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败北狄,缴获战马,组建骑兵
  不得不说,不愧是歷经沙场的北狄人。
  十分果断!
  不再跟弓弩什硬拼,带著剩余的四十多名骑兵拨马便退。
  但,萧剑扬怎么可能让几十匹战马,在眼皮底下溜走。
  “弓弩什掩护,其余所有人,杀!!”
  果断下令。
  隨后一把拔出腰间官刀,第一个衝下山去。
  身后,林清雪带著亲卫什的十名女兵紧隨其后:
  “杀!!”
  个个拔出官刀,眼中杀气腾腾。
  然后是德芳的游击什、新编萧家军第一游什、全部出动!
  “杀!!”
  “杀!!”
  杀声震天,气势骇人。
  因为山道太狭小的缘故,几十匹战马拥挤在这里,想快速抽身是十分困难的。
  所以,当萧剑扬带人杀来的时候,仅仅只有十余匹马调头成功。
  见此情况,虬髯头目后槽牙紧咬,怒吼:
  “该死,中埋伏了,快撤!!”
  一边嘶吼,一边想办法抵抗。
  然而。
  这时,萧剑扬已经带著亲卫什,杀来了!!
  他手中的官刀在灰白的天光下闪著寒芒,身形如一道闪电,冲入北狄骑兵的队伍中。
  一个北狄骑兵举刀要砍,刀锋还没落下,萧剑扬的刀已经先一步捅进了他的小腹。
  噗嗤!!
  刀身没入半截,鲜血顺著刀柄往下淌。
  萧剑扬手腕一翻,横向一拉。
  “啊!!”
  面前的北狄骑兵立马惨叫著从马上摔下来,肠子都流出来了。
  紧隨其后。
  林清雪等人同样杀入了敌阵。
  战况瞬间进入白热化阶段!
  北狄的虬髯头目见状,只能用不甘的声音怒吼:
  “杀!!”
  “杀光这些两脚羊!!”
  再不反抗,得像猪狗被屠戮乾净。
  其余北狄骑兵也知道这个道理,个个眼珠子杀意和阴狠瀰漫:
  “杀!!”
  抄起弯刀也冲了进来。
  一时间,双方好几十人,在这狭窄的山道交战起来。
  萧剑扬这边,出手全是阴招。
  踢襠、锁喉、砍手腕、捅腰眼。
  怎么阴狠怎么来,怎么要命怎么打。
  一个北狄骑兵挥刀砍来,萧剑扬侧身避开,官刀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捅进了对方的腋下。
  那里是皮甲防护最薄弱的地方。
  “啊!!”
  面前这名北狄骑兵,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条右臂直接失去了力气,弯刀脱手,捂著自己腋下的血窟窿一头从马上栽倒下去。
  亲卫什的女兵们也不甘示弱。
  她们虽然武艺不如林清雪,但萧剑扬教过她们。
  “別跟北狄人比力气,你们比不过。”
  “往要害上招呼,眼睛、喉咙、裤襠,怎么要命怎么来。”
  所以她们出手非常狠。
  一个女兵被北狄骑兵一刀劈得踉蹌后退,盾牌都裂了。
  但她没有退,反而借著后退的势头矮身一滚,手中的匕首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捅进了那北狄骑兵的脚脖子。
  “啊!!”
  北狄骑兵惨叫,低头去看的瞬间,另一名女兵的刀已经抹了他的脖子。
  此外。
  白华通的十余名残兵也是重要战力,压得北狄骑兵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虬髯头目见状,脸色铁青无比。
  不能再打下去了!
  再打下去,只能全军覆没!
  “杀出去!给老子杀出去!!”
  立刻换了命令词汇,然后率先拨转马头,带著十余名亲兵,硬是杀出了一条血路,丟下了二十多还在战的骑兵属下,朝山下狼狈逃窜而去。
  剩余的北狄骑兵见状,也想杀出重围,但有心无力。
  巨大的实力代差下,很快解决!
  至此,前后不到两盏茶的功夫,战斗就彻底结束了。
  萧剑扬没有下令追击,而是下令打扫战场。
  狭窄山道上,到处都是北狄人的尸体和马尸!
  鲜血把方圆数十米的雪地染成了暗红色,在冬日灰白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弓弩什的女兵们正在打扫战场,收缴能用的箭矢。
  游击什的男兵们则在收拢战马。
  三十几匹无主的矮脚马,在雪地里打著响鼻。
  有的受了轻伤,但大多还能用。
  “萧大人,缴获战马28匹,弯刀39把,骑弓十二张,箭矢三百余支,棉甲40套。”
  打扫完战场后,林清雪快步跑过来匯报,脸上带著压不住的兴奋。
  萧剑扬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眼那些战马。
  28匹矮脚马,虽然比不上大武军马,但在山区地带,这些马作用还是很大的。
  “把马都牵回去,受伤的让楚医苒的医疗什处理一下。”
  萧剑扬吩咐起来。
  隨后,迈步朝那批被救下的大武官兵走去。
  走近了才发现,那个年轻將领的年纪比他预想的还要小。
  顶多二十出头,脸上还带著几分未褪乾净的青涩。
  但他的眼睛里,透出来的却是一种只有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才会有的沉稳。
  此刻,这名年轻將领正拄著马槊,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
  他负伤了!!
  左臂吃了一记弯刀!
  伤深可见骨,右腿的箭伤还在往外渗血,但他仍然咬著牙,站得笔直。
  看著走过来的萧剑扬,他眼中下意识露出警惕,但却沙哑著嗓子说:
  “在下白华通,边军都军指挥使杨怀忠大人麾下参將。”
  “多谢壮士出手相救,敢问壮士尊姓大名?”
  萧剑扬停在他面前三步的地方,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然后开口:
  “萧剑扬。”
  “萧家寨的主人。”
  白华通愣了一下,在脑子里搜索起“萧家寨”和“萧剑扬”这两个名字,但一无所获。
  不过他是个聪明人。
  所以很快就把这个疑问压了下去,抱拳道:
  “萧壮士,大恩不言谢,今日若不是萧壮士及时出手,在下和这些弟兄们,恐怕已经被北狄屠尽了。”
  萧剑扬摆了摆手,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那批倖存的官兵。
  原本十五六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7人了。
  个个带伤,个个满身血污,有几个甚至一屁股瘫坐在雪地里,站都站不起来。
  只有那个掌旗官还站著。
  確切地说,是死了还站著!
  他双手死死抱著旗杆,右胸口的箭伤已经不再流血了,血跡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碴子。
  萧剑扬走到掌旗官面前,停了两秒。
  然后伸手,將他怀中那面残破的军旗轻轻取了下来,转头看向白华通:
  “你们从燕北城杀出来的?”
  闻言,白华通的脸上闪过一抹悲痛,点了点头:
  “是!”
  “燕北城破了,守不住了。”
  “杨怀忠將军被俘,八百残兵战至最后一刻。”
  “我奉命带人突围,从北狄人的包围圈里杀出一条血路。”
  “出城的时候有四百多弟兄,逃到这里的,就只剩下这几位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儘量平静,但萧剑扬看到他握著马槊的手在抖。
  “萧壮士。”
  白华通忽然抬起头,眼神里透出一丝恳求:
  “这些弟兄们伤的伤、残的残,实在走不动了。”
  “可否…可否让我等在山寨暂避几日?”
  “等弟兄们伤好一些,我白华通必有重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