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痴人说梦?
  嗯?
  江景承注意到江小白的目光,不由回头看去。
  只见院门方向,张新年正带著柳观,朝著这边快步走了过来。
  “参见侯爷!”
  “参见世子!”
  柳观看到江景承后,连忙恭敬行礼,隨后又朝著江小白拜了拜。
  “侯爷,世子!”
  张新年也恭敬拱手。
  江景承点了点头,隨后目光落在柳观的身上,眉头微微一挑。
  他倒是记得,前几日江小白让他找能工巧匠,说是要做个小物件防身。
  难不成,他儿子等的就是柳观做好的小玩意??
  正当江景承心里正疑惑时,江小白已经快步走了上去。
  “柳老,你弄好了?!”
  说话间,江小白注意到了什么。
  是的,柳观的手,明显包扎了下,布边隱隱透著焦黑。
  甚至还有些烧灼后的痕跡。
  看来,柳观应该是被那火药给伤到了啊。
  柳观倒是没在意,只是恭敬点头道:“回世子,按您图纸上所写,小老儿已经勉强做出来了。”
  说著,柳观从怀中小心翼翼取出一方手帕。
  手帕打开,只见里边,整整齐齐放著二十枚银色的弹头。
  每一枚都极为精致。
  尺寸几乎一致。
  在月光下,还隱隱泛著一点冷光。
  江小白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成了!
  真的成了!
  当即江小白伸手捏起一枚,仔细看了看,脸上的笑意,再也压不住了。
  不得不说,柳观这手艺,確实没得挑。
  哪怕在没有现代工艺的情况下,也硬是將这些东西,做得像模像样。
  “柳老,辛苦你了!”
  江小白看向柳观,语气认真了几分。
  “世子哪里话。”
  柳观听后,笑了笑:“小老儿在侯府养老这么久,如今能帮到世子,小老儿心里也高兴。”
  “只是……”
  柳观声音一顿,看著那些银色弹头,神情依旧带著几分疑惑。
  “世子,这东西,小老儿依旧没看明白。”
  “明明只是这么一点东西,可做的时候,却险些伤了小老儿一双手。”
  “柳老放心。”
  江小白听后,乾咳了一声:“等日后有机会,我再和你细说。”
  柳观点了点头,也没有追问。
  而旁边的江景承,看了看那手帕里的小东西,脸色却越来越不对。
  最后,他终於忍不住了:“不是,臭小子!”
  “你搞了半天,就弄了这么点玩意儿?”
  江景承瞪著江小白,满脸恼火:“这东西,能给你防身不成?”
  “父亲,別急啊。”
  江小白听后,却笑了笑。
  说话间,江小白將手探进怀里,將白日里柳观送来的那个精巧器物,取了出来。
  江景承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深。
  这玩意儿,倒是做得挺精致。
  可越精致,越不像能防身的东西。
  倒像是那些富家子弟,拿来把玩的机关小件。
  江小白却不管江景承如何想,只是低头,將那弹夹打开。
  隨后,江小白又从柳观手中,取过那些银色小物件,一枚一枚放了进去。
  隨著最后一枚装好,江小白手腕轻轻一推。
  咔嚓!
  一道细微却清脆的声响传出。
  江小白將枪械握在掌心。
  这一刻,他的喉咙,都忍不住动了动。
  神情之中,也带上了几分难以压制的激动。
  成了!
  他竟然真的把前世现代的玩意儿,在这个世界给做出来了!
  虽说,他还不知道威力如何。
  但单单这入手的感觉,已经让江小白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玩意儿,可比什么护卫都靠谱啊!
  “倒是挺精致。”
  江景承看著江小白那一脸激动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满脸不屑的道:“不过,也就能玩玩而已。”
  “真遇到高手,难不成你还指望这小东西,救你不成?”
  在江景承说话间,一旁没有出声的张新年也有些疑惑。
  这东西,世子夸得上天,真能行?
  江小白听到江景承这话,嘴角顿时翘了起来:“父亲,既然您说这也就玩玩而已!”
  “那咱们……玩玩如何?”
  “嗯?”
  江景承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小白已经拿著那小物件,朝著院外走去。
  江景承眉头皱起,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柳观和张新年对视一眼,也连忙跟在后边。
  很快,几人来到了院中。
  江小白站定之后,回头看向江景承,笑眯眯道:“父亲,您的实力应该不差吧?”
  江景承顿时冷哼一声。
  这不是废话?
  他江景承镇守北境多年,什么样的高手,没见过?
  虽然如今在京中,不常动手。
  但真要论实力,整个京城能让他忌惮的人,也没有几个。
  “臭小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哦,也没什么。”
  江小白抬了抬手里的小物件:“您信不信,我能用这个,给您身上打个窟窿出来?”
  此话一出。
  院中瞬间安静了下。
  张新年眼睛一瞪。
  柳观也愣住了。
  江景承更是怔了片刻,隨后直接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就凭你这小玩意儿?”
  “呵,就这……还想给为父身上,打个窟窿?”
  江景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当即他往前走了几步,直接站在江小白一丈开外。
  “来,我倒是想看看,你如何给为父身上打个窟窿!”
  话落,江景承身体微微一震。
  轰!
  一股极为强横的气劲,陡然从他身上撑开。
  衣袍猎猎作响。
  地上的尘土,都被这股气劲震得向外翻卷。
  江小白看著这一幕,眉头挑了挑。
  其实他说这话,多少有些开玩笑的成分在。
  没想到,他这老爹,还认真了?
  “父亲,您別太认真啊!”
  江小白开口道:“万一真伤到你,可就不太好了!”
  “哼!”
  江景承冷哼一声:“就你这小玩意儿,还想伤到我?”
  “简直痴人说梦!”
  “快来!”
  说话间,江景承一脸不耐烦。
  显然完全没把江小白手里的东西,放在眼里。
  “这可是,您自己要求的啊!”
  江小白神情闪过无奈。
  不过话虽如此,让他真朝自己亲爹身上来一下,江小白还真下不了手。
  万一真打出个好歹,那可就不太好了。
  想到这里,江小白缓缓抬起手。
  江景承站在原地,神色淡然。
  甚至还带著几分轻笑。
  柳观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张新年也屏住了呼吸。
  下一刻。
  江小白手指微微一动。
  只是,在即將扣下的瞬间,他手腕忽然一偏,方向从江景承身上,移到了旁边一棵树上。
  砰!
  一声炸响,火舌爆卷!
  院中几人只觉得耳边轰鸣了一下。
  紧接著,旁边那棵碗口粗的树,树身猛地一震。
  下一瞬。
  轰然炸裂,木屑飞溅。
  树的断裂处,焦黑一片。
  是的,整棵树,竟然硬生生从中间被轰开了一个大口子。
  咔嚓!
  树身摇晃了几下,最后重重砸落在地。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
  柳观瞪大了眼睛。
  张新年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江景承原本还满脸轻笑,可此刻,那笑容已经彻底僵在了脸上。
  甚至,他身体还被嚇得,打了个哆嗦。
  是的,哪怕是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炸响,惊了一下。
  这一刻,江景承的眼神,一点点变了。
  这……
  这踏马是什么东西?
  没有弓弦,没有机括大弩。
  甚至……没有看到什么暗器飞出。
  可就那么一下。
  一棵树,竟然直接炸开了?
  江景承喉咙动了动,隨后缓缓回过头,看向江小白。
  而江小白看著江景承那骇然的模样,嘴角缓缓翘起。
  隨后,他將手里的东西了,重新移动,慢悠悠地,对准了江景承。
  “父亲。”
  “咱们继续?”
  “且慢!”
  江景承当即抬手,急声道:“为父突然想起来,还有点急事要办。”
  “就……就先不陪你玩了!”
  说完,江景承转身便走,那步伐,怎么看都比平日快了几分。
  “誒,父亲!”
  江小白连忙喊道:“您別走啊!”
  “很快的,就一下下!”
  “父亲!”
  “父亲……”
  (虽然距离目標甚远,但还是四更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