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魔法学院首席的童养媳9
  塞繆尔感觉他的头一阵眩晕。
  他作为一个魔法大师,身体素质槓槓的。
  能给他气到头晕,说明他是真的不知道儿子一直以来的心思,太突然了。
  艾利斯特开口,又给自己老父亲一个暴击:
  “让让单纯,不知道我对她做的事代表什么,我告诉她我们是最亲密的人,可以那样做。”
  “艾利斯特!你简直可怕!”
  塞繆尔指著小儿子的手都在抖,他从没有想过……等等!
  两个孩子没有血缘关係,小儿子从小对让让的上心劲儿,必然会对让让好的,那……
  塞繆尔显然自己想开了,不想开也不行,事情已然发展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要不是莉娜发现不对找到管家,管家又找到他,他可能一时半会都发现不了。
  毕竟他们很小的时候就很好,一直没变过,这实在太迷惑人了。
  塞繆尔表情变来变去,最后嘆了口气:“我会儘快筹备你们的婚礼。”
  “多谢父亲。”艾利斯特唇角一勾,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早有预料。
  塞繆尔一噎。
  而江让让依旧睡著。
  888想投诉商城,啥双修圣体丹啊,感觉不怎么管用啊。
  它家宿主怎么总是被修理的这么惨?而且他们时空局的道具不是该高於小世界吗?
  想不通。
  而艾利斯特回到臥室时,抬手就是脱衣服,给888嚇得啊。
  结果艾利斯特只是把外套脱下来,上床躺在旁边,把软乎乎的人揽在自己怀里,满足的闭上眼睛。
  888鬆了口气,算他有点良心,它黑屏了一天一夜!
  江让让是在一片暖意里醒来的。
  眼睛睁开,朦朧的视线里是艾利斯特线条利落的锁骨,浑身都是束缚感。
  他总是喜欢用“五花大绑”的方式將她圈在怀里。
  脑子有些混沌,完全分不清今天周几,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而那一天一夜发生的让人面红耳赤的零碎画面,在记忆里回笼,耳朵和脸一起红了。
  想起自己那些求饶的话,她恼羞成怒抬手就朝著艾利斯特捶了一下。
  捶胸肌上了,怪q弹的。
  “醒了…怎么了宝贝?”艾利斯特嗓音沙哑,被可爱的宝贝“摸”醒了。
  江让让一秒委屈,用沙哑软糯的小嗓音控诉,:“你好过分……”
  他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感震到了江让让。
  他深邃的深蓝色眼眸缓缓睁开,眼底有刚睡醒的慵懒,还有快要溢出来的宠溺。
  “嗯?我哪里过分了?”
  他手臂用了点力,让她更紧密地贴向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著她后腰处细腻的皮肤,动作既温柔又霸道。
  他却根本没有等她下一句控诉的意思,而是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温柔得不像话,就好像前一天那个强势的人不是他一样。
  艾利斯特吻得很轻,一下又一下,像对待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稀罕得不行。
  还很像吸猫主子的铲屎官,很上头的样子。
  江让让原本就是想著看看他怎么解释自己兽性大发的事,谁能想把他拒绝解释直接动嘴啊。
  她慢慢放鬆下来,明显感受到了艾利斯特安抚她的目的。
  一吻结束,艾利斯特抵著她的额头,呼吸微微有些沉,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他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又低又温柔:“不要生哥哥气好不好?是我不好,以后不让我的宝贝累到好不好?”
  他这些年哄她早就有了经验,他一下一下顺著她的髮丝。
  江让让果然被顺毛了。
  她哼哼唧唧地蹭了蹭他的胸肌,趴他怀里不动了,这就算他“过分”的事过去了。
  艾利斯特勾唇,这么单纯的宝贝,就是要被他吃掉的~
  而吃了禁果的两人,关係发生了一点点变化,不多,就是艾利斯特又搬回了他以前的臥室。
  而已经开了荤的人怎么可能再吃素?艾利斯特没有一天晚上是閒著的。
  不过温存繾綣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短短几日的假期结束了。
  艾利斯特要参加学院跟军团联合举办的奥丁杯的比赛了。
  他是这一届毕业生,在读期间他每年都是年级首席,天赋、实力、学识在整个学院年轻一辈里无人能及。
  每年一度的奥丁杯魔法竞技闯关大赛,他是必须参加的核心选手,也是所有人默认的夺冠热门。
  奥丁杯是奥丁魔法学院最盛大、最权威的年度赛事。
  是所有毕业的魔法师必须参加的赛事,也是证明自己的最高赛事。
  赛事规则简单:所有参赛应届毕业生一起在起点出发,沿途会通过无数关卡。
  所有人只能依靠自身掌握的魔法、魔咒、阵法、应变能力闯关前进,全程禁止藉助外力、禁止私斗偷袭。
  第一个到达终点、取下旗帜的学生,就是本年度的首席毕业生。
  而首席毕业生的荣誉,可不止一个好听的名头。
  一旦拿下这个身份,毕业之后便可直接进入清理魔兽的曙光军团,直接担任中层指挥职务,手握实权。
  不用像普通魔法毕业生那样,只能从底层小兵做起。
  简单来说,也算一步登顶,是所有毕业的魔法师梦寐以求的最高荣誉。
  比赛当天,奥丁魔法学院对外开放赛场观赛区。
  所有参赛学生的家人、亲友,都可以进入魔法屏障笼罩的观赛广场观看比赛。
  一大早,塞繆尔便换上了新定製的西装,把自己打扮的格外帅气,等著一起出发。
  江让让则是穿著香檳色长裙外搭软糯的白色毛衣外套,顺滑的黑色长髮披散著掖到耳后,看著像个高贵的公主。
  艾利斯特就没打扮了,穿著学校统一发的黑色作战服。
  “宝贝,不要理会旁人,他们会伤害你的,尤其是男人。”
  艾利斯特要去出发点集合了,临走前非常不放心的“嚇唬”一番江让让。
  江让让忍著想翻他白眼的衝动,娇滴滴的说:“知道了哥哥,我谁都不理会,艾尔哥哥加油。”
  艾利斯特被那双碧色的眼睛看著,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於是他托著她的后脖颈啄了她的嘴唇一口才转身走远。
  塞繆尔:可怜的小让让啊~他怎么就生这么个孽子!
  塞繆尔非常相信自家儿子对江让让的欺骗,篤定小让让被儿子给骗了。
  那超出正常“兄妹”的亲密,不正常,可小让让根本不懂,她被儿子养的太单纯了。
  都怪他!一门心思挣钱,疏忽了孩子们的教育。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