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这就行了?
  侯府大堂內。
  江景承喝著茶,沈芸坐在那里神色依旧带著担忧。
  正在这时,隨著外边脚步声响起,只见江小白走了进来。
  “怎么……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呢!!”
  江景承看著走进来的江小白,眉头皱了皱,放下茶杯的同时,开口道:“我还以为,你忘了这个家呢!”
  嗯?
  江小白脚步一顿,目光有些古怪。
  听他这老爹语气……怎么带著点酸味?!
  莫非,他老爹知道,他在相府呢?
  “你唐叔叔派人来过。”
  江景承注意到了疑惑的江小白,开口解释道:“將朝堂上的事情,说了一遍,顺便也告知我,你去了相府!”
  “原来,原来!”
  江小白乾笑了下,坐在了一边,看向江景承道:“那孩儿在朝堂的表现,父亲还算满意吧?”
  “哼,满意什么,就会耍一些小聪明罢了!”
  江景承哼了一声道:“就你那四策,包括彻查礼部之事,这下……怕是要得罪一票人了!”
  其实那四策,哪怕是他,都拍手叫绝。
  毕竟,这对军人来说是好事。
  可这四策若真的落实下来,那朝廷多部的利益將会受损。
  而提出建议的江小白,必然成为眾矢之的。
  那么未来,江小白在朝廷上的路,可就不太好走了!
  “呵,別人都把手伸咱家来了,得罪就得罪了!”
  江小白倒是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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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他也惜命,但他也深知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只有主动出击,才是最好的选择。
  “小白,说的没错,娘亲支持你!”
  沈芸在旁边说的同时,上下打量了江小白一眼。
  確定江小白身上没有什么伤,这才暗暗鬆了口气。
  “娘亲放心吧,我没事!”
  江小白注意了沈芸关切模样,心头微暖的同时,脸上也露出笑容。
  “没事便好。”
  沈芸轻轻点头,隨后又忍不住瞪了江景承一眼:“你也是,孩子好不容易回来,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
  “哼,光说好听的,那是害他!”
  说话间,江景承看向江小白,继续开口道:“总之,朝堂之事非常复杂,这次……陛下让你彻查礼部,一定要小心谨慎!”
  “千万別因为这件事,將自己陷进去了。”
  “是!”
  江小白点头的同时,看江景承神態明显缓和一些后,拉著椅子往前凑了下:“咳咳,父亲,和您商量件事儿吧!”
  “说吧!”
  江景承看到江小白这神態,就知道没啥好事。
  “嘿,我希望父亲明日一早,主动能奏请陛下,免除我的状元之名。”
  嗯?
  江景承眉头顿时皱起。
  沈芸在旁边,也神色一变:“小白,你胡乱说什么呢?”
  如今江小白这状元之名,这才刚刚正式落地。
  还没捂热呢,就要去了这名头?
  “娘,別急!”
  江小白笑了笑道:“这名头去不了,陛下是不会同意的!”
  说完,江小白看向江景承道:“但这事儿……必须要做!”
  “另外,除了奏请陛下免除我的状元之名外,父亲怕是还要和我未来岳父大人,配合演一场戏。”
  “什么戏?”
  江景承眯起双眼。
  “明日朝堂之上,父亲和我未来岳父大人,对骂一番。”
  江小白乾咳一声。
  “……”
  大堂內,突然安静。
  江景承的脸皮,肉眼可见地抽动了下:“你让我去朝堂之上,和李秉章那个老匹夫对骂?”
  “是!”
  江小白点头的同时,內心多少有些发虚。
  没办法,他这父亲,明显属於那种能动刀,就绝不动嘴的人。
  让江景承上朝和李秉章对骂,多少是有点为难人了。
  就在他刚准备解释两句,江景承的声音,却忽然响了起来:“哎,具体怎么做?”
  嗯?
  江小白愣了下。
  这么痛快?
  他还以为江景承,会先拍桌子呢。
  沈芸也有些惊讶的,看了江景承一眼。
  “既然你敢开这个口,说明你不是胡闹。”
  江景承淡淡道:“所以,你想让我和李秉章,在朝堂上如何骂?”
  “您也不用,特意的表现什么!”
  江小白开口道:“就將您这段时间的不满,全部衝著我岳父大人那边发泄就好!”
  “啊?”
  江景承一愣道:“这就行了?”
  “是,这就行了!”
  江小白重重点头。
  “这……”
  江景承沉思了片刻,这才缓缓道:“行吧,容我考虑考虑,再做决定!”
  说著,视线重新看向江小白道:“你今日也累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
  “好嘞!”
  江小白心中清楚,江景承这话基本便是答应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之时,江小白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对了,父亲。”
  “咱们家有没有能工巧匠?”
  “能工巧匠?”
  江景承眉头皱起:“你想做什么?”
  “做个小物件,防防身。”
  江小白面露笑意。
  “小物件?”
  江景承眉头皱得更深:“小物件,能防什么身?”
  是的。
  大华之內,高手可不少。
  真正的武者,身法极快。
  江小白想靠小物件防身,多少有些天真了!
  “这个等我搞出来了,再和您说!”
  江小白嘴角翘起,转身离去了。
  而在江小白前脚刚走不久,只见大堂外,一名將领快步走了进来,隨后在江景承耳边说了两句。
  下一刻,江景承猛地站了起来。
  一股骇人的煞气,瞬间从他身上散开:“好大的胆子!”
  “老爷怎么了?”
  沈芸抬起头,看著江景承问道。
  “小白当街被行刺了!”
  江景承脸色低沉无比。
  其实,他一直派人暗中护著江小白。
  之前的张新年是,眼前上报的將领,同样也是。
  而如今他江家,就剩下江小白这么一个独子,没想到还有人动如此心思。
  可以想像到他的愤怒。
  也难怪他儿子,要弄东西防身了。
  看来……他儿子的处境,確实不太安全啊。
  沈芸听著,脸色也不太好看:“那背后之人,可否查出来了?”
  “回稟夫人!”
  那將领看向沈芸恭敬道:“行刺的人,被相府的一个高手带走了,具体结果如何,还无法得知!”
  “也好,明天上朝,顺便问问李相那老匹夫吧!”
  江景承皱了皱眉,隨后看向那將领道:“让柳老,去世子那院子走一圈吧。”
  “他要做什么,便让柳老帮他做什么。”
  柳老乃是他们侯府的能工巧匠,手艺精湛,应该可以满足江小白所需了。
  “是!”
  那將领刚要退下,江景承的声音再次响起:“等等。”
  江景承眼底寒意翻涌,看著那將领,缓缓道:“再去给我备一口棺材。”
  “老爷,你这是要做什么?”
  旁边,沈芸脸色一变。
  “这还用问,明日上朝,老子抬著去!!”
  江景承满脸怒色:“老子要告诉朝堂的人,谁敢在动我儿子,这棺材,就是给他准备的!!”
  “不管他是谁!!”
  “若是陛下呢?”
  沈芸开口道。
  “嗯这……嗯那……哎呀,你个妇人……哼!”
  江景承嘴角一抽,瞪了沈芸一眼,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