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国运越强,他们越强
  苍穹之上的暗金色独眼缓缓转动。
  天空浮现出血红色的倒计时。
  00:10:00。
  【华夏人彻底完了。d级腐化骨龙,具备高空飞行能力,还附带大范围生化毒气攻击。纯物理攻击连它们的骨头渣都碰不到!】
  【铁匠力气再大,能把刀扔上八百米的高空吗?荒谬!】
  【三十个百分点的国运马上就要吐出来。】
  【城墙一旦失守,一万头带有烈性传染毒素的怪物会直接降临华夏,神仙也救不了他们!】
  【坐等看他们怎么死!!!】
  【........】
  白头鹰国专属直播间內。
  刚刚接受完sss级个人强化的史密斯·杰克逊悬空漂浮。
  他双臂展开,身体周围形成了一道直径超过五十米的球形雷暴力场。
  地面的沙粒被高温电弧烧蚀成琉璃。
  他衝著镜头倒转大拇指,肆无忌惮地展示著新获得的力量。
  棒子国选手朴智星高举金色的实体十字架,三十米高的圣光屏障散发出刺眼的光芒。
  樱花国剑圣山本武抽出宝箱里开出的漆黑太刀。
  隨意一挥。
  地面的沙丘被隔空劈成两半。
  拥有系统的强化,他们底气十足,篤定华夏必定在第二轮灭国。
  ............
  华夏,燕京。
  地下百米战略指挥中心。
  气压降至冰点。
  大屏幕上不断刷新著智库系统对d级腐化骨龙的战力评估报告。
  结果毫无胜算。
  飞行单位对没有防空手段的普通人,就是单方面屠杀。
  指挥大厅的厚重合金门被推开。
  刚恢復青春的周耀国大步走上主控台。
  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军装,肩膀上的將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三十年前那个杀伐果断、在边境线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铁血总司令回来了。
  他一掌拍在主控台上。
  “给我接三大战区!”周耀国声音洪亮,“东南沿海、西北荒漠、北部边境,所有防空雷达功率推到最大。地空飞弹矩阵保险全部解开。”
  他指著屏幕上安静坐在城墙下的关山等人。
  “这八位同胞把活命的造化给了国家。国家就算流干最后一滴血,也不能让怪物跨过边境线半步。城门破了,军队顶上去防空。”
  “直至战到最后一个人!”
  大厅內的全体军官立正,齐刷刷敬礼。
  步伐坚定地跑向各个通讯台下达作战指令。
  无数飞弹发射井打开盖板。
  装甲车队轰鸣著驶出基地。
  全国各大城市上空拉响最高级別的防空警报。
  十四亿人停下手里的工作,抬头看向天空的光幕倒计时。
  没有人退缩。
  身体机能恢復巔峰的华夏人,沉默著捏紧了拳头。
  ...........
  国运禁地,华夏城门前。
  狂风捲起漫天黄沙。
  关山盘腿坐在乾燥的沙地上。
  风沙吹到他身体一尺之外,被一股无形的屏障硬生生推开,落向两旁。
  关山睁开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抹內敛的光泽。
  他抬起双手,慢慢握紧拳头。
  指节骨骼发出一连串连续的爆响。
  皮下的青筋高高凸起。
  气血在血管內疯狂奔流,发出沉闷的衝击声。
  他在心底快速评估当前的身体状態。
  力量、速度、神经反应,全面提升了三成。
  这就是他们的秘密。
  外界疯狂嘲笑他们愚不可及,放弃了sss级的宝箱奖励。
  那些西方政客和网民根本不懂。
  国运系统给的强化道具,不过是无源之水。
  他们八人修炼的,是师傅苏晨亲自传授的《阴阳九卷》。
  这套同源之法的核心规则极其简单——国家越强,他们越强。
  过去十年,世界资源枯竭,华夏国运受到波及。
  他们的境界被大道死死压制。
  这也导致他们外表看起来老態龙钟、病弱残废。
  就在刚刚。
  九个单位將奖励全部兑换成国运。
  华夏国运基础增幅百分之十,加上献祭转化的百分之二十,总计暴涨百分之三十。
  这百分之三十的增幅,跨越了现实与禁地的空间维度,直接在底层规则上反哺给了他们八个人。
  每个人的综合实力,在这一刻同步暴涨了百分之三十。
  没有任何副作用,没有任何上限瓶颈。
  这比拿到一件死物武器、一套残缺功法,强出无数倍。
  这才是真正的成神之路。
  关山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生硬的弧度。
  区区一个国运宝箱,也配和师傅的布局相提並论。
  城墙边,老乞丐伸手进破棉袄。
  他在腋下位置摸索片刻,捏出一只吸饱了血的跳蚤。
  他没有用力挤压。一丝无形的劲气从指尖喷薄而出。
  跳蚤瞬间化作一团极细的粉末。
  老乞丐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
  “舒服了。这三十年的老寒腿总算利索了。”他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脊椎骨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原本佝僂的腰背,肉眼可见地挺直了三分。
  瞎眼老头乾枯的手指搭在二胡的断弦上。
  他没有拉动琴弓。
  手指轻轻在断弦上弹了一下。
  一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波纹从木质琴筒向外猛烈扩散。地
  面的黄沙被波纹推开,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绝对乾净的圆形空地。
  病弱书生放下一直捂著嘴巴的旧手帕。
  手帕上没有新的血跡。
  苍白的脸色泛起健康的红晕。
  站直身体,拍了拍长衫下摆的灰尘。
  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沙地表面在三秒內凝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
  穿破旧戏服的花旦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水袖甩出尖锐刺耳的破空声,直接抽裂了旁边的一块青石。
  杀猪匠摸了摸腰间生锈的剔骨刀,肚子上的肥肉迅速紧实收缩,整个人大了一圈。
  五岁的木小满拍掉手上的沙土。她迈开短腿,跑到那口长满绿色铜锈的黑木棺材前。
  陈霄依然站在棺材后方。
  他的双手紧紧按著边缘。刚才的力量反哺,让他的呼吸变得绵长深沉,双脚在沙地上踩出两个深深的脚印。
  伸出手,摸了摸棺材冰冷的表面。
  “国运涨了这么多,您……快醒了吧?”
  话音刚落。这口沉重的黑木棺材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震动。
  棺盖四角以及正中间的七颗粗大封棺钉,同时亮起一道红色的光芒。
  红光在昏暗的光线中一闪即逝。
  一股远古莽荒的凶悍气息,从钉子下方泄露出一丝。
  周围三十米內的狂风,瞬间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