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全国科学技术大会开始!全国科学家云集!易宏志压轴登场
  鹰酱统领愤怒地大吼道:
  “没有这么严重?你哪只眼睛看到没有这么严重的?”
  “难不成,只有我们鹰酱面临末日了,才算得上末日吗?”
  鹰酱统领发泄著脾气。
  “他们今日把东方明珠归还回去了,明日就要和种花家正式建交,达成更加深层的合作。”
  “这样一来,约翰牛就是逃兵,其他人也会有样学样,也跟著拋弃我们,奔向种花家,去抱紧他们的大腿。”
  “我们已经半只脚进入棺材了,你还觉得不严重?”
  鹰酱统领嘴里夹枪带棒,各种辱骂的词语都脱口而出。
  cia的情报局长被骂得狗血淋头。
  他连头都抬不起来。
  儘管,他发自內心觉得现在问题还不算得太大,但是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是统领先生。
  只能默默忍受著辱骂。
  鹰酱统领骂归骂,但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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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拿得出手的手段,也无非就是那么几条,国际舆论施压,经济制裁和贸易制裁。
  这些东西,对付一些小国可能比较有效。
  对付约翰牛这种大型国度,根本就是痴人说梦了。
  不用想,结果肯定也不会有多好。
  而且,约翰牛名义上,还是属於他们西方联盟的成员,要是这么弄了,搞到最后人人自危。
  那將是引起西方联盟分崩离析的导火索。
  鹰酱统领担不起这个责任。
  而且,国会也不会容许他这么乱来。
  ……
  与此同时。
  东方明珠的回归,成为全球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除去鹰酱本土的媒体,其余国家的媒体,爭先恐后对著这个重磅新闻报导。
  毛熊方面则是保持了克制的祝贺。
  现在双方还是联盟,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他们的塔斯社发表了一篇措辞谨慎的评论,称东方明珠的回归是两个主权国家在平等协商基础上解决歷史遗留问题的典范。
  没有给出任何主观的评价。
  有的,只是对客观事实进行公式化的描述和报导。
  所以,他们这份祝贺,並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
  西方十五国集团在事件发生后一天內召开了紧急外长会议。
  会议的主要內容就是討论东方明珠回归对全球格局的影响。
  当然。
  在这种明面上,该做的表面工夫还是会做的。
  会议声明最终给出了一个评论。
  欢迎以和平解决方案收尾,这是一件喜事。
  对此,鹰酱外长不吭声。
  他不否定,但也不同意。
  全程黑著脸,被新闻记者拍摄下来,然后登上了报纸。
  除此之外,会议还发生了一件趣事,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与会外交官透露。
  此次真正的討论重点根本不是东方明珠本身,而是西海岸那六枚飞弹。
  歼轰-10携带的鹰击飞弹,属实是把世界平衡的天平炸得又不怎么平衡了。
  具体討论成什么样,他並没有透露。
  但可以看得出来,西方联盟当中的许多国家,此刻已经心怀忌惮。
  假如现在再让他们打一场类似於半岛战爭一样的战役,他们是绝对不会再掺和进去了。
  俗话说,已经被嚇破了胆。
  ……
  转眼来到秋天。
  东方明珠已经顺利回归,而且也顺利地步入了发展的正轨。
  依旧在发挥著它之前的职能。
  在直通白象海的运河开通后,它更成为了世界的贸易中转站和港口。
  而东南沿海贸易出口区的產品,藉助东方明珠,也顺理成章地开拓了约翰牛的巨大海外市场。
  藉助它为跳板,也算是撬开了西方市场的大门。
  而此刻。
  四九城的风已经有了凉意。
  这一年的全国科学技术大会,比往常来得更早一些,也更郑重一些。
  全国科学技术大会是在1958年正式开展的,主旨就是筛选人才以及展示科技,还有作为一个供全球技术人员交流的平台。
  至今已经创办了十余年时间,没有一年落下。
  而今年的交流大会,格外隆重。
  今年,有专人负责,將带著红色封签的正式邀请函送到各单位门口。
  信封上印著国徽,纸张厚实。
  重点是贴著封签,上面有部级的印章,写明只能由本人亲启。
  邀请函从四九城发出,落到全国各地。
  无论是距离海拔几千米的高原上,亦或是深深的山林內。
  都有观测站的年轻人踩著结霜的木梯把信送进台长宿舍,送进船舶设计所、以及各种机密的深山基地內。
  而送达人员的那些名字,有的写进过教材,有的只在保密档案里留过编號,有的是已经许多年不出现在公眾视线里的老人,也有正值壮年的骨干,还有一批刚刚崭露头角的年轻人。
  但无一例外,都是那些技术实力和知识水平远超同领域的人。
  涉及面之广。
  几乎是涵盖了绝大多数领域。
  做飞弹的、造船的、搞雷达的、算轨道的、种水稻的、改钢材配方的、盯疫苗的、做晶片光刻的、研究人工智慧的、折腾新型能源的,几乎把这些年国家最硬的一批骨头都请来了。
  川渝的一处研究所里。
  一位头髮雪白的老院士坐在旧藤椅上,拿著那封信,手有些发抖。
  信上的字也端正,翻开来不过短短几。
  但是他却看了很久。
  偶尔还咳嗽不止。
  外面。
  助手走了进来。
  见状,赶紧给他倒了杯热水,忍不住劝:“老师,您这一阵子咳得厉害,要不打个电话说明情况,就不去了?”
  助手虽然没看到信的內容,但记得全国科学技术大会的日子。
  一猜也能猜出这封突然造访的信,究竟是什么內容。
  老人抬起头,眼睛却亮得很。
  像忽然年轻了十岁。
  “不去?”
  他把邀请函小心装好,笑了一下。
  “这种会,一辈子也未必能赶上几回。再说了,四九城那帮老伙计还在,我得去看看他们是不是都比我先走。”
  “还有那个……”
  老人话说一半,看著助手期待的眼神,他露出一个灿烂笑容。
  “不说,不说!反正我今年必须得去,谁也拦不住我。”
  助手没有办法。
  只能出去,替老人安排车辆前往机场。
  同时,他也得准备好出行的物品。
  这一幕,在世界各地都有发生。
  只是年龄不一,而且具体的情况也不同,但共同的一点是,所有受邀请的行业领头羊,都非来不可。
  大会开幕前两天。
  四九城无比热闹。
  各大招待所、宾馆、官方接待楼陆续住满了人。
  根据级別和领域不同,具体安排也不同。
  但是最多的地方是,在招待所的走廊里,到处都能看见拎著旧皮箱的学者,穿著中山装的老专家,夹著公文包、脚步匆匆的青年工程师。
  有人刚下火车,脸上还带著一路风尘和疲惫。
  但是,所有人眼中都有光,基本上都是喜笑顏开的。
  一个走廊能碰上几个见过面的陌生人,更有甚者,撞见能攀得上关係的熟人。
  有人凌晨落地,来不及睡。
  就带著满脸的兴奋,第一时间先去敲响熟人的房门。
  大厅里、餐厅里、楼梯口、甚至洗手间门外,都有人站著聊天。
  靠近一听,就能发现他们交流的东西,都是一些这个时代对於常人而言晦涩难懂的深奥知识,偶尔才冒出几句聊家常的话。
  “你们那个晶片,良品率上来了没有?”
  “別提了,上个月才过三成,前两天又摸到四成边上了,再给我们半年,一定能赶到这个標准。”
  “……”
  “你们北斗,下一步打算怎么做?还继续发射卫星吗?”
  “我们部门的任务是把抗干扰再往上顶一截,不然真到战时,心里不踏实,在鹰酱西海岸那边,卫星的通讯一断,什么样的结果你不是没看见。”
  “我听说你们搞那个战颅系统的,已经开始跟地面平台联调了?什么时候安排到我们气象领域来?”
  “消息够灵啊,还在磨合,脾气大得很,像头不听话的牛,真的很难想像,不过是二十年时间,我们从一桿枪都难以製造,会研发出这种人工智慧系统出来。”
  对於行业內的人而言,这些谈话听上去並不深奥,反而琐碎得很。
  哪台设备总死机,哪个零件又容易出问题,谁家实验室的真空泵三天两头闹毛病。
  某位总工脾气臭得厉害,年轻人被骂哭了转头又回去改图纸。
  但也正是因为这些鸡零狗碎的东西。
  这才能反应出来一个真实的科研日常。
  哪里会有天天研究新的战斗机,航母,卫星之类的。
  相对而言。
  这些鸡零狗碎的维护事情和小幅度优化科研才是日常需要处理的。
  无数的科研者,默默付出努力,才能构建出现在这么强大的工业强国。
  单独靠一张设计图,一个粗糙的工业母机,是没有可能达成如今的成就的。
  在一楼的自助餐厅內。
  一位搞材料的老教授正端著盘子。
  他刚夹了一块豆腐,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喊了自己名字。
  他回头一看,愣住了。
  “老秦?”
  “老周!”
  两个人足足对视了几秒,谁也没想到能在四九城的一座接待厅碰上。
  上一次见面,还是十几年前,在一场联合攻关会上。
  那时候两人头髮都还黑,吵起方案来拍桌子瞪眼。
  本以为是这辈子见面就得打架的冤家仇人,可现在真的见到了面,那种心態已经是完全不同了。
  只能感慨时光无情。
  两人现在都老了,一个头髮白透,一个背也有点驼了。
  老秦先笑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还活著啊?”
  老周骂他:“你都没死,我哪敢先走。”
  周围的人都笑了。两位老人端著盘子坐到一边,饭也没怎么吃,先聊了一个多小时。
  聊谁走了,谁还在,哪个年轻人有出息,哪个方向值得押注。
  说到兴头上。
  老周一拍桌子:“这一代人比咱们强,咱们是从没有里往外凿,他们是手里已经有了家底,往天上够。”
  老秦点头,感慨道:“是啊,总算让他们赶上好时候了,不过这也是我们一生都在努力製造的结果,这辈子,我们可以说是没白来了。”
  类似老周和老秦这样的情况,比比皆是。
  二十年的时间,几乎可以改变一切。
  ……
  大会主会场设在新落成不久的国家会议中心。
  崭新的建筑,布置却很简单。
  没有什么花团锦簇的装饰,只在入口和主厅用了大面积的红与金。
  这是显得庄重的顏色。
  开幕的当天。
  时间大概在清晨六点多。
  此刻,门口就已经开始排起来长队。
  很多人到得很早,位置都是安排好的了,他们只要入场就能安排到对应的席位上。
  但是他们还是来排队了。
  进入会场內。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类似於演讲厅的阶梯式房间。
  最前排坐著一批德高望重的老科学家,后面是全国各系统的代表,再往后是高校、研究院所和军工系统的年轻骨干。
  会场穹顶很高,灯光柔和。
  一切都透著一股现代的风格。
  主持人开场没有什么煽情,直接切入主题:“今天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种花家未来的科技发展奠定基础,指明方向,希望各位老前辈和代表踊跃发言。”
  这场会议,一共持续三天。
  头两天的议程很满。
  依次从基础科学、工程技术、国防应用、农业生物、信息通信等进行。
  议题是一个接一个。
  报告有长有短,有人讲得生动,有人照本宣科,有人三句话就把台下说得精神一振,也有人把大家讲得昏昏欲睡。
  但这是正常的,並非是所有人都擅长在数千人面前演讲。
  能够来到这里,本身就证明了他们的实力。
  这个时代,弄虚作假可是难登大雅之堂的。
  科学技术蓬勃发展。
  有人讲可控核聚变,有人讲深海材料腐蚀,还有人讲到高寒地区粮种改良时……
  换做之前,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第三天上午,轮到压轴环节。
  灯光暗下来的时候。
  然后,会议台上的巨幕亮起。
  在技术发达的今天,屏幕上却出现了一片旧得发黄的影像。
  很多人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建国初期的工厂、实验室、发射场,是一群穿著洗得发白工装的人,在简陋得近乎寒酸的条件下埋头苦干。
  从子弹製造生產线开始,然后就是飞机坦克,之后是第一颗卫星上天,是飞弹拖著焰尾升空,是第一艘核潜艇,稻浪、车间、病房……
  技术肉眼可见的进步。
  在场的老科学家们,也肉眼可见的热泪盈眶。
  聚光灯投了下来。
  落在了易宏志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