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执掌好运的……
  “艹……草草草!!!”
  见到姜正一脖颈被剪开,似乎遭受重创,胖子脸色苍白地倒退几步,脚下一个踉蹌跌坐在客厅。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禿头老白也听到阳台的动静,赶忙从厨房跑出来,透过窗户朝阳台看去。
  姜正一手上【鬼剑】已经消散成黑色流光环绕在体表,左手撑著洗手台,右手捂著脖子,指缝间溢出鲜血。
  “我的老天……该死的……”
  禿头老白表情惊恐。
  跌坐在地的胖子扭头看到老白,颤抖著嘴唇不敢说话,只能拼命地用眼神看看他再看向里屋。
  禿头老白怔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胖子的意思,赶忙朝祁邪的房间跑去。
  胖子肯定直接接触了异常,所以不敢说话,怕因此导致自己和被传话的人都成为鬼的袭击目標。
  禿头老白並不知道鬼在哪以及异常是什么,而是通过姜正一间接察觉到不对劲,因此只能由他去找祁邪帮忙。
  疾步来到祁邪的房间门前,顾不上会闹出大动静,他用力狠狠推开房门。
  嘎吱——!
  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棕红木门隨著这一推,狠狠撞向旁边的墙壁,但没能砸在墙壁上。
  一只影子触手及时扶住了门边,避免它发出巨大的动静。
  祁邪坐在桌前,手捧著李程工的日记,目光平静地看著闯入的禿头老白:
  “有什么事吗?先生。”
  “你……你的同伴,那个少年……”
  禿头老白有些紧张地急声道:
  “他在阳台……被鬼袭击了……”
  “嗯,我知道,我听得到……他解决不了?”
  祁邪诧异地道。
  他的肉身或许比姜正一还强,即使在高速行驶的火车上也能轻易分辨前后两节车厢內的动静,所以他確实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但正沉迷於翻看手中这本日记所以暂时没去管。
  反正姜正一杀完鬼也没用,到时候他再去给鬼收尸一样能餵给邪神。
  至於姜正一的安全。
  在他看来,这个副本应该没有杀死姜正一的条件,除非这小子一次性引出三只凶险级诡异。
  但就算那样,也不至於连向他求援都做不到才对。
  “那个少年遭受了重创!喉咙已经被划开了!”
  禿头老白在脖子上比划著名,神情紧张地道:
  “我们得去救他,我的能力可以给你辅助……”
  “这么严重……”
  祁邪听完,眉头也逐渐紧皱起来。
  难道说,这个副本里有接近禁忌级的鬼?
  不能啊?
  自己才第一次进凶险级副本,难度就这么大吗?
  “去看看。”
  祁邪合上日记起身,一只影子触手很自觉地將日记接过收入影子里。
  “哎!”
  禿头老白紧张地点点头,隨后转身疾步走在前面,边走边道:
  “你千万小心,那个少年就是在阳台遇袭的,我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但他看上去非常惨!”
  祁邪跟在后面听的一愣一愣的:
  “非常惨?”
  “非常惨!”
  “有多惨?”
  “他看上去马上就要死掉了!!”
  祁邪一听,立马加快了脚步踏入客厅,朝阳台一看!
  胖子目光呆滯地站在阳台门口,面朝里边儿。
  顺著胖子的目光看去。
  少年左手撑著水槽,右手正对著镜子比划著名出了个剪刀,不屑地嘲笑道:
  “连剪刀石头布都连输十把还当鬼?回去种地吧你!”
  禿头老白在祁邪身后踏入客厅。
  祁邪回头:“这是快死了?”
  禿头老白:……
  “他……他刚刚明明……”
  禿头老白一手指姜正一一手指脖子,有些语无伦次。
  祁邪摇摇头,朝阳台走去,一下便看到镜子里表情阴冷狰狞的『姜正一』正比划著名出了个布,隨后表情有些咬牙切齿——它刚刚输了第十一把。
  “干嘛呢?”
  祁邪走进阳台,敏锐地察觉到少年脖子和右手上都有明显的血跡,显然確实遭到了袭击。
  不过,一层裹挟著尖叫鬼脸的黑色流光正包裹住他的伤口蠕动著治疗他的伤势,並无大碍。
  “没事儿,祁哥,遇到个菜逼鬼,玩剪刀石头布都玩不过人。”
  姜正一扭头嘿嘿一笑。
  镜中鬼一听,彻底气炸了。
  它的能力发动需要强制对方进行剪刀石头布,贏了则可以发动一次威力相当致命的袭击。
  从刚刚开始,它仗著第一次姜正一没来得及反应贏了一次,结果没想到这个傢伙居然硬生生抗了下来,隨后连猜十一把都没贏。
  此刻镜中鬼心里头那个气啊……自己怎么能这么点背?!
  不……不对……
  是这小子的那把剑!
  那把剑对诡异有针对性压制的作用,所以自己才一直贏不了这小子。
  思索完毕,镜中鬼毫不犹豫看向祁邪。
  既然这个不行,那它就换一个!
  一瞬间,镜像中姜正一的表情忽然恢復正常,而祁邪的镜像也在祁邪扭头看向镜子的同时变得阴冷而怨毒。
  “猜拳?有意思,我也玩两把。”
  祁邪看著镜子,摸了摸下巴露出自信的笑容:
  “正好我感觉最近运气还不错。”
  不仅刚好找到了最后一份灾厄级材料的线索,还找到了可能包含留在诡异世界方式的日记本,尤其是……这次天花板的墙灰居然没砸脸了。
  这让他感觉最近自己確实挺顺,运气实在有些好。
  “来!”
  祁邪自信地跟著镜中鬼抬手。
  “石头剪刀布!!”
  所有人目光凝视在祁邪和镜子之中。
  祁邪出的剪刀。
  镜中鬼出的石头。
  空气沉默了几秒。
  祁邪笑容僵在脸上。
  咔嚓——!
  下一瞬,他的脑袋猛地旋转起来,像被某只看不见的大手握住脑袋跟拧瓶盖似的直接扭转一百八十度,脊柱发出爆裂声响。
  “妈的!!!再来!!!”
  祁邪自个儿伸手握住脑袋拧正,感觉面子有点掛不住,咬著牙道:
  “三局两胜……”
  两秒后。
  “五局三胜……”
  一秒后。
  “七局四胜……”
  “九局……”
  直播间和在场眾人沉默著看著祁邪屡战屡败,连输五把,脸色逐渐变得红彤彤的跟恋爱了似的。
  这画面属实诡异。
  镜中鬼从一开始看到祁邪硬生生连扛好几下攻击的惊恐,到后面嘴角掛著笑意,有著那么一丝嘲笑的意味,表情极其欠揍。
  怎么能有人倒霉到这个地步?
  就在它准备开始十一局六胜的时候……
  祁邪脚下影子忽然顺著他的身体爬起附在手上,隨后祁邪一手撑著洗手台一手伸手直接朝镜中鬼抓去。
  里头的镜子鬼还没反应过来,衣领就被穿过镜子一把薅住了。
  镜中鬼:“?!?!”
  祁邪咬牙切齿:“老子让你贏!!!”
  ……
  ……