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小地主」跟媳妇进城啦10
  而真的做下了决定的沈佑,反而更沉得住气。
  所以他像往常一样,还是那个温顺靦腆的模样出现在江让让面前。
  “我偷偷又去了趟那里,刚好遇见有人卖这些,我想著你能喜欢吃,带给你补补身体。”
  江让让一看,好傢伙,梅林罐头、奶粉、蜂蜜蛋糕、桃酥,还有一包干木耳。
  他这是把这个年代的好吃的差点给她拿全了。
  小伙汁,既然你这么够意思,那今天就让你尝点好的。
  “谢谢!刚好我要吃午饭了,一起吃吧。”
  沈佑靦腆的点了下头,就算答应了。
  然后他傻眼了。
  因为江让让准备的是蛋炒饭,很多蛋带火腿丁豪华版本。
  酱牛肉、糖醋排骨、凉拌猪耳朵,还有个冬瓜肉丸汤。
  沈佑:“……”
  突然就感觉自己刚拿来的东西拿不出手了,看来他想做付出更多的人,那只能……
  江让让哪知道他心里想这么多,她这么重视口腹之慾的人,就吃的存的多,衣服都不多,她空间里吃的真的是有的是。
  两人吃完饭后,天色已经蒙蒙黑了,沈佑告辞回家。
  而在那之后得几天,很平静,平静的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
  而雨季也真的要来了。
  “听说明天有雨,我听本地的婶子说这里每年都有长达半个月,短则一周的连雨天,真的吗?”
  傍晚,两人坐在江让让小院里的桌旁吃东西。
  江让让故意提起的这个话题,因为888告诉她,接下来半个月都是下雨天。
  她想著提醒他一下,別往外跑了,黑市那也先停停吧,到处都是大稀泥。
  沈佑低头看著掌心的蜜枣,那是江让让刚一边说话一边抓给他的,两个人如今的相处很自然。
  “的確每年都会如此,不过倒是可以歇歇了,不用上工。”
  他吃东西的动作慢条斯理,眼神隱晦的落在江让让脸上,漆黑的眼底深处全是再也掩藏不住的疯狂。
  他太怕失去她了,她就是他人生中唯一的光亮、唯一的嚮往。
  他太怕別人跟他抢了。他怕別人真的抢走她。
  温柔克制循序渐进他无法安心,只有让她完完全全属於自己他才能放下一点心。
  他嘴角带著一丝笑意,就快了…他快要得偿所愿了……
  第二天,雨水如期而至。
  很有经验的村民们早有准备,该收的已经收好,排水沟也已经挖好,大家一起在家里享受难得的清閒。
  连绵的阴雨下的不大,淅淅沥沥,却从早到晚没有停歇,天灰濛濛的阴的均匀,显得整个天地间都昏暗又潮湿。
  而整个村子都陷入了静謐里,也给了沈佑绝佳的机会。
  当天晚上,江让让正在用充电檯灯看纸质小说,却突然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咚咚——”
  【宿主,是男主。】
  江让让纳闷都黑了,还下雨,路面全是泥,沈佑来干嘛?不过还是收起了檯灯和书。
  把东西收空间里后,她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抬手打开门閂。
  门外,沈佑撑著一把油纸伞静静站在门口。
  上身完好,裤脚早已被泥水污了,造型看著有点狼狈、有点可怜。
  可他脸上的笑意,却和往日全然不同,有点反常的灿烂。
  不再是温顺靦腆、乾净乖巧的浅笑,那笑容浅浅掛在唇角很外放。
  江让让一愣,这遇见什么好事儿了?
  她疑惑的问他,语气软糯又关切:“沈佑?外面下这么大雨,路上全是泥,你怎么出来了,有什么急事吗?”
  她说著,连忙侧身让出位置,示意他进来:“快进来。”
  沈佑收了伞,弯腰抖落伞面上的雨珠,抬脚走进屋子,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江让让走到桌边,提起暖壶倒了一杯热乎乎的白开水,推给他。
  桌上还放著一个木质的九宫格盒子,里面分装著一些糖果、乾果还有果乾,全是供销社能买到的东西。
  沈佑站在桌边看著她,眼神灼热,嘴角含笑。
  江让让这人吧,整体来说心还是大的,她被他日常装乖的样子蒙蔽,有点忘了他是个888嘴里高阶病娇的事。
  她看向他,问他怎么这个时间出来,全然没有注意到他微妙的变化。
  其实也不全怪她,这个年代村里连个电灯都没有,人们用蜡烛照明,女生天生夜视能力不如男人,她哪里看得清啊?
  沈佑看著她疑惑的目光,眼神从她细腻白皙的侧脸,移到她柔软饱满的嘴唇上。
  连日来压抑的躁动、痛苦的隱忍,心底翻涌的占有欲,衝破了最后的枷锁。
  他再也不用忍了。
  沈佑抬手,骨节修长的手指,抓住了江让让纤细柔软的手腕。
  给江让让抓一愣。
  温热的掌心带著滚烫的温度,不痛,但是牢牢禁錮著她。
  江让让的身体猛地一僵,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的属性,这是不想装了?
  心里是这么想,外表却是一副惊讶的模样。
  清亮的大眼睛睁大,眼底浮起恰到好处的错愕,长长的睫毛快速扑闪著,像是受惊的小鹿。
  她下意识用力挣扎了两下,手腕却被攥得更紧,丝毫动弹不得。
  她疑惑的说:“沈佑?你抓我干什么?你放开我呀。”
  沈佑轻笑,大拇指摩挲了两下她细嫩的手腕,语气低沉、慢条斯理:
  “我不想放。”
  江让让仰起小脸,声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眼睛湿漉漉的,像是终於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了,脸上满是不安:
  “沈佑你怎么了?”
  而沈佑垂眸看著她满眼慌乱、怯生生望著自己的模样,看著她清澈的眼睛。
  感觉心底里那片荒芜的角落,瞬间被填满,滚烫的情绪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
  “我没怎么,我只是……要做自己了。”
  他又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沙哑低沉,连往日温柔清润的声线都变了。
  “让让~”
  他缓缓开口,漆黑的眼眸跟她清澈的眼睛对视著。
  “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动了心。
  后来日日找理由去看你,感受著你那样温柔地待我,我对你的贪念也越来越深。”
  “我小心翼翼忍著,不敢逼你,不敢嚇到你,只想慢慢等,等你能接受我。”
  “可是让让,我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