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禁慾大佬36
  姜梨抓著床单,几次想逃,都被沈厌轻鬆拉回去。
  他力气大得过分。
  哪怕后来將她放到床上,也只是换了个更方便看她的姿势。
  沈厌俯身看她,额发落下来,冷淡眉眼被热意染透。
  “还饿吗?”
  姜梨红著眼瞪他。
  “饿。”
  “再等会儿。”
  “沈厌,你是人吗?”
  男人低头吻了吻她发抖的睫毛。
  “现在不太算。”
  姜梨:“……”
  【宝,他对自我认知很清晰。】
  【我真的要饿死了。】
  【放心,宿主生命体徵稳定,就是精神上被大餐勾得很痛苦。】
  这又是一场长达整整一个小时的漫长战役。
  直到空气里那股甜腻诱人的梨花香气,浓郁得要把人彻底溺毙在里面。
  这头饜足的凶兽,才终於停下了********。
  仗著外掛技能的庇护,姜梨倒是免去了骨头散架的悲惨下场。
  但被清空的体力条,还是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睏倦。
  她像只受惊过度的流浪猫。
  扯过一旁的蚕丝被,將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就是立刻马上死过去睡上一觉。
  反观罪魁祸首。
  那副犹如古希腊雕塑般极具视觉衝击力的雄壮躯体上,布满晶莹的汗水。
  沈厌精神奕奕地坐在床沿。
  修长有力的长指,极为自然地拨开她因为汗水而黏贴在脸颊上的乱发。
  “起来吃饭。”
  男人平淡的语气里,还残留著几分运动过后的沙哑。
  姜梨气愤地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著这个只会发情的混蛋。
  【宝!你牛,刚被大佬爽完就直接甩脸子,
  你也不怕他把你从二楼窗户扔出去。】
  奶牛猫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来,舔著爪子继续说风凉话。
  【他要是能立刻让我睡觉,我给他磕头都行。】
  沈厌盯著那团抗拒的蚕丝被,眼底刚刚翻涌起一阵危险的暗潮。
  余光却捕捉到了,那白皙小腿上,
  全是密密麻麻、惨不忍睹的青紫印记与齿痕。
  视线再往上,目光所及之处,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全是刚才他毫无节制,彻底失控所犯下的罪行。
  那股常年浸淫在黑色地带的阴沉戾气。
  在这一刻奇蹟般地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妥协。
  沈厌站起身。
  从旁边极其宽大的衣帽间里,挑出了一件名贵的黑色真丝睡裙。
  沈厌伸手碰她脸。
  姜梨躲了一下,闭著眼含糊道:“別碰,我要睡觉。”
  “起来吃饭。”
  “不吃。”
  “你刚才喊饿。”
  “现在困。”
  沈厌看了她几秒:“吃完再睡。”
  姜梨把脸埋进枕头里,態度很明確。
  不配合。
  沈厌俯身,声音压低,“姜梨。”
  她装听不见。
  下一秒,房间里传来男人无奈的轻嘆声。
  矜贵的男人单膝跪在床沿。
  极其强势地,將床上那一团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宽阔的怀里。
  完全没有理会那点软弱的推拒。
  男人动作稍显生疏却极力放轻力道,將那件轻薄的睡裙套上了那具遍布痕跡的娇躯。
  可在指尖划过那片饱满柔软的边缘时,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还是出现了片刻的裂痕。
  粗糙的掌心在那诱人的曲线上,带著惩罚意味地重重揉捏了一把。
  隨后低下头,在那张犹带泪痕的红唇上,落下一个极具占有欲的深吻。
  姜梨软绵绵地哼唧了一声,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每当布料掠过那些痕跡,男人都会低头亲一下。
  姜梨被烦得睁开眼:“你有完没完?”
  沈厌替她理好肩带:“没有。”
  “……”
  【宝,恭喜你解锁沈厌真实標籤:冷脸黏人精。】
  【他黏人方式太费腰了。】
  【准確地说,费体力。】
  穿好睡裙后,姜梨整个人又白又软,像被摆进他怀里的小蛋糕。
  沈厌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將人打横抱起,
  迈开长腿朝著一楼餐厅走去。
  长长的餐桌上,早就摆满了特助安排人准备好的各式精致餐点。
  冒著让人食慾大动的热气。
  男人抱著怀里柔弱无骨的娇躯,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他並没有將她放在对面的空椅子上。
  强硬地让她继续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宽阔奢华的餐厅內光线柔和。
  姜梨被迫以一种极度亲昵的姿態,跨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
  脊背贴著男人滚烫宽厚的胸膛。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稳稳端著温热的鸡汤,
  白瓷汤匙抵上她红润微张的唇瓣。
  男人的动作算不上多么熟练,
  甚至带著几分生硬的试探,却透著股不容拒绝的强硬。
  温热鲜香的液体顺著喉管滑落。
  放在平时,这位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习惯了生杀予夺的掌权人,
  別说伺候別人喝汤,就是旁人想要靠近他半米之內,
  都会被那股冷厉阴沉的戾气逼退。
  极其严重的洁癖,让他连別人的衣角都不愿触碰半分。
  偏偏此刻,他耐著性子將勺子里的汤汁吹凉,
  再送进怀里人儿的嘴里。
  男人的掌控欲,在这个餵食的过程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软绵绵趴在他怀里的娇软身躯,任由他摆弄姿態,
  顺从得像个被精细养护的大號洋娃娃。
  这种诡异的满足感,让他深邃的眼底浮现出一点兴味。
  【宝,你出息了,东亚財团的顶级大佬,亲自给你当全职保姆餵饭。】
  脑海里,系统猫悠哉地甩著尾巴,机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调侃。
  【你少说风凉话,我这是被强迫的。】
  姜梨咽下一口鸡汤,垂著眼睫根本不敢看上方,那张极具压迫感的俊脸。
  【得了吧,我看你吃得比谁都香,
  这鸡汤可是空运来的顶级散养乌骨鸡熬的,大馋丫头有福了。】
  系统的话成功让姜梨咽了咽口水,
  原本因为过度劳累而罢工的胃口,確实在慢慢甦醒。
  沈厌垂眼看她。
  怀里的人穿著他买的睡裙,肩带松松搭著,
  乌黑长髮散在肩头,脸颊还带著未褪的红,
  整个人软得没什么攻击性。
  他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可从刚才替她穿衣服开始,沈厌竟然觉得这件事还算有趣。
  姜梨懒懒地任由他摆布,困了就往他怀里倒,饿了就乖乖张嘴。
  像个大號洋娃娃。
  还会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