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9章 一个响屁
  脚步声远,柳梦璃从鼎里飘出来。
  “主人,你今晚这嘴是真厉害,那个黄鶯,递药材的时候手一直抖。”
  “她是被我的话刺激的。”
  “不光是话,还有你身上的药味。你刚才炼丹出了汗,药味比平时浓了好几倍。她们坐在你身边,闻著你身上的味,听著你那些话,能不发软才怪。”
  沈一飞抬胳膊闻了闻,还是闻不到什么味。“我这药味是不是跟魔元起反应了?刚才炼丹的时候我也觉得身上比平时热。”
  “有可能。你的灵力和魔元在你体內共存,炼丹的时候灵气和魔元一起往外送,你身上的药味就被放大了。”
  沈一飞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行了,睡觉,明天还有的忙。”
  柳梦璃缩回鼎里,但没睡。她蹲在鼎口,露著半张脸盯著门口。
  沈一飞躺到床上闭上眼。
  等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门被敲响了。
  “沈师兄,是我,绿萝。”
  柳梦璃笑了一声,缩回去了。
  沈一飞打开门,绿萝站在门口,还是那身绿裙子,头髮披散著,比昨晚更隨意。她手里端著个小瓷碗,碗里装著几颗红彤彤的灵果。
  “沈师兄,你刚才炼丹辛苦了,我给你送点灵果。”
  “进来吧。”
  绿萝低著头走进来,把瓷碗放在桌上。放完了没走。
  沈一飞没说话,就那么看著她。
  屋子里安静了几息。绿萝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
  “那个……沈师兄,我昨晚回去之后,感觉特別舒服。今天修炼的时候魔元顺得不得了,以前要花一个时辰才能运转一个大周天,今天半个时辰就转完了。”绿萝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就想……就想再让你帮我疏通一下。”
  沈一飞笑了一声,“那你躺下吧,今天疏通丹田。”
  绿萝的脸腾地红了,她站在那儿,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怎么,不敢了?不敢就回去,省得我费力气。”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脱了鞋,爬上床,直挺挺躺著。
  沈一飞走过去,低头看了她一眼,“放鬆点。”
  绿萝咬了咬嘴唇,她闭上眼,两只手攥著裙摆往上拉,拉到肚脐下面停了。
  沈一飞的手按在绿萝小腹上,掌心贴著她冰凉的皮肤。这姑娘体內的寒毒比他想得还重,小腹摸上去跟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冻肉似的。
  “你这丹田淤积了多少年?”
  “从小就这样。”绿萝的声音发颤,眼睛死死闭著。“师姐说我先天带寒毒,修炼了才好一些,但一直断不了根。”
  沈一飞的拇指在她肚脐下方按了按,暗金色的灵气渗进去。
  灵气碰到她丹田里的魔元,两股力量撞在一起,绿萝闷哼一声。
  “別紧张。你这丹田里的魔元跟冻住了似的,我得先给它化开。”
  沈一飞一边说一边加大灵气的输入。暗金色的灵气裹著黑丝,顺著她小腹的经脉往里渗,一层一层往丹田深处钻。
  绿萝体內的魔元一开始还不配合,左衝右突想往外跑。但沈一飞的灵气温度高,一点一点把那些冻住的魔元化开。
  绿萝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感觉怎么样?”
  “热……从小腹开始发热,往四肢扩散……”
  “这就对了。寒毒在往外排,你忍一忍。”
  沈一飞的手往下移了半寸,拇指按在她腹股沟的位置按了按。
  绿萝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闷哼。
  “这里堵得最厉害。”沈一飞说话的时候手没停,“魔元走到这儿就走不动了,全堆在这一块。我给你揉开,以后魔元运转就顺了。”
  他说著加大了力道,拇指在腹股沟的位置来回推按。绿萝的腿开始发抖,先是小腿,然后是大腿,最后整个人都在抖。
  绿萝体內的寒毒被逼出来。
  沈一飞的手继续往下,拇指按在她裙腰边缘。
  绿萝猛地睁开眼,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沈师兄……”
  “丹田的下缘在这里,”沈一飞指了指那个位置,“不揉到这里,丹田里的寒毒排不乾净。你自己选,是让我帮你彻底疏通,还是就这么凑合著?”
  绿萝盯著他看了几息,最终鬆开了手,重新闭上眼。
  沈一飞把裙腰往下拉了寸许,他伸手按在她小腹上用拇指压在一个穴位上,用力按了下去。
  绿萝疼的“呀……”了一声
  “忍一下,这是穴位,按上去肯定会很疼。”
  沈一飞的灵气从那个穴位慢慢进入绿萝的丹田。
  她的丹田里传来一阵咕嚕咕嚕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融化。
  “沈……沈师兄,我想……想。”
  “想什么?”
  绿萝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响屁放了出来。
  那个臭呀,绿萝羞得满脸通红,而沈一飞脸色不变,身形未动,一点嫌弃的意思也没有。
  “行了,排出来就好了。你这寒毒在丹田里憋了多少年,这一下出去,你晚上回去睡觉都踏实。”
  绿萝捂著嘴,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淌。她丟人丟大发了,在一个男人面前放了个响屁,还是光身子放的。
  “別哭了。”沈一飞从储物戒指里掏了块布递给她,“擦擦。寒毒排出去是好事,你以为那是什么?那是你丹田里的浊气。不排出来,你修炼到死也突破不了。”
  绿萝接过布捂在脸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沈一飞站起来,走到桌前倒了杯水,端回来递给她。
  “喝点水,缓一缓。”
  绿萝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慢慢不哭了。她把脸上的眼泪擦乾净,低头看了看小腹上那层黑汗,又羞又臊。
  “我去洗洗。”
  “出门右转,山壁下有条溪,水是温的。”
  绿萝从床上下来,腿还软,扶著床沿站了一会儿才站稳。她把裙腰往上拉好,低著头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沈师兄,谢谢你。”
  “谢什么,如果想彻底治好,明天晚上继续来,不过,不是推拿了!”
  “沈师兄,不推拿,再用什么方法。”
  “嗯……”
  沈一飞沉思片刻,“要想彻底除根,必须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