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踏碎黑市!首富大少?见我也得跪著说话!
  高架桥上,暴雨如注。
  那辆一侧车门被生生震飞的劳斯莱斯幻影,在时速两百公里的极速下疯狂扭动。
  老鬼刚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一转头。
  后座空了。
  “少主——”
  话音被风撕碎,连个回声都没有。
  “轰!”
  高架桥的汉白玉护栏轰然爆碎,半截钢筋在狂风中颤了颤,停了。
  老鬼探头望下去,只来得及看见一道暗金色的影子,像一把坠落的刀,直插百米下方那片金碧辉煌的穹顶。
  京城第一销金窟,地下黑市大本营——“九重天”会所。
  老鬼闭了闭眼。
  “完了,今晚要死人了。”
  ……
  会所內部,暖如春日。
  挑高二十米的水晶穹顶將灯光折射得满厅金碎,哈瓦那的雪茄菸与某个牌子七万一瓶的香水混在一起,腻得人想咳嗽。
  环形拍卖大厅,没有一把空椅子。
  能坐在这儿的,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最中央的至尊包厢。
  王天纵穿一身纯白高定,二郎腿翘得稳稳的,手里夹著根高希霸,烟雾从鼻孔里懒洋洋漫出来。
  他眼皮都不抬,只盯著楼下拍卖台上那只低温水晶盒。
  盒子里,一团暗红色的血髓在微微蠕动,透著妖冶的红光。
  “两百亿。”
  声音不大,麦克风把这三个字送进了全场每个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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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还在举牌的几个世家家主,手放下了,没人再吭声。
  拍卖师脸都红了,声音里带著止不住的諂媚:“王少出价两百亿!这可是当年萧家那位的心头血髓,蕴含最纯正的古武血脉,服之可延寿甲子!”
  王天纵弹了弹菸灰。
  “萧家早被灭了满门。”他嘴角扯了扯,“剩下个余孽,在省城装了几年傻子,听说前阵子跑京城来了。”
  他抬起眼,看向水晶盒,眼神像在看地上的死狗。
  “这种血,买回去餵我的藏獒,我都嫌它把狗嘴腥了。”
  四周哄堂大笑。
  “王少说得对!”
  “一条死狗的血,能给王少的爱犬当饲料,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笑声在穹顶下迴荡,带著一股彻头彻尾的践踏。
  就在这时。
  “轰——!”
  没有任何徵兆。
  那扇重达数吨、由精钢和鈦合金打造的防爆大门,在瞬间化成了漫天飞射的金属碎片。
  狂风暴雨从门洞倒灌而入,夹著一股血腥气,把大厅里那股香水雪茄的气味冲了个乾净。
  守在门口的三十几名保鏢,被气浪掀翻,砸在墙上,没一个能起来。
  漫天碎石里。
  萧九渊单手插著口袋,踩著碎石渣,一步一步走进来。
  黑髮贴在额前,淋著雨,那双眼睛的瞳孔在灯光下透出暗金色,像两枚正在升温的铁块。
  他抬起头,扫了一圈。
  “谁在狗叫?”
  声音不重,却像是有人把全场的空气抽走了一半。
  “放肆!”
  王天纵身侧,一名太阳穴高高鼓起、头髮花白的老者猛地站起,直接从二楼包厢跃下。
  半步武皇的气息,拍得周围桌椅腾空。
  他人还没落地,拳风已经把空气打出了嗡嗡的闷响。
  萧九渊没动。
  老者的拳头距离他脸还有半尺——
  他右手探出,五指如鉤,精准扣住老者手腕。
  “咔嚓!”
  骨裂声,清脆。
  老者那条足以开山的右臂,被生生拧成了反方向。
  “啊——!”
  惨叫声还没落,萧九渊抬脚,踹在他胸口正中。
  “砰!”
  老者像颗炮弹,倒飞出去,把拍卖台砸了个粉碎,没了动静。
  全场。
  鸦雀无声。
  半步武皇,一招。
  萧九渊踩著碎石渣往前走,抬起头,猩红的目光死死钉在二楼的王天纵身上。
  “你修《炼血诀》,强行吞噬活人精血。”
  他开口,语调平得像在报天气。
  “气海大穴已经枯萎。每到子夜,你心口像有什么东西在从里往外啃。”
  “这盒子里的血,一旦入你的体,半分钟之內,你的经脉会从里面烧起来。”
  王天纵脸色,刷地白了。
  修行邪功是王家的最高机密,知道的人屈指可数。
  这个人怎么——
  “杀了他!”
  王天纵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都劈了,“给我杀了他!谁杀了他,百亿赏金,当场兑现!”
  大厅暗处的机关齐齐启动,上百名王家死士从暗格里涌出,手里端著特製热武器,子弹如雨点般泼了过来。
  王天纵看著这阵仗,嘴角重新扯出一条弧度。
  一个人,再能打,也扛不住子弹海。
  他往椅背上一靠,重新夹起了那根快灭的雪茄。
  “都是莽夫。”他吐出一口烟,语气里带了几分得意,“不知道子弹面前,人人平等?”
  然而下一秒。
  “轰——!”
  萧九渊右臂横扫,暗金色的龙鳞从肘部蔓延至指节,九狱冥龙体第六层,局部龙化。
  一拳轰出。
  狂暴的拳风化作一条暗金长龙,从地面撕出一道两米深的裂沟,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宗师,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在气浪里消失了。
  大半个大厅,地面是红的。
  剩下的宗师膝盖一软,枪稀里哗啦摔了一地,跪了一片。
  那根雪茄,从王天纵手指间掉下去,在血水里灭了。
  萧九渊踩著碎石,一步一步上了二楼。
  每踩一步,王天纵的椅子往后挪一寸。
  等到那双眼睛的暗金色近在眼前,王天纵腿软,整个人摔坐在地。
  “你……你別过来……”他嗓子发乾,“我爷爷是元老会的……你知道元老会是什么吗?你敢动我……”
  “砰!”
  萧九渊一把卡住他脖子,把他整个人提起来,死死摁在碎裂的白玉栏杆上。
  俯视。
  “首富大少?”
  萧九渊的眼神落在他脸上,像在看一件不值钱的东西。
  “见我,也得跪著说话。”
  他手指微微发力,真气直透骨髓。
  “咔嚓——!”
  王天纵双膝骨折,惨叫著跌进血水和碎石里,跪著,再也起不来。
  就在这时。
  暗处,一柄匕首以极其诡异的刁钻角度,无声无息地衝著萧九渊后心刺来。
  刀刃上的暗紫色毒液,见血封喉。
  一道酒红色的身影从侧面猛地扑出。
  赵甜霜。
  她身子还没完全稳住,这一扑使尽了全身的力气,用整个左肩挡在了那把刀前。
  “萧爷——”
  “嗤!”
  匕首划破西装,毒素顺著伤口钻进去。
  不是被动中招。
  是她主动选的。
  赵甜霜脚跟一软,扶住旁边的栏杆,把那口气死撑著没吐出来。
  萧九渊反手一掌,刺客拍成了一摊烂泥。
  他俯身,抬手扣住赵甜霜的手腕,把人拉住。
  赵甜霜左肩的衣料已经被毒液腐蚀了一块,皮下有黑色的血管正在向外蔓延。
  她撑著,没往下软,只是嘴唇有点白。
  “没事。”她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截,“区区暗毒,死不了。”
  “闭嘴。”
  萧九渊双指併拢,暗金真气凝成细针,沿著她肩膀几处大穴精准压入。
  真气一到,那些黑色的血管顏色开始往回褪——从指尖往肩膀的方向,一节一节,黑转青、青转暗红,最后在萧九渊掌心的封穴处被死死堵住。
  赵甜霜感觉到那股气劲像一道楔子钉进皮肉,疼的手指死死掐住了旁边的栏杆。
  指节白了。
  嘴唇动了动,一个字没发出来。
  这是赵甜霜头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
  “运功,配合。”
  萧九渊冷冷丟下四个字,把人扶到一旁,转身。
  他走上台,抓起那只低温水晶盒。
  盒子里,那团暗红色的血髓还在微微颤动。
  萧九渊握紧了盒子。
  手背上的青筋,一条一条撑了起来。
  “妈。”
  他把盒子贴在胸口,声音压得极低。
  “我带你回家。”
  然而。
  就在他收起水晶盒的那一刻。
  “轰隆隆——!”
  穹顶,被刺目的强光从外面撕开。
  十几道探照灯柱从高空直插下来,把满地碎石照得一清二楚。
  十几架重型武装直升机悬停在半空,重型机枪的枪管已经稳稳压住了萧九渊的轮廓。
  四周废墟里,上百名黑色特战服的身影从暗处站了起来,重火器的红色瞄准光点,密密麻麻落在他身上。
  为首的老者穿著一件血红色唐装,站在包围圈的正中,眼神比外面的雨还冷。
  “萧九渊。”
  他开口,声音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动我王家的人,取了药王谷的药。”
  “今晚,这里就是你的死地。”
  他右手,猛地挥下。
  “开火!”
  “噠噠噠噠噠——!”
  子弹脱膛的尖啸声瞬间淹没了雨声。
  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从四面八方收拢,带著死亡的气息。
  距离萧九渊的额头——
  还有最后的十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