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三国城破,华夏第六人登场!
  【第六波怪物攻城,正式开启。】
  【本次入侵物种:深渊噬骨魔。】
  【怪物数量:三万头。】
  【精英怪占比:百分之五十。】
  【隱藏变异体:三只(评估等级:s级)。】
  机械音砸下。
  全球所有屏幕上的天色瞬间转暗。
  三万头体长超过五米、浑身覆盖著暗红色角质装甲的巨型怪物,如同洪流般衝出黑雾。
  枫叶国阵地。
  队长大卫双目赤红,仰天怒吼。
  他刚刚注射了两支a级强化药剂。
  双臂猛然前推,恐怖的寒气喷涌而出。
  一道厚达三米、高达二十米的巨大冰墙拔地而起,横亘在城门前方。
  “来吧怪物!枫叶国绝不认输!”
  深渊噬骨魔根本不减速,前排上百头怪物直接撞上冰墙。
  轰!
  冰墙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
  大卫咬破嘴唇,榨乾体內最后一点异能,凝结出上百根粗壮的冰霜长矛,向怪物群激射而去。
  长矛刺中噬骨魔的装甲,爆出一团团白雾。
  普通怪物被洞穿,但高达百分之五十的精英怪,只是甩了甩脑袋,顶著冰矛继续衝锋。
  一头s级变异体从后方高高跃起,暗红色的尾甲带起悽厉的风啸,重重抽在冰墙中央。
  咔嚓。
  二十米高的主防线轰然碎裂。
  冰块如暴雨般砸下。
  大卫被狂暴的气浪掀翻,半空中呕出一大口鲜血。
  他还没落地,四五只精英怪已经扑了上来。
  锋利的爪子直接嵌入他的肩膀。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
  大卫的四肢被硬生生扯断。
  剩余八名新兵转身想跑,瞬间被红色的兽潮淹没,连一根骨头都没剩下。
  巨大的枫叶国城门被变异体一头撞成粉末。
  加拿大直播间內,网民陷入疯狂。
  【不!大卫队长死了!城门破了!】
  【救命!谁来救救我们枫叶国!】
  【怪物降临了,它们在多伦多街头吃人!】
  【伟大的美利坚,请立刻发射核武支援我们!】
  【白头鹰的大兵呢!我们可是你们最忠实的盟友啊!】
  【上帝啊,我的腿被咬断了,好痛!】
  【华夏爹,求求你们开放边境,让我们进去!】
  【派你们的超人来救救我们,求求你们了!】
  【.........】
  弹幕疯狂滚动。
  白头鹰国五角大楼內,总统冷漠地看著屏幕,一言不发。
  旁边的史密斯將军直接切断了与加拿大官方的军事通讯热线。
  盟友?
  在国运战场,失去城门的国家就是一具死尸。
  没有哪个国家会在这时候分出兵力去救別人。
  ..........
  荷兰阵地。
  队长范德尔浑身散发著银灰色的金属光泽。
  他的异能是“液態金属重组”。
  “死!”
  范德尔化身三米高的金属巨人,一拳砸烂了一只冲在前方的普通噬骨魔。
  黑血溅在他的金属外壳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没等他收回拳头,三只精英怪从左右两侧同时咬住他的金属手臂。
  恐怖的咬合力爆发,直接將坚硬的金属外壳咬穿。
  范德尔痛苦地咆哮,拼命挣扎。
  紧接著,一头s级变异体狂奔而至。
  巨大的利爪拍在金属巨人的胸膛上。
  砰!
  金属胸甲凹陷,范德尔被拍倒在地。
  变异体一脚踩住他的头颅,双爪刺入他的腹部,向两边猛地一扯。
  坚不可摧的液態金属被蛮力生生撕裂,范德尔被分尸。
  失去队长,城门如同虚设,被兽潮碾碎。
  荷兰直播间彻底绝望。
  【完了,我们的金属屏障被撕碎了!】
  【为什么精英怪这么多!这根本守不住!】
  【谁来帮帮我们!我还不想死啊!】
  【有没有人能拦截那些降临的怪物!】
  【救救阿姆斯特丹,到处都是血……】
  【..........】
  ............
  瑞士阵地。
  队长卢克悬浮在半空,双手操控著两股威力惊人的龙捲风。
  狂风捲起地上的沙石,形成密不透风的风刃切割网。
  上百只噬骨魔被捲入半空。
  但风刃劈砍在精英怪的暗红装甲上,只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卢克的异能被迅速抽乾,脸色惨白,从半空跌落。
  那些没被切碎的怪物砸在地上,翻个身便重新跃起,一口咬住卢克的脖子。
  瑞士城门倒塌。
  【这就是第六波的强度吗?风暴都切不开防御!】
  【卢克队长也死了……】
  【我们中立国为什么要经歷这种屠杀!】
  【快跑啊,怪物出现在日內瓦了!】
  【全世界谁能杀掉这些怪物!救命!】
  【........】
  ............
  三场单方面的屠杀,在十分钟內结束。
  全球网民被噬骨魔展现出的恐怖防御和残暴彻底震慑。
  连强大的异能都无法破开这些怪物的装甲。
  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只能死死盯住华夏专属直播间。
  华夏城门前,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三万头深渊噬骨魔带著腥风扑面而来。
  大地震颤,黄沙蔽日。
  城墙前方,第五波战斗留下的两万具尸傀还静静地站立在原地,像是一堵死寂的肉墙。
  黑木棺材旁。
  关山双手抱胸,没有拔刀。
  马铃闭著双眼。
  苏青衣慢条斯理地抚平旗袍上的褶皱。
  八个人里,站起了一个穿著灰色粗布长衫的男人。
  他叫柳白。
  长得很瘦,脸色透著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態白。
  手里提著一个暗红色的木头箱子。
  没有结实的肌肉,也没有霸气的气场。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看著前方如海啸般涌来的兽潮。
  外国网民在极度的恐慌中,看到这一幕,弹幕再次爆发。
  “这个华夏人为什么不跑?他不拿武器吗!”
  “看他的体格,连一阵风都能吹倒!他怎么挡!”
  “那两万具尸傀不动了,华夏的缝尸匠异能耗尽了!”
  “完蛋了,华夏这次也要全军覆没,这种装甲怪物根本没法杀!”
  城墙下。
  柳白轻轻放下手里的红木箱子。
  只是抬起头,目光锁定在跑在最前面的那只s级变异体身上。
  一瞬间。
  柳白原本漆黑的瞳孔,发生了一种诡异的变化。
  瞳孔的顏色迅速褪去,变成了一种类似於尸体浑浊晶状体的苍白色。
  这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热血,甚至没有活人的情绪。
  只有无尽的冷静、理性和冰冷的剖析。
  他是一名仵作。
  一辈子和死人打交道,看惯了骨骼的纹理,摸透了血脉的走向。
  在他眼里,这世上没有坚不可摧的肉体。
  凡有血肉,必有死门。
  柳白的视线穿透了那层连高压风刃都切不开的暗红装甲,看到了怪物体內跳动的器官、连接的筋膜、脆弱的骨缝。
  “第三根肋骨下方,心臟偏左两寸。致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