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前女友捉姦
  到了楼下,林默停好车,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林清月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没有跟进去,只是低著头轻声说了句“我在外面守著”,便靠在墙上掏出手机假装在刷。
  她的耳朵尖还泛著一层薄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在校门口的那句“男朋友”,还是因为方才车上那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的拥抱。
  林默推门进屋,苏晴已经按照上次的嘱咐在床上趴好。
  她听见门响,肩胛骨微微收紧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林默在床边坐定:
  “阿姨,我要开始了!”
  “嗯~”
  苏晴声若蚊蝇的应了一声。
  取出银针,以內力运针,从大椎穴开始依次往下施针。
  手法比上次更加嫻熟,节奏也更稳。
  面不改色地拔出最后一根针,林默又开口:
  “阿姨,针扎完了,接下来我要帮你推哪一下!”
  “嗯!”
  苏晴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许久后,林默收回手,拿过毛毯替她盖好,又將被角掖了掖。
  “阿姨,好了!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了!”
  “谢谢~”
  苏晴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露出一只眼睛看他。
  那眼神里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求。
  “不用客气,我先走了,要是有什么问题,隨时联繫我!”
  “好!”
  告別了苏晴,攒了一肚子邪火的林默跨上小电驴,一边拧油门一边拨通了杨柳的电话。
  “在家吗?”
  “嗯,刚下班回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软软的,背景音是防盗门关上的轻响。
  “我去找你。”
  电话里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个轻轻的“好”字传过来。
  林默骑到杨柳家楼下时,天已经擦黑了。
  他三步並作两步上了楼,推开那扇熟悉的防盗门,眼前顿时一亮,杨柳显然是精心准备过了。
  她换了一套修身的黑色ol制服,白色衬衣收腰收得恰到好处,包臀裙下两条笔直的长腿裹著吊带肉丝,脚尖踩著一双细高跟拖鞋,站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里,像一道刚出锅的私房菜。
  林默伸手就要去揽她的腰,杨柳却灵巧地往旁边一让,抬起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胸口:
  “先吃饭。”
  她朝餐桌的方向偏了偏头。
  桌上摆了四菜一汤,还冒著热气。
  “阿姨,你是不是知道我要来啊,准备得这么丰盛。”
  林默拉开椅子坐下,夹了一筷子韭菜烧海参塞进嘴里,口感鲜嫩弹牙。
  “没有,这是我刚点的外卖。”
  杨柳面不改色地在桌子上坐下,端起一碗银耳粥,没往嘴边送,倒是不紧不慢地淋在了自己的锁骨上。
  次日清晨,两人还在被窝里赖著,门外忽然传来了钥匙捅进锁孔的声音,紧接著是防盗门被推开又关上的闷响,再然后就是李静清脆的嗓音穿过虚掩的臥室门缝钻进来:
  “妈?”
  杨柳几乎是弹射般从床上坐起来的。
  她一把抓起林默的衣服揉成一团塞进他怀里,压低声音急急地说:
  “快躲起来!”
  “躲什么呀,早晚都要见面的。”
  林默不紧不慢地套上裤子,语气里带著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愜意。
  “少废话,快点!”
  “我躲哪儿?”
  杨柳飞快地环视了一圈臥室,床底下太矮,衣柜里塞满了换季被褥,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窗边那扇落地窗帘后面的飘窗台上:
  “去那儿!”
  林默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抱著自己的衣服猫腰钻进了窗帘后面。
  刚蹲好,臥室门就被打开了。
  “妈,家里来客人了吗?”
  李静站在门口,目光在臥室里慢悠悠地扫了一圈,从凌乱的床单到歪倒的拖鞋,从床头柜上多出来的玻璃水杯到空气中还没散乾净的味道。
  “呃……对,昨天妈妈有个朋友过来了。”
  杨柳坐在床上,用毛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分,声音绷得紧紧的。
  “是你给我找的继爸吗?”
  李静的目光定格在床边那双明显是男款的运动鞋上,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坏兮兮的弧度。
  “呃……算是吧。”
  见瞒不住的杨柳只能点头承认。
  “他人呢?”
  李静的目光开始有条不紊地扫过床上、床下、飘窗、衣柜,像一台正在执行扫描程序的雷达。
  “走了。”
  李静点了点头,若无其事地走到床边,然后毫无预兆地猛一扯毛毯:
  “继爸?”
  杨柳整个人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她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把毛毯往回拽,声音又羞又恼:
  “你干什么!”
  毛毯底下没有藏著人,李静脸上掠过一丝失望:
  “怎么没有呢?”
  隨即她猛地弯腰看了一眼床下:
  “在这里!”
  “咦!也没有!”
  她站直了身,目光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移向窗帘后面的飘窗台。
  杨柳的心跳几乎要停了。
  她翻身下床,一把抓住李静的胳膊就往外拖:
  “快出去!”
  “妈你干嘛~”
  李静挣扎著想甩开她的手,却惊愕的发现自己的力气在她妈面前完全不够看。
  杨柳连拉带拽地把她弄出臥室,砰地一声把门关上,手还死死地攥著门把手不放。
  李静气鼓鼓地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双手抱胸,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
  “妈,让继爸出来吧,早晚都要见的。”
  “你看错了,臥室就我一个人,他早走了。”
  杨柳背靠著臥室门,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不信。”
  李静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臥室那扇紧闭的房门。
  “爱信不信。”
  “那我就在这儿等著。我就不信他能一辈子不出来。”
  李静往沙发靠背上一倒,翘起二郎腿,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