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肤渴症室友他「弯了」5
  陆司砚只在腰上围了一条白色浴巾,就那么出来了,甚至还有水珠还在顺著紧实流畅的肩膀往下滑动。
  宽肩、窄腰、大长腿,完美的薄肌身材,腰腹看起来就紧实有力,皮肤冷白,看起来乾净又通透。
  黑色短髮还没有吹乾,应该只是隨手的擦了一下,擦的在头髮凌乱又潦草,却愣是平添几分撩人的野性。
  江让让本来坐在床边看动画片,见他出来下意识看过去,眼睛直接就亮了。
  这个烧男人,他一定是在勾引她!
  怎么办,她好像真被勾引到了,这么美好的肉体就是给她摸、给她抱的。
  她没敢多看,怕她不小心暴露sai迷般的眼神。
  大女人一生就活个体面!!
  所以她对著陆司砚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
  “你洗完啦,那我去了?”
  陆司砚看著他“嗯”了一声。
  江让让没再看他,抱著睡衣走进卫生间,反手把门锁了。
  先抬手把戴在头上的男士假髮摘了下来,闷了一整天,真够受罪的。
  隨著假髮和发网掀开来,乌黑柔顺的长髮哗啦一下全部散落开。
  她的髮丝又黑又亮,长度直达腰际,因为被发网固定了一天,竟然呈现出了自然的大波浪弧度。
  而髮型一变,那张本就精致的小脸瞬间褪去那一丝丝少年气,变回了容貌惊艷的少女。
  江让让照镜子美了一会,感嘆髮型师累死累活不如这无意中出来的效果。
  然后才开始洗澡,洗完澡拿起干发帽,把湿漉漉的长髮全部包裹住,固定在头顶。
  她真心觉得干发帽对长发姐妹很友好,它裹一会就能吸走大部分水分,节省很多吹头髮的时间。
  裹好头髮,穿好睡衣,她坐在马桶盖上划开手机屏幕,准备看动漫打发时间。
  这个世界动漫行业发展的挺好,她隨意找了一个就挺好看。
  等她吹乾头髮打算重新戴好假髮时,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怎么都戴不好。
  江让让难得暴躁地把假髮扔在洗手台上撒气,然后呼叫888。
  [888,商城里有没有假髮道具?]
  她受不了了,寧可花积分解决也受不了这委屈。
  主要她一想到她每天都得花时间驯服这顶假髮,就觉得眼前一黑的程度。
  888立刻出现:
  【宿主,普通假髮太容易穿帮了而且还不舒服,要不兑换个百变髮型buff吧?
  心念一动就能隨意变换髮型、发色,想长就长、想短就短、想直就直、想卷就卷,想要什么顏色就有什么顏色。】
  江让让闻言眼前一亮,这道具简直戳中了她的心巴,这好东西她之前竟然错过了。
  [888,多少积分?]
  她问完默默祈祷便宜点。
  【宿主,2000积分。】
  江让让闭了闭眼,咬了咬牙,恶狠狠的说:[买!]
  她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以后想换髮型就换髮型,染头髮再也不用担心不健康和发质受损了。
  同时还在心里想,早知道当初就不买那个什么双修圣体丹了,2000积分花了,啥用没有,还不如直接买髮型。
  buff生效后,江让让集中精神,照著那个假髮想像了一下。
  她顺滑的长髮转瞬之间就变成了短髮,和她那顶假髮的款式一模一样。
  她对著镜子照了照,看不出丝毫破绽,隨后把那顶假髮和发网丟空间里了,留著以后掉马甲时再用。
  外面,陆司砚坐在桌边,手机也玩不下去了。
  他皱著眉看向紧闭的浴室门,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她那么短的头髮,隨便擦两下就能干透,怎么吹头髮吹了那么久?
  是不是带进去的浴巾或者是睡衣弄湿了在吹呀?
  他要不要敲门问问需不需要再帮他再拿一套?
  从前他从来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任何人身上,只专注自己。
  可现在,小室友洗个澡都能牵动著他的心神,感觉不跟他同处在一片空气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挺难熬的。
  陆司砚坐不住了,乾脆起身靠著墙壁站著,侧著头,漆黑的瞳孔盯著浴室门,眼底带著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期待。
  “咔嗒”
  门把手转动,江让让推门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身宽鬆的半袖长裤的棉质睡衣,除了小臂,其他地方包裹得严严实实。
  可偏偏就是这样,那张白净精致的脸蛋却显得更扎眼了。
  寢室明亮温馨的暖光落在她脸上,好像给她整个人加了圈粉金色的光晕,看起来像一块香甜软糯、入口即化的小蛋糕。
  陆司砚见到他出来时,看向他的第一眼就是这么想的。
  隨后就是遗憾他没有围著浴巾出来,露出更多的皮肤。
  不过依然被迷住就是了,是的,他人生第一次看別人看呆住了。
  江让让则是被他嚇了一跳,怎么还守卫生间门口?想上厕所?
  “不好意思啊我有点久,你去吧。”
  陆司砚回过神,只能假装自己的確想上厕所:“没关係。”
  进了卫生间之后,他猛的吸了一口气,好香啊……
  然后继续遗憾,他刚才没有裹著浴巾出来,如果那样的话,他就可以试一试跟他大面积肌肤相贴是什么感觉……
  念头刚冒出来,浑身立刻泛起熟悉的燥热。
  四肢百骸、五臟六腑都空荡荡的,灼热的空虚感席捲全身,指尖再次颤抖起来。
  他发作了,毫无预兆的。
  可能是因为他的一个念头?可能只是他內心深处的渴望?
  他有点儿信医生说的这是心理疾病,而不是生理上疾病了。
  陆司砚从卫生间大步出来时,江让让正在继续看动画片,她抬头一看他就察觉出不对劲儿。
  她故作茫然地开口:
  “陆司砚,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又不舒服了吗?”
  陆司砚在她面前停下,垂著眼,压下心底疯狂滋生的关於其他的“欲望”。
  整个人看起来隱忍又可怜,声音低沉发哑还带著颤抖,语气中全是无助的哀求:
  “我、又犯病了,能不能……”
  江让让会不知道他是故意装可怜的吗?她知道,但是她也著实吃这一套。
  她维持著温柔好心的好室友人设,轻轻点了点头:
  “可以的,来吧。”江让让向他张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