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禁慾大佬22
  “沈董,另外还有一件事。”
  特助的声音透过隔音板传来。
  沈厌掀起眼皮,眼底的阴鬱还未完全褪去。
  他没有开口,只是用那双冷沉的眸子盯著前方。
  特助从后视镜里察觉到老板气息的低沉,匯报的声音变得更加谨慎。
  “关於早上离开的那位姜小姐,派去跟的人匯报,她回学校后见了她的男朋友顾泽。”
  听到顾泽这个名字,沈厌扯了扯唇角。
  那是一个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窝囊废,靠著女人打工养活,还拿著钱去贴补別人。
  “她把钱交出去了?”
  他拋出问题,声音极冷。
  特助摇了摇头。
  “没有,姜小姐似乎和顾泽发生了爭执。
  顾泽和另一位同校女生举止亲密,姜小姐当场哭著离开了。”
  哭著离开。
  沈厌脑海里立刻勾勒出那个女人红著眼眶,委屈得像个可怜虫的模样。
  原来她不仅会因为害怕他而哭。
  还会因为那种垃圾男人掉眼泪。
  莫名其妙的烦躁感在胸腔里扩散开来。
  沈厌隨手扯掉领带,將原本就鬆散的衬衫领口扯得更开了一些。
  那种不自觉散发出来的野性和烦躁,让前面开车的司机都大气不敢出。
  那个女人明明在几个小时前,还在他*****,
  甚至在**************。
  转头就能去为另一个男人哭泣。
  “不用再匯报她这种无聊的私事。”
  沈厌將视线投向窗外。
  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被他强行压抑下去。
  特助恭敬地应下,闭上嘴巴。
  而此时的城市花园里。
  姜梨吃得满嘴留香,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已经在鬼门关外又走了一遭。
  她把最后一块和牛塞进嘴里,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
  奶牛猫摊开肚皮躺在长椅上,撑得连尾巴都不想动弹了。
  加长版防弹轿车在市中心最贵的星级餐厅门前停稳。
  沈厌在看完手里的资料后,几名保鏢迅速上前拉开车门。
  沈厌踏上餐厅门前的石阶。
  他身上的高定西装剪裁极其贴合,宽阔的肩线凌厉分明,
  腰腹处没有多余的褶皱,將宽肩窄腰的轮廓勾勒得恰到好处。
  修长的双腿迈著沉稳的步子,冷色调的领带被规整地系在颈间。
  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
  特助落后半步,紧紧跟著这位气场慑人的顶头上司。
  餐厅经理早就带领著服务团队等在门口,
  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恭敬地將这一行人引向提前清场过的包厢区域。
  经过花园连廊时,风带著些许草木的潮气吹过来。
  沈厌的脚步停顿了一息。
  深邃的目光越过半人高的灌木丛,径直落在不远处的长椅上。
  长椅那边,姜梨正把最后一块蟹肉推给那只奶牛猫。
  她低著头,眼睛弯著,嘴角还沾了点酱汁。
  看起来没心没肺。
  几个小时前在他**哭得桑印发芽的*,如今抱著猫吃得这样开心。
  喉结在白皙锋利的颈部缓慢滚动了一下。
  他明显在压抑情绪,站得笔直的身体僵硬了片刻,肩背肌肉紧绷。
  脑海里毫无预兆地冒出那种特有的梨花甜香。
  混杂著温热的水汽,还有她被逼到极致时带泪的眼睛。
  那种触感太真实,仿佛还残留在掌心。
  特助察觉到老板的异常,低声开口。
  “沈董?”
  沈厌立刻收回视线。
  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重新覆上冷感与疏离。
  迈开长腿,径直穿过连廊走进那间装潢奢华的包厢。
  合作方的人已经等候多时,见沈厌进来,连忙拘谨地起身让座。
  宽大的圆桌旁,沈厌在主位坐下。
  他动作优雅地將袖口往上折了一截,露出一小片冷白肤色和锋利的腕骨。
  修长的手指隨意地搭在实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著。
  合作方的老总赔著笑脸,翻开文件,开始小心翼翼地介绍项目条件。
  沈厌靠著真皮椅背,眼皮半垂。
  锋利的下頜线绷出冷硬的线条。
  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审视对方递过来的合同条款。
  脑子里的思绪却完全不受自己掌控。
  那个叫姜梨的女大学生,身上的皮肤异常滑腻,柔韧度好得惊人。
  无论*****的,自私,
  她******。
  甚至在最后体力不支时,只会发出小猫一样的求饶声。
  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渐渐慢了下来。
  沈厌觉得西装领口勒得十分紧,烦闷感在胸腔里扩散。
  对外极度克制的情绪,此刻出现了半分不稳。
  对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老总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水。
  这桌上的气氛太沉闷了。
  沈厌一直冷著脸不表態,那种长久身居高位积累出的压迫感,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老总心底发怵,以为自己的报价或者哪项条款触碰了东亚財团的底线,急得直搓手。
  老总赶紧补充,只求能顺利拿下这次合作。
  “沈董,利润方面,我们愿意再让出三个点。”
  特助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他跟在沈厌身边多年,看出自家老板明显心不在焉。
  平时这种规模的商业谈判,沈厌三言两语就能切中要害,
  绝不会任由对方乾巴巴地讲这么久。
  特助不敢多想,只能將合同里的关键数据重新整理好,恭敬地递到沈厌手边。
  那张冷峻的脸庞总算有了反应。
  沈厌收敛心神,强行压下心头乱七八糟的杂念。
  目光重新聚焦在面前的合同上。
  常年在灰色地带打拼磨炼出的极强掌控力发挥了作用。
  短短几句话,便將对方的底牌彻底看透,在最短时间內把集团的利益最大化。
  合作最终谈妥,老总如释重负地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为了討好这位尊贵的跨国集团掌权人,老总特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男人都懂的试探。
  老总笑得十分諂媚。
  “沈总,晚上有个局,
  准备了几个最乾净漂亮的学生妹,刚入行的,包您满意。”
  沈厌眼底泛起极度的反感。
  那种毫无掩饰的厌恶感让老总的笑容硬生生僵在脸上,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不必了。”
  撂下这三个字,沈厌站起身,带著保鏢大步离开包厢。
  返回酒店的路上,要再次经过那个种著名贵花草的花园连廊。
  沈厌的步伐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调整了一个角度
  视线越过雕花扶手,再次朝之前那个角落看过去。
  长椅上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一个穿著制服的服务生正在拿著抹布清理桌上残留的废弃垫纸。
  人早就不见了。
  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刻意寻找那个女人这个事实后,沈厌的脸色陡然沉下来。
  他在干什么。
  居然在一个拿钱走人的小姑娘身上浪费这么多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