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全员火力全开,林渊直指核心源!
  镇魔要塞。
  前一秒,眾大佬还在为四尊钻石阶石像的倒塌而倒吸凉气。
  后一秒,他们的目光全都匯聚在屏幕中那个站在怪物肩头的黑髮少年身上。
  在座的都是天海省手眼通天的人物,眼光毒辣。
  四方联军能破局,表面上看是各方天骄齐心协力。
  但核心破局点,完全是因为林渊率先击碎了土系石像。
  没有这个前置条件,其他几方天骄早晚会被拥有无限恢復能力的石像耗死。
  “萧司令,星火军团这次是真的捡到宝了。”一名二流財阀的董事长端著酒杯,笑容满面地走向萧烈。
  “这林渊对战局的把控,对法则弱点的敏锐嗅觉,简直是天生的统帅。”
  “他手下那支变异大军,执行力高得离谱。萧司令栽培有方,天海省军方后继有人。”
  “是啊。”旁边一名世家家主点头附和,“刚才那种绝境,换做普通天骄早就乱了阵脚。”
  “林渊却能稳坐钓鱼台,一击毙命。”
  “这份心性,军方必定能藉此在深渊防线大放异彩。”
  大佬们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吹捧萧烈。
  他们一边惊嘆林渊展现出的恐怖统治力,一边寻找机会向军方示好。
  萧烈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著酒杯。
  他没有多说什么,脸上却始终带著一抹笑意。
  在这些阿諛奉承声中,坐在主位的萧天南,表情阴沉得能刮下霜来。
  他来这里,原本是为了看萧烈笑话。
  看萧烈倾注资源的平民,怎么被天海省的世家底蕴踩在脚下。
  结果呢?
  大屏幕上,萧霆的表现堪称灾难。
  遇到风系石像的高压环境,狮龙大军竟然陷入狂暴,挣脱萧霆的精神控制,反过头去撕咬盟友!
  这是神祇大忌!
  连自己的眷属都无法完美掌控,算什么狗屁天骄?
  萧天南感觉到周围时不时扫来的眼神,这些眼神里夹杂戏謔和嘲弄。
  “萧家主。”李家长老冷哼出声,“萧家这几年风头正盛,底蕴深厚。”
  “只是这培养小辈的手段,似乎有些本末倒置了。”
  “连自己的本命眷属都控制不住,甚至引发反噬。”
  “这种心性,这种掌控力,未来能不能凝聚神格、踏足真神,恐怕都是个未知数。”
  李家长老的话毫不留情。
  他家小辈李长风因为萧霆的失误,家底被打没了一半,他不需要再给萧天南留面子。
  萧天南手背青筋暴起,却还是强忍著把火气压了下去。
  理亏。
  十万剑修死伤过半,换做谁都要窝火。
  “李长老息怒,此事……霆儿確实有失察之责。”萧天南咬著牙,声音乾涩。
  他感觉脸都快丟尽了。
  堂堂天海第一世家的嫡系子弟,表现得连一个平民都不如。
  如果萧霆未来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必定神途尽毁。
  就在观礼室內眾人心思各异时,大屏幕上的画面突变。
  倒金字塔解体,钻石阶巔峰的源兽降临。
  刚刚还准备提前开香檳庆祝的大佬们,全都鸦雀无声。
  “完了。”一名財阀董事嘆道:“钻石巔峰的法则源兽,这完全不是高中生能打的局。”
  “这难度太离谱了!陈铁,你们军方是不是把读数调错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群天骄只能捏碎护符逃命时。
  屏幕中,一路捡破烂的白夜,扯下偽装,召唤出三尊钻石初阶的亡灵生物。
  整个观礼室都为此陷入沉默。
  “臥槽!”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憋屈一整场的白家大长老,突然椅子上蹦了起来,红光满面,鬍子都在抖。
  “哈哈哈!好!好小子!”白家长老指著屏幕,声音洪亮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看到没有!这才是我白家的麒麟儿!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挽狂澜於既倒!”
  “什么叫底蕴?这就叫底蕴!”
  旁边几名世家家主气得牙痒痒。
  “白老鬼,你少在这不要脸!”风系世家家主指著他的鼻子骂道。
  “你家这小子一路躲在后面苟著,拿我们的眷属当炮灰,还趁机捡尸体!他还有没有点世家风范!”
  “就是!简直无耻至极!”
  面对眾人的谴责,白家长老冷哼一声,脸皮厚如城墙:“兵不厌诈懂不懂?我孙子这叫战术保留!
  “要不是他苟到现在,你们家那些小兔崽子现在早就被源兽踩成肉泥了!
  “有本事你们也掏出三尊钻石级眷属啊!”
  眾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
  魔神星球,核心坑底。
  阴风呼啸,死亡法则的灰败气息同源兽的暗物质领域碰撞。
  白夜回头看著目瞪口呆的眾天骄,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厚顏无耻地找了个藉口:
  “那什么……这种高阶召唤术前摇太长,吟唱比较费时间。大家体谅一下,体谅一下。”
  李长风气得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吟唱个屁!这孙子分明就是想看著他们把底牌耗光!
  “吼——!”
  半空中的源兽没有给他们太多反应的时间。
  源兽胸口的核心源爆发红光,周围的空间直接塌陷。
  【物质湮灭法则】笼罩了下方的三尊亡灵。
  “上!”
  白夜收起笑脸,双目圆睁。
  钻石初阶【亡灵大君·骸骨暴君】动了。
  五十米高的骨架没有丝毫笨重,它拖起巨型战斧,高高跃起。
  战斧劈出的一瞬,死亡法则在斧刃上凝聚成实质,在源兽的湮灭领域中劈开一条真空通道。
  源兽体表的上千颗眼球同时转动,死死锁定骸骨暴君。
  嗤!
  上千道射线匯聚成一道光柱,轰在骸骨暴君的胸膛上。
  钻石级的法则对轰,没有花哨的爆炸,只有最本质的消融。
  骸骨暴君暗金色的肋骨气化大半,身躯砸向地面,砸出一个数百米深的大坑。
  与此同时,【梦魘骨龙王】双翼振动,突入源兽上方。
  龙骨上刻满的诅咒符文齐齐亮起。
  它张开骨頜,一口【灾厄龙息】喷吐而出。
  这口龙息不带温度,却能剥离生物的生命本源。
  源兽发出一声无声尖啸。
  它背后的暗物质翻滚,化作一只数百米大的黑色巨手,一把捏住骨龙王的脖颈。
  咔嚓!
  钻石初阶的骨龙王,半边身子的骨骼在一瞬间布满裂痕。
  “顶住!”
  白夜大喝一声。
  他双手结印,身后的亡灵大军中,数万只黄金级骷髏和食尸鬼纷纷炸裂。
  没有血肉横飞,只有最精纯的死气。
  这些死气化作灰色的洪流,冲天而起,灌入骸骨暴君和骨龙王的体內。
  肉眼可见地,骸骨暴君气化的肋骨重新生长,骨龙王碎裂的颈骨迅速癒合。
  【死亡恐惧骑士】趁著这个间隙,骑著梦魘战马踏空而行。
  燃烧黑炎的骑枪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刺入源兽的一颗主眼之中。
  黑炎顺著眼球蔓延,开始灼烧源兽的暗物质躯体。
  源兽吃痛,法则领域出现一丝微弱的紊乱。
  “还愣著干什么!我撑不了多久!”白夜转头,衝著下方看戏的其他天骄撕心裂肺地怒吼。
  眾人如梦初醒。
  源兽的注意力全被三尊钻石亡灵吸引,这是他们的机会。
  “结阵!攻它左翼!”李长风抹掉嘴角的血,仅剩的三万剑修齐齐升空。
  银色剑气匯聚成一条数千米长的剑龙。
  萧霆咬著牙,强行催动风雷法则,准备指挥剩下的狮龙群从右翼包抄。
  “你给我滚一边去!”
  李长风驀然转头,眼神凶狠地盯著萧霆。
  “管好你的狗!別搁这碍手碍脚,你要是再让它们发疯乱咬人,老子先一剑劈了你!”
  萧霆浑身一僵,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堂堂萧家天才,什么时候被人当眾这样指著鼻子骂过滚?
  他下意识想要反驳,可听到身后的狮龙群再次发出焦躁不安的低吼。
  萧霆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刺破掌心,鲜血滴落。
  他无力反驳。
  “退下。”萧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带著残存的狮龙退到战场边缘。
  全力释放精神力,死死压制这群隨时可能暴走的畜生。
  “暴君。”
  林渊的声音在混乱战场上响起。
  暴君从他脚下的阴影中缓缓升起。
  面对上方毁天灭地的钻石级威压,这头只有铂金六星的怪物,始终能保持高昂战意。
  “极道,潜影。”林渊下达指令。
  暴君在一瞬间模糊。
  源兽的暗物质触手抽打周围的空间,企图封死所有死角。
  但暴君的身影却像是不存在於这个维度,它在触手挥舞留下的阴影缝隙中高速穿梭。
  一秒钟后,暴君出现在源兽防御最薄弱的腹部下方。
  解除虚化。
  暗金流质在暴君右臂压缩,极道重力场被收束在拳锋之上。
  轰!
  暴君一拳轰在源兽的暗物质躯壳上。
  重力坍塌!
  源兽腹部的空间向內凹陷,暗物质外壳发出咔咔声两声。
  这一击,虽没有打破钻石级的防御,却打断了源兽准备释放的下一次大范围湮灭射线。
  “干得漂亮!”楚云轩大喝一声,“全体主炮,锁定林渊打出的缺口,开火!”
  所有机械兽同时张开炮口,等离子光束匯聚成一道毁灭洪流,齐齐射向暴君砸出的凹陷处。
  钱多多的龙群吐出龙息,苏月莹的圣光巨剑从天而降……
  林渊也没有閒著。
  泰坦暴魔举起重盾,挡住源兽外溢的法则余波。
  潜影暴魔在阴影中穿梭,伺机切割源兽体表的防御层。
  灾厄元素灵主们毫无顾忌地释放极寒毒火。
  三千头铂金级暴魔更是直接衝到最前线,配合三尊钻石亡灵,对源兽进行围杀。
  战斗惨烈到了极致。
  天骄们的眷族在源兽偶尔溢散的法则余波中成片倒下。
  但最惨的,依然是主抗正面的白夜。
  他的亡灵大军正在以每秒数千只的速度锐减。
  所有亡灵都在被他强行献祭,化作死气填补三尊钻石亡灵的伤势。
  “给老子顶住啊!”
  白夜眼耳口鼻全在流血。
  他的精神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但他没有退缩。
  在他的血性感染下,原本心生退意的天骄们,全都杀红了眼,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
  砰。
  白夜双腿一软,一头栽倒在暗红色的金属大地上。
  就在他的脸即將砸落地面的时候,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他后领,將他一把提了起来。
  林渊单手拎著白夜,盯著半空中的源兽。
  “还能喘气吗?”林渊的声音依旧平稳。
  “咳……死不了……”白夜吐出一口血沫,眼神涣散。
  却依然死死维持与亡灵大君的精神连结。
  “那就睁大眼睛看好。”
  林渊抬起右手,指向天空。
  在眾人不计代价的无限火力,以及三尊钻石亡灵拼死牵扯下。
  源兽发出一声哀鸣。
  它胸口的外壳,终於承受不住连续的能量对冲,轰然碎裂。
  一道红光从裂口处迸发出来。
  【核心源】的本体,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之中。
  大考的最终目標,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