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举国兴奋!李云龙颁布第一道命令,踏平神厕!天蝗的绝望
  旁边的幕僚恭恭敬敬补充上一句。
  “老大,他们的造舰速度还在加快。据说,琴岛造船厂、江南造船厂、呼嚕岛造船厂,同时在建六艘万吨级驱逐舰。”
  “所以,这一切是有可能的。”
  毛熊老大摇了摇头,他怎样也不相信,种花家海军能达到报告上的实力。
  这如果是真的,那么,己方的舰队远远不是种花家的对手。
  无论是在数量上,还是在武器科技水准上。
  这份曝光材料,很快紧隨著脚盆鸡战败的消息,传遍全球。
  世界各大媒体同步转载了这份公布的海军实力报告。
  bbc主播的声音在千家万户的电视机上响起:
  “假如这份资料是真实的,那么,从今日起,种花家海军总吨位已经超过鹰酱,成为世界第一。从近海防御到远洋进攻,种花家只用了不到二十年。这是人类歷史上最快的海军崛起速度。”
  邀请的军事评论员直接说道:“当种花家的航母战斗群出现在太平洋深处时,世界应该习惯这个新现实,因为,这將是未来不久后將会发生的事实。”
  鹰酱、高卢鸡、约翰牛等国家的头版標题也在这一刻更改。
  《种花家海军登顶,鹰酱时代终结》。
  ……
  这一份消息,不亚於一颗深水炸弹。
  霎时间,与脚盆鸡的那个消息联合,瞬间让本又变成一潭死水的世界,再次炸开了锅。
  当然,航空母舰的製造时间就那么长。
  哪怕开发了新技术,我方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內,从无到有,生出这么一艘艘万吨巨舰。
  这个消息,纯粹是易宏志放出来的烟雾弹。
  主要还是用於迷惑敌人对於我方实力的正確认知。
  不过,这曝光出来的实力,易宏志相信,就在不远的將来,肯定能够实现。
  ……
  西京。
  首相官邸。
  此时,门口换上了我方的哨兵,楼顶的红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李云龙坐在一真皮办公椅上,两条腿翘上红木办公桌。
  他扭了扭屁股,满脸不屑地说道:“这群小鬼子他娘的真懂得享受,一张桌子都不知能买多少把枪了。咱们这些大老粗,早晚把它当柴火劈了烧了。”
  他看向桌面。
  桌面那盏精致的檯灯照亮他黝黑的脸庞,旁边的菸灰缸里堆满菸头。
  这些,当然不是他抽的。
  他屁股还没坐热。
  “这梅川库察,溜得可真快,要是再慢点,铁定逮住这傢伙。”
  李云龙躺在椅子上,感慨一句。
  不过,他也没把事放在心上,现在天蝗都单方面宣布投降了,哪怕是梅川库察跑了出去,也翻不起什么波澜。
  想必,很快就能把人抓了回来。
  参谋推门进来,手中拿著一份文件。
  “將军,四九城密电。”
  “念,我就不看了。”
  “兹任命李云龙同志为驻脚盆鸡的最高司令官,全权处理占领区一切事务,即日生效。”
  李云龙咧嘴笑了:“这叫啥?让我先处理这边的事务?这些原来不是脚盆鸡天蝗搞得事吗,那我这是太上蝗了?”
  参谋也笑了一声:“差不多这个意思。”
  李云龙摆了摆手:“难听死了,俺老李是个大老粗,管不了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我能干的,就是把那些战犯和逃跑的梅川库察等人抓起来,其余的事,你自己看著办吧!”
  他把脚从桌上放下来,站起身。
  “我不管那么多了,老子第一道命令,得让这帮孙子记住一辈子。”
  “什么命令?”参谋好奇问了一句。
  李云龙走到窗户边,望著东北方向:“那里有座建筑,我惦记了十几年,现在我要去把那座厕所炸了先,老刘你自己看著办!”
  留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他径直走出办公室,扯著嗓子喊道:“一团长,带上你的人,跟老子走一趟。”
  参谋站在办公室內,眼里带著些疑惑。
  他喊了两句。
  只见,李云龙头也不回地离开,根本不想和他解释什么。
  他挠了挠脑袋, 回到办公室。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办公桌上,珍贵的红木材料上,除了一个明显的脚印外,就只有平摊著的一张图纸。
  参谋走近一瞧。
  这是一张西京的详细地图,具体到每一条道路叫什么名字。
  上面,有一个用红色笔圈出来的地点。
  写的是脚盆鸡语言,他要是没翻译错的话,那就是供奉护国战魂的意思。
  顿时,他联想到一个地方,神厕。
  在这个地方,那些当初作恶的孙子,死后就被供奉起来,成为脚盆鸡的护国神灵。
  这圈的人肯定就是李云龙。
  他不懂脚盆鸡文字,那肯定早就让人安排好了。
  参谋看了一眼外面。
  没有去管。
  这破地方,供奉了一群刽子手,那些人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血液,却在那儿被当成英雄祭拜,的確该被剷除了。
  与此同时。
  李云龙带著一小支装甲队伍前进。
  夜景在眼前铺开,灯火稀疏,远不如战前繁华。
  整个城市就像是死去了一般,根本没有任何的声音响起。
  今夜,註定是一个不眠夜。
  李云龙抓起通讯器,向著队伍的频道说道:
  “兄弟们,等会別省弹药,燃烧弹也给我用上,把那烂地方给我连根拔了,一块瓦片都不许留!”
  队伍轰隆隆朝著东北方的郊外开去。
  坦克的炮管率先闯出薄雾,一个巨大的影子在雾气中若隱若现,嚇得周遭的居民大气都不敢喘。
  但很显然,李云龙懒得去搭理这些人,他的目的明確,路线都在脑海里记得清清楚楚。
  装甲队伍迅速离去,消失在薄雾当中,唯有地面上的一条像是犁过的痕跡,代表著他们曾经来过。
  这並非是梦。
  ……
  深夜,守夜的神官还在打瞌睡。他不知道,天空中已经集结了十二架蜂鸟无人机,每架携带了五十公斤的燃烧弹。
  操作员通过实时传输到画面锁定目標,以现在的技术,投放误差不会超过一米。
  领头的蜂鸟无人机底下还掛著一个大喇叭,声音在整座建筑上方迴荡,大致的意思是驱离建筑內的人员,否则后果自负。
  “报告!目標已锁定,目標主体建筑、拜殿、游就馆,全部覆盖。”
  操作员拿起通讯器,朝著李云龙报告道。
  “收到。”
  李云龙在指挥车里看著大屏幕上的实时画面。
  无人机传回的夜视图像中,那座建筑群在月光下显得阴森而沉寂,仿佛是真的有鬼在一样。
  李云龙是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他不信这些,也不怕这些。
  这些孙子要是敢出来,那他就杀他们第二回,让他们连死鬼都做不成。
  旁边的一团长替代李云龙,说出要求:
  “我们预计三分钟后到达目標区域附近。”
  “注意,这是首次对敌方本土的文化象徵实施打击,务必精確。重复,务必精確。”
  “记住,我们只炸他们的建筑,別波及周边民居。”
  说完这些,一团长把话筒交给李云龙。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对著话筒下令:“听明白后,各小队,自由攻击。”
  ……
  三分钟后。
  第一枚燃烧弹脱离掛架,呼啸著冲向地面。
  目標建筑的拜殿被命中。
  五十公斤燃烧弹在殿內炸开,四溅的凝固汽油將木质结构瞬间点燃,烈焰腾空而起,衝上数十米高。
  紧接著,第二枚、第三枚……十二架无人机依次投弹,整个厕所区域在几分钟內化作一片火海。
  这似乎是宣告开火的信號。
  装甲队伍开始朝著规划好的目標位置开炮。
  各种炮都有,坦克炮弹,火箭弹,榴弹炮,甚至还有自行火炮。
  短短几秒钟,游就馆的钢筋混凝土墙壁被高温烧裂,在炮弹的爆炸声中彻底倒塌,使得火焰更加熊熊燃烧,没有几秒的时间,整座大殿就埋葬在一片大海之中。
  至於里面陈列的军旗、战刀、照片,也在爆炸中彻底被销毁,火舌中化为灰烬。
  那几尊甲级战犯的牌位,也在烈焰中扭曲、炸裂、消失,然后被炮弹打得连渣都没能剩下。
  守夜的神官见到这一幕。
  他跪倒在地,尖叫一声,再次跑入偏殿,似乎要去挽救什么东西。
  然而,人刚进去,下一秒直接跑了回来。
  他身上的衣服被烤焦,头髮烧掉一半。
  要是再进去一小会儿,就再也出不来了。
  他只能跪在广场上,看著那座他侍奉半生的建筑在火海中崩塌,嚎啕大哭。
  消防车的警笛声从市区传来。
  但是很快,他们的声音就消失了,车辆默默回去。
  无数的市民从睡梦中惊醒,悄悄推开窗户一条缝隙,看到东北方向的天空被火光映得通红。
  那个方向,很多人都知道,那里代表著什么。
  有人捂住嘴,有人跪地哭泣,也有人不顾一切地跑出去,但没有一会儿,又跑回家里。
  ……
  另外一边。
  李云龙看著远处的火光。
  火红色的光芒,照亮了他那张被战火燻黑的脸。
  今天,几乎是他这辈子最意气风发的时候。
  想来,未来也没有任何一件事,能够超过今天。
  哪怕现在就嘎嘣一下去见了阎王,他去到底下,见到曾经的那帮好兄弟,自己那个媳妇,他老李也能挺直腰杆,告诉他们自己为他们报了仇。
  不仅逮到了那帮孙子信奉的神,而且还带著铁蹄踏到西京,把这座供奉那帮孙子的坟头,再次用炮弹犁了一遍地。
  他老李,也算是给兄弟们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直至黎明时分。
  燃烧的火焰这才渐渐熄灭。
  此地,已经看不到任何原来的模样,到处都是倒塌的建筑,烧得黑漆漆的,在大量的炮弹灌溉下,没有任何一面残垣断壁能高过人的腰身。
  一眼望过去,几乎都快平了。
  李云龙这才一脸满意地打道回府。
  他还算心善。
  否则,后面还得重新规划这片土地的建设,在上面盖几个茅厕旱坑。
  ……
  返回临时司令部。
  也就是原首相官邸。
  此地灯火通明,颇有股之前的模样。
  李云龙坐在沙发上,一边抽菸一边看著屏幕。
  火焰在他眼中跳动。
  他玩著在抽屉里翻出来的打火机,眼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在想接下来的计划,也或许是在考虑如何分配军队的分布。
  参谋看不出来。
  他也不想去猜,只是拿著手上的电话,说道:
  “將军,电话那头,他自称是梅川库察,他请求与你紧急通话。”
  “拿过来。”
  李云龙招了招手,接过电话,把话筒抵在耳朵上。
  “你就是梅川库察?”
  对面,传来了一个颤抖的声音:
  “李云龙將军阁下,你们为什么要逮捕我们的陛下,而且昨夜还要炸毁我们的文化瑰宝,你们的行为已经有些超过了,我现在请求你们立刻释放我们的陛下,且对我们已经损毁的文化瑰宝道歉。”
  李云龙皱起眉头,朝著话筒大喊道:
  “你嘰里咕嚕说些什么呢,会不会说人话?自己把电话打过来,还说著一口鬼话。我不管你在说些什么,你给你爷爷记住了,我很快就要抓到你,到时你再嘰里咕嚕跟我说。我劝你最好主动过来投降,到时能少受一点苦。”
  骂完,他果断掛断电话。
  “这电话线路居然还没断,也算他们够幸运了。”
  参谋迟疑地问了一句:“將军,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李云龙摆摆手,道:“没咋听懂,反正就是来找咱们討说法的,到时看他当面敢不敢提!”
  战俘营內。
  天蝗此时还处於西京的战俘营,只不过是单独关押起来。
  但消息还是流通的。
  很快,他百年得知了自家供奉祖先英灵以及那些护国神灵的宫殿,遭到彻底的摧毁。
  他顿时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他们……他们怎么敢……那是我们祖先的英灵……完了……彻底完了……”
  与此同时,西京街头。
  一些激进分子试图聚集抗议。
  套路,与战爭爆发之前一样,或者说,能导致今日一幕的原因,也有他们的一份功劳。
  当初,梅川库察在暗中推波助澜,的確让他们得以迅速膨胀,以及获得部分好处。
  但是现在的下场,便是在巡逻队抓捕中,仓皇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