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禁慾大佬4
  【为方便陪伴宿主,本系统已选择本世界擬態形象。】
  姜梨低头看那只奶牛猫。
  猫冲她眨了眨眼,姿態端庄得像个正襟危坐的小官员。
  “……你?”
  猫又叫了一声,主动往她怀里凑。
  姜梨伸手把它抱起来,触感温热柔软。
  她没忍住揉了揉它脑袋,嘴角终於鬆动了一点。
  “你还挺会给自己找身份。”
  系统猫舒服地趴在她怀里,喉咙发出呼嚕声。
  下一秒机械音重新在脑海里响起,语气忽然正经了。
  【检测到本世界顶级优质目標。
  姓名:沈厌。
  年龄:三十岁。
  性格:掌控欲极强,洁癖严重,私人关係完全空白。
  危险值:极高。
  综合评分:满分。】
  姜梨抱猫的手一僵。
  眼前自动弹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五官深邃冷淡,眉骨锋利,下頜线条硬朗。
  黑色西装剪裁贴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从头到脚透著生人勿近的气场。
  这张脸放在她前世看过的所有小说里,都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绝对男主配置。
  姜梨盯著照片看了很久,喉头动了动。
  “……宝,他贵吗?”
  【非常贵。】
  她又盯了三秒,把照片放大看了看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
  “多贵?”
  【东亚灰色財团掌权人,明面身份是跨国安保集团董事长。
  宝,这个级別的男人,普通人一辈子见不到活的。】
  “那他现在……”
  话没说完,顶层包间方向传来一阵压低的骚动。
  有人快步经过走廊,经理模样的男人对著对讲机说些什么,
  隔壁几个黑衣保鏢表情紧绷,脚步匆忙。
  气氛不对。
  姜梨抱紧怀里的猫退了一步。
  刚才那五个字“危险值极高”还在眼前晃。
  “不行,”她果断摇头,
  “我怕死。
  这种级別的人,我看看照片就够了,真人不能碰。”
  【宝,放心。
  若遇到极端情况,本系统可以为宿主屏蔽痛觉。
  而且就算宿主死亡,也只是进入下一个小世界,不会真正消亡。】
  “那也不行!”
  【为什么?】
  姜梨垂眼又看了一遍资料照里那张脸,挣扎了两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不是怕不怕死的问题。
  是他真的太帅了,我怕自己脑子不清醒。”
  【所以宿主承认自己见色起意了?】
  “我没有!”
  怀里的奶牛猫用爪子拍了拍她手背,像在安抚,又像在嘲讽。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忽然变了调,带上一层紧迫感。
  【提醒宿主:目標状態异常。
  系统监测到沈厌当前生理指標紊乱,疑似被人误灌问题酒水。
  位置,顶层包间。】
  姜梨抱著猫愣在原地。
  走廊那头隱约传来压低的爭执声。
  她低头看怀里那只圆眼睛无辜的奶牛猫。
  猫也在看她。
  “……你是不是故意的?”
  【宝,本系统只负责提供信息,不强制任何行为。
  去或不去,全凭宿主自愿。】
  姜梨攥紧了猫后颈那层皮毛,心跳快得不正常。
  脑子里理智的小人正在疯狂摇旗,別去別去。
  但另一个念头更响。
  长得那么好看的人,被人下药了。
  “……艹。”
  她把猫塞进位服口袋,拎起靠在墙边的拖把,朝顶层走廊迈出第一步。
  【宝~你果然是大馋丫头。】
  “闭嘴,我这是见义勇为!”
  奶牛猫从她怀里跳了下去。
  圆滚滚的黑白色身影落地无声,尾巴一甩就朝走廊尽头冲了出去。
  姜梨连忙拎著拖把追上去,压低嗓子喊:
  “咪咪!你回来!那边不能进!”
  猫跑得飞快,转眼拐进了顶层包间那片走廊。
  姜梨在后头小跑著追,心里把系统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你故意的。】
  【宝,本系统擬態体偶尔需要自由活动,属於正常生理需求。】
  【猫哪来的生理需求?你连实体都是假的!】
  【那宿主可以选择不追。】
  姜梨咬牙。
  不追?
  系统跑进顶层包间,万一被人逮住,
  她怎么解释?
  何况那里面还有个被下了药的顶级男人。
  姜梨想到男人的顶级的脸和身材,忍不住吸溜一声。
  既然都要便宜其他女人,当然是........最爱你的老己了!
  .......
  同一时间,顶层最里侧的房间。
  沈厌坐在沙发上,手肘撑著膝盖,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
  今晚只是临时起意。
  陈四那边的项目收尾,属下问他去哪儿,他隨口说了一条街。
  这个酒吧是底下人的场子,进出不需要过多安排,
  他向来不爱应酬,纯粹想喝一杯,安静一下。
  没想到第二杯威士忌入口的时候,就尝到了不对。
  做这行的,暗箭永远比明枪多。
  有不怕死的女人想借一夜攀附他的床,也有竞爭对手想让他在失控状態下露出破绽。
  催情药这种手段,他前前后后遇到过三次。
  第一次是十九岁那年。
  彼时他还没彻底坐稳位子,老头子留下的人各怀心思。
  有人把药下在他喝惯的茶里,再安排了两个女人进他的房间。
  那晚他是从房间砸出来的时候,
  药效已经烧到了四肢百骸,但他连碰都没碰那两个人一根手指。
  不是不能,是不想。
  他从记事起就对这种事没有兴趣。
  不,准確说,是厌恶。
  幼年见过的太多骯脏的东西,
  底层赌场后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交易,被利用的、被拋弃的、被肉体绑定的.......
  让他对男女之间的所有接触都生出一种本能的排斥。
  脏。
  无论什么形式,什么理由,他只要想到那些画面就觉得胃里泛酸。
  所以第一次险些翻车之后,他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用冷水浇了整四十分钟,
  直到体温降下去,直到药效被他一寸寸用意志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