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 章 头牌
  沈一飞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绿萝和宋红蓼的影子已经消失不见。
  他关上门,插上门閂。
  “坐吧。”
  黄鶯走到床边坐下,腰板笔直。
  沈一飞搬了椅子坐在一旁,“说吧,怎么疏通?”
  黄鶯扭捏了好一会,“绿萝都跟我说了。”
  沈一飞眉头一皱,“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你……你別误会她,她只跟我一个人说了,双……双修可以根除寒毒!”
  黄鶯说得太直白,沈一飞倒不好意思装了。
  他靠在椅背上,仔细打量著黄鶯。
  她比绿萝胖乎点,但也有限,胸口倒是比绿萝强一些,能看出点起伏。应该不会太硌了慌。
  “她具体都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说你用阳气把她体內的寒毒逼出来了,她现在丹田里热乎乎的,还说……还说你那个……那个挺嚇人的。”
  “哪个?”
  黄鶯声如蚊吶,“就是……就是……”
  沈一飞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著黄鶯。
  “你现在也想排毒?”
  黄鶯深吸一口气,“想,绿萝跟我说了之后,我就想了。来找你,就是想……想让你帮我。”
  “行,那你脱吧。”
  黄鶯没有和绿萝那样扭捏,似乎早有心理准备。
  过程也比绿萝要顺利多了?
  黄鶯体內的寒毒比她想的还重,丹田核心处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硬块,那是寒毒凝结成的毒块。
  “你这丹田里长了个东西。”
  “什么东西?”
  “寒毒凝结成的硬块,指甲盖大小。这东西不弄掉,你修炼到死也突破不了。”
  “那……那怎么办?”
  “我用阳气把它化开。化的时候会疼,你忍著。”
  沈一飞加大了灵气输入,暗金色的灵气裹著黑丝,开始化开丹田里的阴毒。。
  灵气碰上阴毒硬块的瞬间,黄鶯疼的捂住了嘴。
  黄鶯的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淌,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沈一飞的灵气一点一点往硬块里渗,像热水浇在冰疙瘩上。硬块表面开始融化,黑色的寒毒从硬块里渗出来,顺著经脉往外排。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半个时辰。
  等硬块化到只剩米粒大小的时候,黄鶯已经虚脱了,浑身是汗,头髮粘在脸上,嘴唇发白。
  沈一飞鬆开捂著她嘴的手。
  “感觉怎么样?”
  “疼……疼死了……”黄鶯的声音发飘,“但是……但是丹田里不冷了……”
  “硬块还剩一点,今天先到这儿。剩下的过两天再调理,否则你身体受不了。”
  黄鶯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看著沈一飞。
  “沈师兄,绿萝说的那个……我怎么没觉得舒服?”
  “那是最后一步。今天只给你化了硬块,没到那个的时候。”
  “那……那个时候什么时候做?”
  “等你身体恢復恢復。你现在的身子骨,受不了。”
  黄鶯点点头,从床上爬起来,腿软得跟麵条似的,扶著床沿站了好一会儿才站稳。
  她把肚兜和裙子一件件穿好,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沈师兄,谢谢你。”
  “回去好好休息,这两天別修炼,让丹田缓一缓。”
  黄鶯推门出去了。
  柳梦璃从鼎里飘出来,落到床上,翘著二郎腿。
  “主人,你这是打算一个一个来?天机阁几十號女弟子,你得忙到什么时候?”
  “急什么,慢慢来。一个都跑不了。”
  接下来,沈一飞的石屋就没断过人。
  白天来的是那些胆子小、脸皮薄的,进门先扭捏半天,说是来请教炼丹的事。
  沈一飞也不戳破,顺水推舟给人推拿按摩,手在身上走一遍。
  有几个胆大的,直接关门解裙子,要求一步到位。沈一飞来者不拒,一个个按倒在床上,阳气灌进去,寒毒排出来,完事儿一个个腿软得站都站不稳,扶著墙出去的时候脸上又哭又笑。
  一个白天时间,沈一飞已经拿下了六个。
  柳梦璃笑他是窑子里的头牌,谁来谁点。
  有了绿萝、黄鶯和这六个人的现身说法,天机阁的女弟子们彻底炸了锅。
  她们一个个被寒毒折磨了几十年上百年,突然听说有人能根治,而且根治的过程还挺舒服,谁不想来?
  但沈一飞把门关了。他在门上贴了张纸条:“晚上休息,白天预约。”
  不是他矫情,是实在有些扛不住了。
  一天六个,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再说了,他得给那些女弟子留点念想,一次性全满足了,她们就不珍惜了。
  得抻著,让她们排队,让她们等,等得越久,就越听话。
  晚上,子时。
  石屋里只有两个人。沈一飞坐在丹炉前,宋红蓼蹲在药材堆旁边,绿萝和黄鶯都没来,一个说腰酸,一个说腿软。
  而宋红蓼不得不来,这是师姐交给她的任务。
  宋红蓼蹲在那儿,手里的药材理了又理,眼睛却老往沈一飞那边瞄。
  沈一飞不理她,闷著头往炉膛里塞魔元矿石,塞完了伸手控火,一句话不说。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炉膛里火焰的呼呼声。
  突然间的变化,宋红蓼还有些不习惯。
  她憋了一盏茶的工夫,终於忍不住了。
  “你哑巴了?”
  沈一飞头都没抬,“你不是嫌我话多吗?今天不说了,省得你又要抠我眼珠子。”
  “你……”宋红蓼噎了一下,手里的药材差点又砸出去。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炼著,沈一飞控火,宋红蓼递药材,配合得竟然比之前三个人还顺。
  一个时辰后,炉膛里的火焰开始变色。从纯黑变成暗金,又从暗金变成纯黑,来回变幻。
  宋红蓼盯著炉膛,“这怎么回事?”
  “火候到了临界点,丹药要成了。”沈一飞额头冒汗,手里的灵气加大输出。
  最后,火灭,炉开。
  沈一飞拿丹药的时候,用一颗极品魔丹换了里面一颗丹药。
  当六颗丹药摆在宋红蓼跟前的时候,宋红蓼看到其中一颗表面符文流转,一看就不是凡品。
  “极品!”宋红蓼惊呼出声。
  沈一飞把那颗极品魔丹捡起来,托在掌心看了看。
  “成了。”沈一飞舒了口气,“我这三条腿总算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