极度压迫感,让她到现在还心跳加速,浑身虚弱脱力,旗袍下早已被冷汗湿透。
  她死死盯著那扇关上的门。
  眼底的轻蔑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小子……”
  夜无霜咬著红唇,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他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透过落地窗,她看到萧九渊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楚家那位少爷,竟然连『血影楼』的三大王牌都请出来了……”
  夜无霜喃喃自语。
  “看来萧九渊在拍卖会上的表现,已经让某些人坐不住了。”
  她转身,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是我。”
  “派人暗中盯著百草阁。”
  “如果萧九渊真的死了……”
  夜无霜顿了顿,声音变得复杂。
  “把他的尸体,带回夜家。”
  ……
  深夜。
  百草阁,地下石室。
  萧九渊盘膝坐在那尊废弃的药王神像下方。
  福伯躺在旁边的冰榻上,面色灰败,气息奄奄。
  萧九渊的面前,摆放著那口从紫檀木盒中取出的上古药鼎。
  千年玄冰莲,以及母亲留下的三十几种绝跡灵药,已经全部投入鼎中。
  暗金色的冥龙之火,在鼎底燃烧。
  极致的极寒之气,与霸道的纯阳之火,在鼎內剧烈碰撞!
  他要连夜炼製“九幽回魂丹”!
  不仅要彻底根除福伯体內的噬龙散。
  更要借著玄冰莲的寒气,一举衝破九狱冥龙体的第六层封印!
  只要突破第六层。
  三天后的生死擂台,他要让整个龙都武道协会,统统陪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鼎內的药液开始翻滚,一股浓郁到极致的异香,顺著地下室的缝隙,悄然瀰漫开来。
  二楼的客房里。
  虞烬雪和沈青鸞闻到这股药香,体內的真气都不由自主地开始流转。
  尤其是沈青鸞。
  玄冰莲的寒气与她的溟渊体產生了极致的共鸣。
  她蜷缩在被子里,脸颊緋红,浑身发烫,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
  脑海里全是萧九渊在拍卖会揽住她腰肢时的霸道模样。
  “他明明自己也在危险中,却还在为別人拼命……”
  沈青鸞咬著嘴唇,眼眶微微泛红。
  “这个男人,到底背负了多少?”
  地下室內。
  萧九渊突然睁开眼睛。
  他握住福伯冰凉的手。
  “福伯,你陪了我二十年。这次,换我护你周全。”
  福伯昏迷中,嘴唇微微颤动。
  “少爷……老奴没用……拖累您了……”
  萧九渊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快了……”
  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眼死死盯著药鼎。
  丹药表面,已经浮现出九道金色的龙纹!
  成丹,只差最后十秒!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百草阁外院。
  负责外围警戒的冥龙卫副队长林刚,双手死死发抖。
  他跟了萧九渊整整三年,在江城曾为萧九渊挡过致命一刀,是萧九渊最信任的兄弟之一。
  但此刻。
  他的手里,捏著一张龙都楚家的黑卡,和一份龙都户口本。
  “殿主……对不起!”
  林刚咬著牙,眼泪混著冷汗往下掉,面容痛苦到极点。
  “殿主待我如兄弟,可楚家说,只要我关掉阵法,就给我女儿用最好的药……”
  “我真的没得选!”
  “等殿主渡过这劫,我林刚提头来见!”
  他颤抖著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百草阁外围耗费重金布下的警戒阵法,瞬间熄灭!
  门户大开!
  他不知道的是。
  楚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女儿用药。
  那张黑卡,只是一张空头支票。
  紧接著。
  整个百草阁的空气,突然毫无预兆的凝固了!
  连地下室那燃烧的冥龙之火,都被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力量,硬生生压製得几乎熄灭!
  绝杀!
  隔音结界!
  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座四合院!
  萧九渊猛地抬起头,暗金色的眸子里,杀机爆射。
  三道恐怖绝伦的气息,直接穿透了地下室的石壁,死死锁定了萧九渊!
  武王!
  整整三名实打实的武王境杀手!
  黑暗中,传来一个阴森沙哑的声音,带著高高在上的死神审判。
  “萧九渊,你的死期,到了。”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这三道气机中,有一道根本没有锁定萧九渊。
  而是如同毒蛇一般,直接冲天而起,锁死了楼上虞烬雪和沈青鸞所在的客房!
  “那两个极品鼎炉,楚少发话了,要活的!”
  黑暗中,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二楼窗外。
  五指成爪,直取虞烬雪的咽喉!
  与此同时。
  地下室的药鼎发出一声脆响——
  九幽回魂丹的最后一道封印,还差三秒!
  救丹药,还是救女人?
  萧九渊的暗金色竖瞳,瞬间被狂暴的血色吞噬——
  “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