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病娇校草的洋娃娃13
  “让让,你跟乔家那孩子认识?”
  江让让一顿:[888,快查查,我爸知道多少了。]
  【男主他爸跟你爸说想给你和男主联姻,额,这原剧情中也没有这一段啊……】
  888球球尾巴摇的频率都快了,现在的发展跟原著比,变化有点大啊。
  江让让鬆了口气,联姻啊,那没事了。
  “我跟乔逸舟一个班的,我们正在交往,怎么了爸爸。”
  她选择实话实说。
  而全家人的目光都“唰唰唰”的落在她身上。
  “小让让你竟然早恋!”这是江瑶瑶。
  “谈多久了?”这是江凛。
  “老公,哪个乔家?”这是在问江山的苏婉晴。
  而江父显然鬆了口气,是两情相悦就好,他可没打算为了自家的发展卖女儿。
  “乔振国今天突然给我打电话,提出儿女亲事,说想让他的独生子跟让让订婚。”
  江山说完,苏婉晴直接不乐意了:
  “还唯一独生子?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原配是只留下这一个,外边不知道几个呢,这件事我不同意。”
  江凛也点头表示:“乔总的確花心,备不住外面有私生子。”
  江瑶瑶也皱眉:“是不行,儿子隨爹,万一以后小乔也花心,那让让怎么办?”
  可以说江让让给自己的人设立的是真的很成功,每个人都觉得她娇娇软软脾气好,好像一不小心就要吃亏,就要受伤的样子。
  江让让眨巴眨巴眼睛:“他应该跟他父亲不一样。他小时候亲眼目睹他母亲的遭遇,非常痛恨他父亲,对待感情应该挺专一的。”
  这件事乔逸舟的確跟他说过,只不过他只说了大概,但是888告诉了她全部。
  他母亲是个感情至上的傻白甜,被他父亲辜负后,整个人生都崩塌了。
  后来更是重度抑鬱,在乔逸舟10岁的时候就自杀去世了。
  这就是把感情寄托在別人身上的后果。(姐妹们专注自己啊)
  所以男主跟他父亲关係並不好,或者说他时刻等著自己长大,为母亲报仇。
  因为现实不是小说,大家以为乔逸舟父亲会像小说里演的一样,在妻子死后懺悔愧疚吗?
  根本就没有,老婆头七还没过就跟小情人滚在一起了,这就是普通男人,这也是乔逸舟为什么这么恨他的原因。
  同时也是为什么江让让一门心思要找那种病態的,离开她活不了的病娇的原因。
  因为她也不正常,她受不了感情上的一点瑕疵,她也无法做到身心分离。
  她跟谁在一起一定是因为喜欢对方,一旦在一起就会好好对待对方。
  她无法做到心里不喜欢,却演的好像很喜欢。她跟不喜欢的人呼吸同一片空气她都厌恶,別说同床共枕了。
  她可能也是有一点偏执吧?死脑筋?她也不知道。
  不过她还是最爱自己,她只知道她不想受到任何伤害,尤其来自感情上的。
  所以她一开始的目標就是找一个不会变心的。
  而自从那天她跟家里人解释了一下乔逸舟跟他父亲不一样,全家人看她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恋爱脑。
  因为他们坚信原件正確,复印件才正確。
  很明显老乔这个原件糟糕透了。
  江让让:没招了,她说他变异了,说他隨了他妈的恋爱脑。
  问题是也没人信她啊,她的家人们现在都觉得她是恋爱脑,唉~
  不过最终订婚的事,江山还是应下了,没办法,江让让自己同意。
  而时间倒回到三天前的乔家——
  老宅的书房安静得落针可闻。
  檀木长桌铺著暗金纹宣纸,上好的香料散发著暖香,却驱不散室內尷尬的气氛。
  乔振国坐在太师椅上,眉眼锋利老练,带著常年身居高位的压迫感。
  他指尖轻轻叩著桌面,目光沉沉落在坐在对面的少年身上。
  这是他这辈子最拿得出手、最出息的孩子,是他髮妻所生,聪慧、矜贵、长得好、性格好。
  但也是让他捉摸不透的孩子。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试过修补父子感情。
  他知道儿子心里怨他、恨他,他也放低姿態主动示好过。
  可他永远都是那副模样,温和有礼,得体周到,挑不出半分错处,可是他感受到的全是疏离。
  那张温和的脸,永远掛著恰到好处的浅笑,客气。
  可这些对他来说却是冰冷刺骨,他们是父子,不该是这样的。
  他清楚的感觉到他们之间永远隔著一层坚冰。
  如今乔振国早就明白,他们之间的父子情分,早就隨著他前妻离世的那一刻,彻底断乾净,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当他听说儿子主动提出让他出面,向家世远逊色於乔家的江家提起联姻时,他第一反应不是问他为什么,而是算计。
  他想著,既然儿子有喜欢的人了,这不就是拿捏他的最好机会?
  他太清楚儿子没隨了他,而是隨了他那个爱情至上的母亲。
  他只要攥住这场婚事,往后儿子的人生多多少少都能受他牵制,再也不会轻易脱离他的掌控。
  这个念头刚在心底诞生,还没等他细细盘算落实,乔逸舟便抬手,將一叠装订整齐的纸质资料,放在了他面前的桌面上。
  乔逸舟身姿笔直,白衣黑裤,眉眼温润无波,嗓音清浅,听不出半分情绪:“父亲,先看看这些,再决定要不要把你心里的想法落实。”
  乔逸舟如果知道乔振国的完整的想法,就会告诉他——
  他不止隨了妈妈的恋爱脑,还隨了他的心狠和不择手段。
  乔振国眉心一蹙,拿起资料,看到第一页手就是一抖,越往下翻,指尖越凉,后背都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资料里清清楚楚记录著他这些年私下转移集团资產、灰色交易、以及数不清的隱秘把柄,桩桩件件,详细到日期、地点、经手人,滴水不漏。
  这些藏了这么久、他自以为无人知晓的齷齪事,竟然全被这个看似温和无害的儿子,查得一清二楚。
  乔振国猛地抬头,看向眼前已经比他还高大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