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 章 这根本就是趁人之危
  贝尔背靠著墙,看著林羽一步步走近,心里那点虚张声势的底气悄悄瘪下去一点。
  她梗著脖子努力维持著挑衅的表情,但尾巴却不自觉地放缓了摇晃的幅度,甚至微微向下垂了垂。
  林羽走到贝尔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味。
  “行不行,试过才知道。”林羽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但话里的意思却让贝尔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不过在那之前...”
  林羽顿了顿,视线落在贝尔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凶。
  那里虽被包裹著,却依然能看出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
  “得先检查一下车况,尤其是...”林羽抬起手,食指的指尖隔著布料非常轻地点了点贝尔心口偏上的位置。
  那里正是贝尔魔力迴路最容易淤塞的节点之一。
  “大车的动力是不是熄了?品质又怎样?”
  林羽的指尖隔著布料传来的触感很轻,甚至算不上触碰,却像带著细微的电流,让贝尔浑身一僵。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林羽平静无波的脸,和他那双看不清情绪的眼睛。
  “你,你...”贝尔张了张嘴,想骂他耍流氓,想推开他,但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动弹不得。
  脸上滚烫,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说的明明是治病的事,用词却这么...这么下流!偏偏又该死的贴切!
  林羽的手指在贝尔凶口那处轻轻停留了两秒,隨后收了回去,仿佛真的只是在做检查。
  他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表情恢復了之前的平淡。
  “初步检查,病情比我想的严重一点。”
  林羽说著转身走回工作檯,重新拿起研杵:“所以巴结我的事可以先放放。
  你不如现在帮我个忙,帮我把这瓶治癒魔药送去给艾莉亚。”
  贝尔还靠在墙上,脸颊滚烫,凶口被指尖点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著那种微妙的触感和麻痒。
  她看著林羽若无其事继续研磨药材的背影,咬了咬牙,尾巴有些气恼地甩了一下。
  这个臭弟弟...绝对是故意的!
  但奇怪的是,被他这么一打岔,刚才那种曖昧又针锋相对的气氛,反而消散了不少。
  只剩下心里那股挥之不去的,乱糟糟的悸动,和脸上久久不退的热度。
  “知道了!”贝尔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哑了一点。
  她拿起桌上的治癒魔药朝门口走去,脚步有点快,背影看起来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
  等贝尔回来的时候,林羽已经把药材一样样处理完了,开始调配。
  这次的手法比之前复杂得多,不是简单的研磨混合,而是要按照顺序,一种一种地加入坩堝。
  每一种加入的时机、火候、魔力输出的强度都不一样。
  贝尔蹲在旁边看,虽然看不懂,但她能感觉到林羽的动作很稳,不急不慢。
  每一种药材加入之后,药液的顏色和质地都会发生变化。
  从浑浊变清澈,从浓稠变稀薄,来回反覆。
  她看得入了神,连尾巴都不晃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林羽熄灭了火。
  坩堝里剩下大概小半碗乳白色的液体,浓稠,表面泛著一层淡淡的光泽,闻起来没有药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甜香。
  贝尔凑过来看了一眼:“这就是给我治病的魔药?”
  “嗯。”
  “口服还是外敷?”
  林羽摇了摇头:“可以说是外敷,但你一个人做不到,只能交给我。”
  贝尔眨了眨眼,没太明白。
  “具体怎么做?”她问。
  林羽把药液倒进一个碗里,转过身看著她。
  “我得把这个药涂在手上,不能浪费。然后戴上手套,帮你把堵住的魔力迴路疏通开。”
  “怎么疏通?”
  林羽的语气很平静:“你们奶牛族的魔力迴路主要集中在凶,你的病就是那里的迴路堵住了。
  我得通过手法把药力和魔力一起输送进去,让堵住的迴路重新通畅。”
  贝尔的脸腾地红了。
  林羽要做的事,和她每天给奶牛挤乃做的事,本质上差不多。
  但她是亚人,和这有很大的区別。
  而且给乃牛挤乃她自己来就行,现在林羽的意思是又要亲手给她.....
  “你...”贝尔的嘴唇动了动,挤出几个字:“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像是在开玩笑?”
  贝尔盯著林羽的脸看了好几秒。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半点调侃的意思,眼神专注,就像刚才炼药的时候一样,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贝尔还是觉得脸上发烫。
  她的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手指攥著裙摆,指甲陷进布里。
  “没別的办法?”她问。
  “有。”林羽说:“你可以自己涂,但魔力输送需要精准控制,你一个人做不到,修復效果会大打折扣。
  搞不好的话可能会加重病情。”
  说著林羽身体微微前倾,微笑道:“贝尔小姐,你也不想看到这里的病情加重吧?”
  贝尔咬著嘴唇,盯著林羽那张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脸,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越来越重。
  这臭弟弟说得头头是道,一副全是为了她好的专业模样。
  可话里话外,意思再明白不过。
  要想治好病,就得让他碰那里,用他的手,涂上他炼的药,还得用上他的魔力。
  进入她的身体...
  这算什么?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捏住了把柄的可怜虫,秘密被人发现了,弱点被人拿住了,然后对方用这个来要挟她?
  让她做...做那种事。
  偏偏她还无法理直气壮地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的病根確实在那里,魔力迴路堵了,疼起来要命,还影响生活。
  他给的方案听起来也確实是唯一有效的方法。
  可是...可是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贝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凶口因为情绪激动而起伏得更明显。
  “你这根本就是——”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