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稳中有进
  “好像是王管事,具体怎么挑还不清楚,反正最近就会有动静。”
  声音渐渐远了。
  秦毅脚步没停,却是已经將听到的消息,牢牢记在心里。
  回到棚屋,他插好门栓,將湿了大半的麻布衣晾在椅背上,然后躺在了床上。
  意念一动。
  面板在眼前铺开。
  【装备物品:破旧渔网】
  【已装备时间:25时31分19秒】
  【装备物品:破旧渔网】
  【已装备时间:32小时51分】
  【再累积装备39小时09分,可永久获得“赵浪平捕鱼经验”】
  “按照这个进度,最多两天时间,赵叔的捕鱼经验就能到手了。”
  “睡觉之前,可以先装备一些草药,再多补补气血。”
  秦毅盯著面板。
  將白天打鱼时一直装备著的渔网取下。
  换上了背篓里剩下的一些草药。
  【叮!『黄芪*10』装备成功!】
  【预计一个时辰后获得:气血+1!】
  等到草药的药效被装备栏完全榨乾抹净,提升了1点气血之后。
  秦毅又换上渔网。
  借著睡觉的时间,继续累积装备时长。
  一夜无话。
  ……
  时间来到第三天。
  天刚亮。
  雾气还没散透。
  秦毅依旧没去码头,背著竹篓进了大青山。
  有了昨天认路的经验。
  今天,秦毅找到药材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並且依旧是边采边装备的策略。
  找到一株装备一株,叠加在一起,提升药效。
  各种药材轮著来。
  黄芪补气血,当归养血,党参益气,白朮健脾。
  一整个上午很快过去。
  秦毅脑海中,面板的提示音也响了好几次。
  【叮!气血+1!】
  【叮!气血+2!】
  【叮!气血+1!】
  等到日头爬到头顶。
  秦毅回到棚屋。
  调出面板看了一眼。
  【气血:76】
  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腕,虽然和健壮的普通人有一定差距,但秦毅还是感觉自己的身子骨变得更壮了一些。
  腰杆能够挺得更直。
  拎东西时手腕也不发虚了。
  就连走路时的脚步也更加扎实。
  “一天涨个四五点气血,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把前身留下的亏空补足,达到正常人水准,甚至积累更多气血,开始向淬体境迈进!”
  每日提升虽然不多,但却著实让秦毅有了盼头。
  他放下背篓,喝了口水,准备出船。
  不过这一次。
  在踩到舢板上之后。
  他却是取消装备渔网,转而握紧了船尾的那一根船桨。
  意念一动。
  【叮!“船桨”装备成功!】
  【品阶:凡物】
  【装备效果:划船时更省力,船速翻倍!】
  “果然能行!”
  秦毅嘴角微扬。
  这是他昨天晚上,睡觉前胡思乱想之时,无意间琢磨出来的新窍门。
  装备栏能够装备渔网,草鞋,蓑衣,草药等等等等,全都是他能够拿下来的东西。
  脚下的这一条舢板太过沉重。
  他一个人搬不动。
  但船桨作为舢板上一个可以拆分下来的部件,却是能够被他拿在手中,理论上就可以装备。
  如今这么一试。
  理论果然成立。
  而且装备的效果也颇为有用。
  划船更省力,划船的速度还能翻上一倍。
  属於是事半功倍。
  秦毅迫不及待的打算实验一下效果。
  把船桨重新插回到了桩上。
  双手握柄,猛一摇晃。
  原本湖水带来的沉重阻力,一下子减轻了不少,船桨波动所產生的推力也大幅提升。
  船头猛地往前一窜。
  秦毅心头一跳,又连划了几下。
  整条小舢板仿佛像是贴著水面滑行一般,在船尾拖出了一道翻滚的白线,就连浪声也比平时密集了许多。
  速度比平时至少快了一倍!
  “不错,这样又能省下不少赶路的时间。”
  秦毅迅速估算了一下。
  以往一天时间,大部分功夫都花在撑船转场上,真正打窝撒网的时间反而不多。
  现在船速翻倍。
  再加上气血上来之后,体力也变得更好了。
  一来二去便能抢出更多时间。
  能打更多的鱼。
  於是乎。
  小舢板破开水面。
  来到了近岸的水草区。
  此时已是正午,清晨的薄雾已经完全被日光碟机散,远处的山影贴著水面铺开。
  秦毅打窝,撒网。
  几网下去,又是收穫不少。
  但他也看到,有几条渔船正往青湖帮渔场的西边划去,船上的人影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彼此交谈的声音,顺著湖面上的微风,隱约飘入秦毅耳中:
  “昨天黑胶帮那边又撵人了,撞翻了三条船。”
  “那我们还去啊?”
  “不去就打不到鱼,没法交差呀……”
  渔夫们唉声嘆气。
  初春时节,湖中鱼荒,青湖帮渔场內的鱼已经不多。
  这些渔夫被逼无奈,只能冒险偷渡去黑蛟帮的渔场。
  秦毅肩膀上虽然也压著上千斤鱼的担子。
  但他並不打算冒这个险。
  他有装备栏。
  气血提升,船速翻倍,渔网加三成。
  再加上快要到手的赵叔经验。
  別人在鱼荒时节打不到多少鱼,但他能。
  犯不著去赌命。
  秦毅就在他常去的几片水域,换著地方打窝下网。
  气血提升,力气大了,撒网也比前几天甩得更远更准。
  再加上装备渔网带来的三成加成。
  一下午过去。
  船尾鱼舱里又堆了不少鱼。
  傍晚回到码头。
  帮派伙计拨弄了一下秤砣。
  帐房先生记帐:
  “杂鱼八十六斤,记一百二十九文!”
  一串铜钱被交到了秦毅手中。
  稳中有进。
  旁边几个已经称完,正在收绳卷网的渔夫,听到报数,都纷纷转过头来。
  “多少?八十六斤?”
  “前天七十八,昨天八十,一天比一天多?”
  渔夫们羡慕不已。
  有人回头,朝拴船的柱子那边喊了一声:
  “赵叔,你今儿打了多少?”
  赵浪平正靠在柱子上抽著旱菸。
  闻言把烟杆从嘴里拿了下来。
  朝这边挥了挥:
  “七十七,让这小子超了。”
  说完,赵浪平欣慰的看了一眼秦毅,一直悬著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不远处。
  依旧是悠哉悠哉,坐在太师椅里的孙管事,听到动静,喝茶的动作顿时一停。
  八十六斤鱼,连续三天递增。
  一个刚乾了没几年的年轻渔夫,在鱼荒时节,运气好碰到了一两回鱼群,倒也说得过去。
  但连著三天都这样,未免有些古怪。
  而且照这个势头下去。
  一千斤鱼,这个他为了刁难,故意定下的数额。
  说不定真能被秦毅完成。
  想到这里。
  孙管事顿时眉头一皱。
  偏了下头。
  朝旁边一个年轻的帮派伙计,递去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