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搬家
  五条悟满意地点点头,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他刚走没多久,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虎杖跑回来了,身后还跟著两个人。
  一个是伏黑惠,脸上缠著绷带,看来伤还没好利索。
  另一个是真白第一次亲眼见到的少女,短髮,眼神锐利,制服外面套著一件棒球夹克,步子里带著一种不加掩饰的自信。
  钉崎野蔷薇。
  “真白姐!”虎杖跑到近前,指著身后两人介绍,“这是伏黑,你们昨晚见过的!这是钉崎,昨天刚转来的!”
  钉崎野蔷薇的目光在真白身上打量著。
  银髮红瞳的少女,身高到她肩膀左右,安安静静地站在走廊里,看起来像是哪个咒术师家族送来的小孩。
  “你就是虎杖说的那个姐姐?十二岁的?”钉崎弯下腰,凑近了看,语气里带著不加掩饰的好奇。
  “嗯。”真白对上她的视线,点了一下头。
  “你头上是?”
  “术式的具现。”
  “原来如此,不过你真小啊。”钉崎站直了身体,双手抱在胸前,“听说你很能打?昨晚跟宿儺过了几招还没死?”
  “运气好。”
  “別谦虚了。”虎杖在旁边插嘴,“真白姐超强的!她昨晚跟宿儺打得有来有回,还会用火……”
  “悠仁。”真白叫了他一声。
  虎杖闭上嘴。
  钉崎看著这一幕,眉毛抬了一下,“有意思。”
  她上下打量著真白,“虽然虎杖刚才说过你年龄比他小但是是姐姐,但是我不太明白这种关係。”
  真白看著她,平静地说:“他爷爷托我照顾他,所以我就是他姐姐。”
  “你多大?”
  “十二。”
  钉崎转头看向虎杖:“你多大?”
  “十五……”
  “那你管她叫姐?”
  虎杖的表情有点微妙,嘴巴张了张又合上,这个问题他昨晚已经纠结过了,现在不想再来一遍。
  “……家里的年纪排行重新算过。”
  “啊?什么乱七八糟的?”
  “反正就是真白姐。”虎杖倔强地说。
  钉崎摇了摇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了虎杖一眼,然后重新转向真白:“算了,既然是虎杖的姐姐,那就是自己人。我叫钉崎野蔷薇,三级咒术师。”
  “九条真白。”她微微点头,然后补了一句,“勉强算一级。”
  她也没说谎,在和宿儺战斗过后,体內的咒力进一步凝聚,算是半步一级?
  绝不是因为说一级比说二级有逼格一点。
  钉崎正在喝水的动作顿住了,伏黑的眼神微微变化。
  虎杖倒是一脸理所当然,甚至还点了点头。
  “……一级?”钉崎放下水瓶,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一米四几的银髮少女,满脸不敢置信。
  对,我想看的就是这个,你那震惊的表情!
  赛高尼嗨铁鸭子噠☆
  “你几岁来著?”
  “十二。”真白看著钉崎,努力压制著嘴角。
  “十二岁的一级咒术师?”钉崎转向伏黑,指著真白,“伏黑,她说她是一级。”
  “她昨晚跟宿儺过了好几招还活著。”伏黑的语气没什么起伏,瞪著他招牌死鱼眼,“一级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是,但她十二……”钉崎说到一半,又看了看真白那张平静到像面瘫的脸,最终放弃了再说什么,半瘫到墙上,“行吧。我今天已经放弃思考很多次了,不差这一次。”
  “一个十五岁的男生管十二岁的女生叫姐,女生还是个一级咒术师,这学校果然不正常。”
  “你也是这学校的学生。”伏黑提醒她。
  “所以我说明天开始我就正常了,今天不正常就不正常吧。”
  虎杖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一声,被钉崎瞪了一眼后立刻收住。
  钉崎野蔷薇,和原作里一样,性格爽快直接,有什么说什么,这种人相处起来不累。
  “对了,你住哪儿?”钉崎忽然又转向真白,“虎杖说你不住高专。”
  “高专附近,公寓,今天准备搬。”
  “一个人?”
  “嗯。”
  “不无聊吗?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
  真白想了想,认真回答:“不无聊。一个人住比较自在,想几点睡就几点睡,想出门就出门,不用跟任何人报备。”
  钉崎歪头看她,点点头没再多问。
  “那改天去你那儿玩,带零食。”
  “……行。”
  虎杖在旁边眼睛亮了:“我也去!”
  “你当然得去。”钉崎拍了他一掌,“你是她弟。”
  虎杖被拍得往前踉蹌了一步,但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下午,真白离开高专,一个人去看了房。
  房子在高专附近一个新建的住宅区,步行到高专大约一刻钟。
  六楼,两室一厅,独立厨卫,落地窗朝南,採光通透,月租十四万,比仙台贵了近一倍,但她接七海的委託攒下的报酬还剩不少。
  而且一级咒术师的委託费不低,以后接一单就能撑很久。
  搬家公司把她在仙台打包的行李送来时已是傍晚。
  她只花了不到一小时就整理好房间,衣物收进衣柜,丛雨掛在玄关刀架上。
  然后她站在厨房里,对著崭新的灶台和烤箱沉默了片刻。
  厨房很好,设备很全。
  现在问题出在她身上。
  前世在大学宿舍住,吃饭全靠食堂和外卖,锅都没碰过几次。
  来到这个世界后,不是在吃便利店就是在和在外面吃,唯一一次接近做饭是把超市买的便当放进微波炉加热。
  她打开冰箱,里面只有两瓶矿泉水,是中介送的赠品。
  嘆了口气,关上冰箱。
  真白拿起手机,打开line,给虎杖发消息。
  “真白”:搬好了。地址发你。
  消息几乎是秒回。
  “虎子”:好!明天我和钉崎伏黑一起去!要我们带什么东西吗?
  真白想了想,回復他。
  “真白”:你们想吃什么,自己买食材带过来。
  “虎子”:哎?
  “真白”:我不会做饭。
  “虎子”:誒?!
  “虎子”:等等等等,真白姐你不会做饭?那你之前在仙台每天吃什么?
  “真白”:便利店,或者外面吃。
  “虎子”:……难怪你那么瘦。
  “真白”:我还在长身体。
  “虎子”:那明天我做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爷爷住院的时候家里的饭都是我做的,虽然不算特別厉害但绝对比便利店强!
  真白看著屏幕,撇了撇嘴。
  “真白”:可以,食材费我出,你负责做。
  “虎子”:成交!钉崎说想吃寿喜烧,明天我买牛肉和蔬菜带过去,对了真白姐你家有锅吗?
  真白转头看了一眼厨房里那套连包装膜都没撕掉的不锈钢锅。
  “真白”:有。
  “虎子”:那明天见!(??w??)?
  她走到玄关,撕掉锅具上的包装膜,把锅一个个放进水槽里冲洗了一遍。
  虽然不会做饭,但至少得把锅洗乾净,不能让他们来了一看还是新的吧。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虎杖说要做寿喜烧,但她不知道燃气灶怎么点火。
  她盯著灶台上的旋钮看了半天,试著转了转,没反应,又转了转,还是没反应。
  真白蹲下,打开橱柜,找到燃气阀门,顺时针拧了一下,然后站起来重新试了一次。
  “嗒嗒嗒,轰。”
  火苗窜起来时她往后跳了半步,然后迅速恢復到面无表情。
  ……还算简单。
  她关上火,擦了擦手上的水,明天早点起床,去超市买碗筷和调味料。
  锅已经有了,碗还没有,筷子也没有。
  她拿起手机,在备忘录里列了一个清单。
  写完之后她想了一下,又在后面加了一行:
  草莓、蛋糕粉、奶油。
  虽然不会做饭,但蛋糕总得有一个。
  至於蛋糕怎么做,她决定明天早上现搜食谱。
  烤箱是新的,应该能用。
  如果做砸了,那就是烤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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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还有4k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