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他的炼丹天赋异於常人
  青色丹炉烛火摇曳。
  纯正的赤阳烟火与辛辣的药材交融。炉火中烧,带动了药材当中的烈性。
  【渡火主金。】
  【星火难明。】
  【大道丹诀第八诀——红华烈焰丹。】
  【度其心火,望其脾肺。拥有驱寒避凶,阴煞之气,百毒不侵。】
  看著只有自己知道的小字。
  顾鹤亭知道此丹已成。
  炉顶火旺。
  刚一揭开,一条赤红长龙,风捲残云。他顶开了锅炉,在这传道授业之地炸开了一条洞。天空万丈霞光,一缕阳光照射入內。
  红色长龙一抹而逝。
  一颗猩红的丹药漂浮在空。仅一瞬,火丹大成。这已是顾鹤亭炼造的第2颗丹药。完成率也算是半个大精品。
  “各位,丹已炼成。”
  眾人心惊,纷纷站起了身。眾弟子纷纷走向前去,有人想伸手,却被那燎原的火焰之气逼退。
  此丹大成。
  丹药上的花纹早已栩栩如生。文耀如月凝清辉,眾人皆驻足感嘆。此时,连白象这位修行老江湖都不经意,点了点头。
  “那么各位,我先告辞啊。”
  小水鸟说完,便已转身离去。见这一幕,向婉清也追了出来,此时。顾鹤亭早已,疲惫不堪。
  他的灵力只足以支撑练就一丹。
  说到底,他不过只区区练气。踏足修仙界短短一年,灵力也只堪堪而已。能做到这一步,早已心力憔悴。
  顾鹤亭来到了阳台。
  他眺望著远方的山峦,在这个建立在山腰中的宗门。观那日出日落是常有的事。日轮红日映照著半边天。
  而顾鹤亭却眺望著洞庭福地的方向。
  前方落日,宛若圆盘探汤。
  顾鹤亭也不言语,只是呆呆的看著。
  “道友,是不是我让你行师之礼,让你颇为生气?”声音平和,来者正是向郑。
  顾鹤亭回望日落,半盏茶的功夫,他却摇了摇头。
  “传道授业並非无趣,只是我真的有事在身。我要去洞庭福地,此事不能再拖了。”
  顾鹤亭看著前方紫烟飘渺。
  那瘴气瀰漫,仿佛告诉顾鹤亭,此际竟是危险的禁忌。
  顾鹤亭心乱如麻,一时担心吞江鱼的安危。
  可越是心乱,心中却隱隱的多出了一份慌张。秦无邪给他带来的震撼太大了,大到都不敢想。
  胜负转瞬而逝,却又被改变,现如今他岂可相信。
  向郑好似猜到了顾鹤亭心中所想。他也学著顾鹤亭眺望远方,无奈的嘆了嘆气:“顾兄心中所想,我也不好推辞。”
  “我也不知顾兄从哪得知。那几味药材,有一株月桂梧桐果。”
  “避瘴丹已缺失两页。我虽不知顾兄为何如此篤定,月桂梧桐果。”
  “但顾兄所求,我便托人去一去。”
  闻言,顾鹤亭心中一凝,竟多出了几分喜色,隨后,顾鹤亭环视一圈。点了点头。
  “我有一朋友,如今他若是健在,福若安康,我便留在这里。”
  “做这炼丹长老也好,当宗门的吉祥神兽也罢。”
  “至少有个归宿也是好的。”
  不知怎的,这两天相处,竟让顾鹤亭觉得这小宗门甚是不错。他虽不喜向晚清,把他当猫一样在擼。
  但这样的生活也是顾鹤亭想像的修真世界。
  小山宗宗主向郑凝神看了一眼顾鹤亭。他虽心事重重,但向郑篤定顾鹤亭本性不坏。
  在这尔虞我诈的修仙界,甚至多了几分单纯。
  只是这份单纯,还需多为歷练。
  向郑的手伸向了袖口,从袖口掏出了一块银质的方牌。他將木牌交给了顾鹤亭。顾鹤亭甚是纳闷,用自己的羽翼戳了戳这木牌。
  “唐家堡以家天下著称。顾兄有些懵懵懂懂,想必也不知何为家天下吧。”
  白象所说,他还真的有些不懂。
  究竟何为家天下?
  这修仙界突然有这几词,竟让他有些没头没脑。
  “所谓的家天下,便是修仙家族。所谓的姻缘都以仙家自称。这些修仙者並不称,相伴妻子为道侣。”
  “他们有凡俗之称”
  “不称道侣,却改称妻子。我若將其说得明了,便是修真家族。”
  原来是这般。
  这唐家堡算得上是修真家族。难怪建立一方势力,却以修真之姿冠名。
  不与凡俗女子结姻。
  那么若代后的子孙便也有修仙者所有灵根。灵根之资,踏入仙途。便是其中一步。
  “修真家族以家族利益为重。门下的门客亦是仙人。”向郑轻声答道。
  几句话便把修真家族概括的详细、客观。
  “想要进唐家堡,就需要这木牌。乃青柠神木,木根所制。你和我女儿与我那两位弟子前去。”
  “若唐家有要求,你答应便是,这笔帐算在我向郑身上。”
  顾鹤亭心存感激。
  他伸出两个翅膀叩首礼拜。虽不像人,但也颇显滑稽。
  “谢过向郑前辈。”
  向郑轻笑,眉眼笑得弯弯。他站起了身,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二人閒聊,天色渐晚。
  天上的日轮日落,已过半边苗头。一小靠日轮只留一小角,暮色之下,还带著点点日光。
  次日清晨,天还蒙蒙亮。
  向晚清就把顾鹤亭搂在怀中。此次一別,竟有三人一兽。分別为向晚清,江秋水和宋柏涛。当然顾鹤亭也在其中。
  “爹,你放心。我们很快回来。”
  “早点回来,宗门事务繁多。”这话不是说给向晚清听。反正向晚清每日插科打諢,宗门之事也不需要她来管理。
  这话倒是嘱咐那两位弟子。
  宋柏涛算是年轻一代翘楚。而江秋水已在,小山宗待了多年。
  江秋水,凡事都要想些三分。將这小队交给她,倒是放心。
  唐家堡並没有和向郑有过节。
  此次前去,倒也是心安。
  江秋水大手一挥。一只风摆叶船,徐徐呈上。此船振翅若飞。竟有两个厢房。前厢房便是会客茶室,后厢房,安息睡觉的地方。
  三人登台。
  此时的顾鹤亭甚是好奇。他探出,向晚清的怀中,正张望著四周。
  那木船缓缓升起,竟出现了阵阵顛簸。
  向晚清应站在木船的甲板上,向下方高声的喊著:“爹,你放心,我会早点回来的。“
  “多听你师姐所言。別给他们惹麻烦。”
  木船起飞,踏入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