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敲竹槓吗?
  正好三分钟。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下,苏元善奇蹟般地醒来。
  老头明显也是有些发懵。
  “你们……怎么都是这个表情?”
  在他记忆中,自己只不过是睡了个觉而已。
  而且刚才全身传来一阵暖流,他感觉自己仿佛都年轻了需多。
  就连沉寂多年的老兄弟都有些蠢蠢欲动的感觉。
  这都是云尘的纯阳之气给他带来的附加疗效。
  於春霖赶忙上前把脉。
  转瞬之间,他面露震惊之色,声音都开始发颤。
  “苏老爷子的寒症……没了!”
  震惊之余,苏家父女面露狂喜之色。
  “不可能!”
  孙德川如同疯魔般衝过去,大力摇晃苏元善的肩膀。
  “这一定是迴光返照!”
  老头被摇得脑袋直迷糊。
  “你……你鬆开我!”
  早就憋著气的许慎总算找到了发泄窗口。
  他也不等苏长铭下令,拎起孙德川的衣领用力一甩。
  “滚犊子!”
  孙德川整个人飞出去,“轰”的一声撞在墙上,像条破麻袋般滑落在地,眼镜飞出去老远,鼻血长流。
  陈艷尖叫著扑过去搀扶,却被孙德川一把推开。
  他指著云尘,颤声问道:“你……你刚才一定是用了障眼法,对不对?”
  云尘斜睨著孙德川,声音带著几分慵懒:“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
  孙德川这才想起刚才说磕头的事。
  “啊……我,我……”
  陈艷却梗著脖子开口:
  “大胆!今晚孙神医要给城主千金治疗。我看谁敢让我们跪!”
  孙德川也马上反应过来。
  “对对对!城主千金得了寒脉之症,天下除了我,谁也不能给她续命。”
  苏长铭微微蹙眉,分析利弊之后,对著许慎压了压手。
  陈艷见状,更加囂张。
  “呵,你走狗屎运把这老头给弄活了有什么用?我们就是不跪!来呀,打我呀,蠢货!”
  听到如此狂妄的话语,苏长铭面露怒色。
  “你空口无凭,就想抱城主大腿?”
  於春霖怕事情闹大,赶忙站出来。
  “他没撒谎。今晚我和顾老也在受邀之列,但他是寒症方面的专家,这寒脉之症,以他为主。”
  闻听此言,苏家人都面露凝重之色。
  顾成华可是一代名医,只因为有一次下错方子,导致患者死亡,便立誓此生不再行医。
  他都破例前往,足以说明城主多重视这次的治疗。
  若是这个情况,还真不能跟孙德川计较这么多。
  见状,孙德川也支棱起来。
  “哈哈哈,没错!借给你们一百个胆子……”
  “啪——!”
  “啪——!”
  云尘甩手一人一个大臂兜。
  二人几乎同时栽倒,脸瞬间肿成猪头,槽牙都掉了两颗。
  “磕头!”
  云尘冷冷吐出两个字。
  他眼神如同利刃,那二人甚至有种错觉,自己如果不磕头,可能会死。
  一向冷静的苏洛薇当即一个头两个大。
  今天好像一天都在破防,现在看云尘那架势,还没有一点放过孙德川的意思。
  “云尘,要不就……”
  “就什么?”
  苏元善苍老威严的声音传出,直接下床。
  在眾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苏元善只是轻轻晃了晃,便稳住了身子。
  於春霖看得目瞪口呆。
  他可是知道这老爷子之前的身体有多虚。
  本以为就算大病初癒,也只能在床上静养几日才能下床。
  可现在这一幕,这简直匪夷所思!
  他深深看了云尘一眼,心中莫名涌起诸多疑问。
  此时,苏元善已经来到近前。
  刚才他已经听苏洛薇把事情说了一遍。
  若是没有云尘在的话,他这两条腿可就保不住了。
  “我们苏家做事,向来无愧天地。不欺负別人,也不能被別人欺负。”
  他看向已经瑟瑟发抖的孙德川和陈艷。
  “云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们得罪他,就是得罪整个苏家。即便城主大人,也要讲个『理』字。”
  “现在你们给云先生磕头赔罪,刚才对我孙女的不敬,我便不再追究。”
  许慎后天六品的威压瞬间鼓盪开来,似乎只要这二人不听话,便会隨时出手。
  孙德川满心不甘,却把心一横,对著云尘便磕了三个响头。
  “是我学艺不精!是我嘴臭!请云先生原谅我!”
  陈艷还不情不愿,却被孙德川直接强按著磕了三个头。
  孙德川知道今天栽了,也知道人在屋檐下的道理,挤出僵硬的笑容:
  “云先生,我可以走了吧?”
  “滚吧!”
  云尘如同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二人如蒙大赦,互相搀扶著,屁滚尿流地离开病房。
  既然今晚还有城主那一场,云尘也相应地改变了下一步的计划。
  孙德川提供了一个“寒脉之症”的好买卖,城主那头肥羊是一定要宰一刀的。
  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要进补的那些药材可不便宜。
  就等今晚去城主家里,用孙德川做一块“垫脚石”。
  到时候,孙德川蹦躂得越欢越好。
  “云现生!请受我一拜!”
  苏元善对著云尘便是深深一躬。
  云尘赶忙双手相搀。
  “老爷子可別这么大礼。”
  苏元善直接握住他的手,无比真诚地说道:
  “您是苏家的恩人,以后在这沧海城,您的事,就是苏家的事!”
  云尘一笑:“算不得恩人。我也是因为洛薇才出手的。”
  苏元善笑著点头:“薇薇能认识云先生这等高人,实乃苏家之幸。”
  语落,他看向儿子:“刚才答应给那两个傢伙多少诊金?”
  “十个亿。”
  苏元善明显也没想到这么多,微微一愣。
  云尘也知道刚才那十个亿是怎么来的,而且今天本来也没想从苏家身上薅羊毛。
  做人还是要知恩图报的。
  如果没有人家苏洛薇辛勤的付出,他现在不可能引燃传承之力。
  “老爷子,那十个亿是孙德川在敲竹槓,不能当真。您真想给的话,一百万就行。”
  苏元善微微蹙眉观察,发现云尘无论语气还是態度,都很诚恳。
  他从商一辈子,认为自己绝对不会看错。
  现在他对云尘的印象又加了几分。
  “长铭,给云先生转一个亿。”
  苏长铭马上就拿出手机准备转帐。
  云尘却也不推辞,但摆了摆手:
  “我现在没有手机,没有银行卡。等都办好了,我再给苏叔叔打电话。”
  自己现在本来就缺钱,人家既然主动给这么多,凭啥不要?
  未来的武道修炼,可是非常吃资源的。
  要是到了更高的境界,这一个亿可能都不够一次进补的药材。
  可苏家三人听了云尘的话,却全都觉得莫名其妙。
  现在就算再烂赌的人,也不至於连手机都没有吧?
  苏元善赶忙看向孙女:“薇薇,你一会儿就陪云先生去办理一下。记住,云先生是我苏家的贵客,不许慢待。”
  苏洛薇当即满脸的生无可恋,心中五味陈杂。
  按理说,刚才云尘治好了爷爷,自己应该感谢才对。
  可今天的事情太复杂了,那傢伙刚才依仗医术,还当眾占便宜。
  “爷爷,我……”
  云尘看出苏洛薇的想法,马上开口:
  “有些事,我还是自己去处理。”
  记下苏长铭的电话之后,他便告辞。
  现在赶紧去买手机、办银行卡。
  一个亿到帐后,马上去买一批药材。
  爭取早点把身子补好,顺便还得研究一下那条“色龙”对药材的反应。
  有了好身体,今晚才能去城主家里好好宰肥羊。
  於春霖见云尘离开,便也马上跟出去。
  现在云尘在他眼里的意义非凡,一定要建立好关係。
  苏元善却目光疑惑地看著苏洛薇,把她看得有些心里发毛。
  “爷爷,您……干嘛这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