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怎么会有人吃屎呢?
  苏木也来到衙门处,看到这情况,脸色也不由得变了变。
  心情有点深沉。
  赵閒看著,嘖嘖摇头:
  “这林捕头怕是要遭受施压了。”
  苏木看著,又看了看赵閒,其实他知道有动静,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动静。
  只得点头:
  “他们来者不善。”
  赵閒拍了拍苏木肩膀:
  “不过这是他们的事,咱们现在过去,只怕林捕头还误以为咱们来假惺惺,最好不要胡乱掺和为好。”
  赵閒是识大体之人,知晓一些人性。
  苏木则是呵呵冷笑:
  “这可能只是一个开始。”
  赵閒也是点头。
  此事很快传到知府那边,知府大人自然也是火速赶来,並且召集了衙门內捕头匯合开会。
  衙门不是很大,原本只有一人,但苏木上来后,变成了两人。
  內堂上,知府看著他们:
  “哼!你们怎么办事的,手下的人生死都不知,还被人家丟到衙门口,这是挑衅!绝对的挑衅!”
  林捕头低著头,毕恭毕敬抱拳:
  “大人,小七的死是我疏忽,但这很有可能,是他们在打算敲打咱们,更何况衙门里的人手,未必是他们对手。”
  “未战先怂,怎么?难不成要等京城那边来人,把咱们跟他们这群贼子一起剿了不成?”
  “可是他们盘踞青州多年,想彻底拔除,这可没那么容易。”
  “这些都是藉口!”
  知府破口大骂:
  “今日死了一个,万一明日又死一个?怎么办?难不成任由他们为虎作倀?那还要衙门有何用!”
  苏木看著知府大人,自是知晓他的担心,来此任职,要是来此任职都镇不住,那他这乌纱帽就不用要了。
  上前两步抱拳:
  “大人,他们此举乃是威胁,但我想定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我怀疑他们的目標是,大人您……”
  “我?”
  知府本来还想敲打敲打他来著。
  谁让他不知用了何种手段,保留捕头一职,甚至还让一个月后前往京城。
  可这要是威胁到自己。
  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苏捕头,莫非你知道什么?”
  他们这样搞,还是之前那位大人过来闹出的动静,现在他们开始报復回来,真有些覆水难收。
  “有点猜测,要是大人让我来处理,给我衙门全部人手来处理的话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林捕头一听,不乐意了。
  上前:
  “苏捕头,我还在这呢,而且死的是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小七之事,我自有办法解决。”
  苏木看了看他。
  这位林捕头虽说悲痛过,可此时的脸上並没有那种要为小七报仇的狠意,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见此情景,便也笑道:
  “林捕头,咱们都是在衙门做事,遇事帮忙,这样能解决快些,不是吗?”
  “不需要!我自会处理,是你懂內幕还是我懂?”
  嘖嘖嘖……
  苏木很无奈。
  换做以前或许不懂什么內幕。
  可现在嘛。
  有的內幕知道的可比你们所有人都多。
  罢了,既然如此。
  那便且看且瞧。
  知府看著两人火药味有点重,连忙劝架:
  “好了,小七本就是林捕头的人,他的人出事,定然也不会坐视不管,让他自行处理吧,我这边也会安排人协助他。”
  “是。”
  都这样发话了,苏木也没办法,只得抱拳领命。
  “哼!”
  林捕头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堂內安静片刻。
  知府发现苏木还没走,有点疑惑:
  “苏捕头,莫非还有事?”
  “大人,京城来的那位大人来青州可没那么简单,虽说跟这位大人相处时间较短,但此事要是处理不好,您懂的。”
  知府其实不知道那位大人来青州干什么。
  不太可能会平白无故过来。
  而且只是短短几日,然后匆匆离去。
  这明显有事。
  奈何他也无权过问。
  “苏捕头,你想说的不是这个吧?”
  苏木看著知府,长呼一口气:
  “大人,他们敢这样,要是传到京城那边,你觉得你还能如此安稳吗?而且我还想说,林捕头,不行。”
  “此话怎讲?”
  “待到明日自会知晓。”
  苏木这才转身离开。
  身为知府,不可能不知道青州的水有多深。
  而且此地的麻烦程度没那么简单。
  甚至他怀疑,那些人最后会闹出大动静。
  不过现在嘛。
  还不是他能管的时候。
  苏木走后,知府沉默了。
  长嘆一声,揉了揉眉间,后將手放在桌面上:
  “这青州怕是让我止步於此了。”
  而苏木这边,既然不管,那便安排人照常巡街,西巷那边其实没多大问题,简单打打杂,摸摸鱼,一天就过去了。
  下班时,赵閒找上苏木:
  “苏老弟,今晚可有打算?”
  “唉,还是別了,可別明日躺在衙门门口的人还是咱们的人,这几日先暂且收敛吧。”
  “那就可惜了。”
  赵閒是下班肯定要喝点酒了,甚至要去逛青楼。
  每天雷打不动。
  这也是苏木最担心的。
  可別明日躺在衙门门口的是老赵啊。
  夜幕降临。
  西巷最为热闹。
  灯红酒绿。
  苏木则是换上一身简装出门,隱身后便按照老赵习惯,去老地方走走。
  直到看到老赵独自一人喝闷酒,也是深表无奈。
  不是他不想。
  而是他隱约猜测,他们可能会拿自己的人开刀。
  本来还有点担心其他人。
  谁料看到几个熟悉身影,都是自己手下,此时也是跟老赵坐一桌开始閒聊。
  “老赵这人还有点门道,还行。”
  所有人都在这,那就不用过於分心去找人了。
  隨著时间推移,几人酒渐入佳境,有人已经趴在桌上。
  老赵完全就是酒蒙子。
  见到几个小年轻都这样,便嘿嘿笑著起身:
  “走,带你们换个地方瀟洒。”
  老赵醉醺醺的拉著几人离开。
  苏木则是看著他们几个往青楼方向走去。
  就这么看著他们。
  只是这周围的动静开始微妙起来。
  让他眼睛微眯。
  还真盯上我的人了?
  那怪不得我了。
  隱身跟上。
  几人来到青楼,进入里面,有一个內急,便去如厕先了。
  苏木在屋檐上看著。
  看人上厕所確实有点变態,可看到有个警惕的看著四周,还不断摸索来到如厕之地,不像是著急的样子,暗搓搓进入隔壁。
  距离不远,但苏木却嗅到了一丝杀机。
  捂著头轻晃。
  心念一动,控制著復活的死老鼠溜过去,进入里面,掉入粪坑。
  法力剥离,施加於粪便之中。
  潜伏之人还在等待对面的人出来,可旱厕的臭味实在让他有点难以忍受,甚至隔壁的人都大骂:
  “吃了什么?怎么这么臭啊!吃屎了吧。”
  面对大骂,隔壁也觉得不对,一个撇头,一坨黄色大便就朝著他面上呼来。
  “啊!”
  一声惨叫传出。
  使得隔壁疑惑,连忙收紧裤腰带出来,並且警惕的看著隔壁,门半开著,还能不断听到呕吐声。
  身为差役,有事情肯定要查看,於是缓缓拉开门。
  藉助微弱的亮光,看到一个人趴在粪坑上,金黄液体正诡异的往他嘴里送。
  这一刻只觉得三观炸裂。
  但也怀疑喝多了。
  怎么会有人吃屎呢?
  眼神本就迷离,看著对方一边呕吐,一边吃屎,直到最后一头栽进粪坑里。
  最终无奈的关上门,摇了摇头。
  “看来是有点喝多了。”
  若无其事的离开如厕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