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余毒未清
  “什么?”
  “奴隶?”
  阎烬月那张淡漠的脸上神色微微一僵,隨后那看向云拂的眼神中带著丝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我赶紧站出来解释道,“別听他瞎说,他是我请的保鏢,你也知道如今我因为有了奇遇时不时就会遇到一些诡异的事,所以我觉得请个保鏢保护我比较安全。”
  我觉得我这解释完全没问题,多么正当的理由啊。
  我的回答让云拂看我的眼神有些幽怨,而阎烬月已经走到我的面前。
  “阿殷,你的意思是说我这个做丈夫的,对你的保护不够好,是吗?”
  ???
  什么鬼,我哪里是这个意思?阎烬月也太会脑补了吧!
  我继续解释,“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你对我的保护很好,但你作为幽冥府君肯定是有很多事要忙的,总不能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吧,所以我给自己找个保鏢保护自己,这也很合理的呀。”
  阎烬月微微蹙眉没有立刻说话,似乎是在思考我说这番话的真实性。
  倒是云拂唯恐天下不乱,“什么保鏢,我可是她的祖传奴隶,从她爸那辈儿……”
  臥槽!这傢伙要说什么?!
  来不及思考了,我上前一把捂住了云拂的嘴,让他剩下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他要是把我爸的底细给抖出来,都不用秦知出现我就暴露了,我怀疑这傢伙是想坑死我。
  见我捂著云拂的嘴,阎烬月冷冷地瞅了一眼,隨后笑了。
  “祖传的奴隶,我怎么不知道阿殷你有这么大的本事。”
  “又或者说你请动了摄青尸王这样的保鏢,真是给我好大一个惊喜。”
  我额头上的冷汗直冒,阎烬月又不是傻子,这明显的不对劲他应该早就发现了。
  不是应该……
  我觉得他早就知道我其实不是秦知了,可他並没有揭穿我。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只要他不揭穿我,我就还可以假扮秦知,彼此都不捅破这层窗户纸。
  “闭嘴。”我对云拂冷喝道。
  云拂撇嘴,“你老公好凶啊。”
  我,“……”
  听到云拂的这句话,我仿佛已经力竭了。
  我忍不住踹了他一脚,“赶紧滚。”
  云拂摸了摸被我踹了的腿,微微一笑,“对味儿了,那我走了主人,下次见。”
  他今天来纯粹就是来给我添堵的吧?!
  云拂走了,留下我和阎烬月在这里,气氛有点尷尬。
  “阿殷,你看起来和他比较亲密。”阎烬月忽然说道。
  亲密?阎烬月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我,“你是指我扇他巴掌,还是踹他腿?”
  阎烬月摇了摇头,“是一种感觉,作为你的丈夫你对我却没有这种感觉。”
  我再次力竭了。
  阎烬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烦躁的心绪平静一些。
  “阎烬月,我们的夫妻关係是表面上的,是假的,我们要保持距离,你从一开始就说了,我是在遵守你的规则。”
  “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也是胆肥了,都能对阎烬月这么说话了,但我是真的忍不住了!
  可接下来阎烬月的话让我直接傻眼了。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很认真,脚步也隨著我一步步靠近。
  “或许我们不用这么遵守规则。”
  阎烬月的这句话不亚於一道雷劈向我!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用这么守规则?难道要让我和他做真夫妻?
  我的目光中染上了狐疑,可他这眼神看起来挺认真的啊。
  莫非……
  他在试探我?
  我要是在此刻附和著他说,他会不会忽然杀了我?
  呵,阎烬月,別以为你有那张绝世的容顏,一双深情眼就能勾引我。
  假的假的,我才不信。
  我面色平静,声音更平静,“那可不行,规则就是规则,阎君在新婚之夜所说的每句话我是一刻都不敢忘,时时刻刻谨记在心,还请阎君莫要消遣我。”
  我的话让阎烬月的瞳孔微微震颤,他虽脸上神色不变,但目光中却是有些惊讶的。
  但我不再理会他,淡定地进了书房,然后將门反锁。
  我狠狠地吐了一口气,才不管现在阎烬月怎么想。
  他现在不戳破我的身份那肯定是有他的顾虑和考量,我自然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好的。
  真是的,这两天我得让自己忙起来,別让阎烬月逮到我,想到这里我立刻同意了贺楚的请求。
  晚上我在书房睡的,毕竟夏崢没回来,我也不用在家装著和阎烬月夫妻和睦的样子。
  可我不找阎烬月,他却会来主动找我。
  午夜时分,我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我没理,不管是人是鬼都不能打扰我睡觉。
  但阎烬月真不是人,我不开门他竟然直接闪现进我的书房,並且站在了我的小床前。
  他就这么阴森森地站在我的床前,浑身都散发著寒霜般的冷意。
  实在是受不了他像根冰棍似的杵著了,我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无语又有些慍怒地看向他。
  “阎烬月,你到底想干啥啊?”我无奈地问道。
  阎烬月低沉的声音响起,“两个多月未见,你……”
  说到后面他止住了,缓了好几秒也没有说出来。
  我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整个书房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到我和阎烬月的呼吸声,只是他的呼吸略显粗重。
  “我好像余毒发作了,我可以抱你吗?”他忽然对我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压抑。
  我,“?”
  “你之前中毒难道没有完全解掉吗?”我惊讶。
  “嗯。”
  难怪今天的阎烬月怪怪的,原来是之前所中的毒发作了。
  但我没有立刻答应他,声音中满是犹豫,“可若是本尊知道你抱了我的话,他会不会生气?”
  我还记得本尊警告要离分身远一点的。
  他俯身朝我靠近,轻语,“他不敢的。”
  我有些错愕地看著眼前的阎烬月,他一个分身是怎么敢说出这句话的?
  “我觉得这还是不太好……”
  我刚说完这句话,自己就落入了一个灼热的怀抱,和冰冷的气息完全相反。
  我愣住,还真是余毒未了?
  我这冰块一般的身体正好可以缓解他中毒所带来的痛苦。
  他高大的身躯几乎要完全占据我这张小床,而我像只猫似的被他搂在怀里。
  他的气息充斥著整个书房,鼻尖下意识地轻轻蹭著我的脖颈,我真怕他再给我来一口。
  蜷缩在阎烬月的怀里我是动都不敢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腿都麻了。
  “阎烬月,你好点没?”我轻声问道。
  耳边是他均匀的呼吸声,以及他温和带著一丝繾綣的呢喃,“有你在,我好多了。”
  “那你可以鬆开我了不?”我再次问道,我腿脚真的很麻。
  阎烬月,“……”,除了呼吸声外,啥回应都没有。
  秒睡?!
  假的吧?
  我小心翼翼地动著腿,让自己一点点的从阎烬月的怀里挪出来。
  可刚一挪出来阎烬月就抓住了我的手腕,甩都甩不开。
  然后我就准备在他身边枯坐一夜,什么时候睡著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是在阎烬月怀里的。
  小小的床上挤了两个大高个,可想而知有多拥挤,阎烬月的一只腿都在地上。
  昨晚没开灯没注意,现在一看才发现阎烬月的睡袍都滑落到了腰间,露出光洁精壮的上身,而我正一只手搭在他的胸膛上。
  !!!
  我瞬间瞳孔震颤,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